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50-58(第2/13页)
点亮起来,从灰绿的暗色变作澄澈的青,情绪翻涌到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伪装。
丹恒嘴唇翕动,似乎想要用言语再次向她确认这并不是自己的误听,但每次问句即将吐出的那瞬间,他又生出胆怯,担心戳破眼前的“幻觉”,又让他坠落到絮颐从未爱过他的“现实”。
最后,还是絮颐先有了动作。
她看出了丹恒的不可置信,却没明说,只是委婉地给予他证明。
絮颐拉着丹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绷带下是她急速跳动的心。
她笑道:“你瞧,我现在紧张得要命,这颗心因为你跳得好快好快,一直在期待你的回答。”
丹恒的手忍不住收紧。
这个动作触到了絮颐的伤口,引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丹恒立刻回神,神情慌乱。
还没来得及道歉,絮颐就又开玩笑似的开口:“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是个病号了。我亲爱的丹恒老师,你要是再不说自己的答案是什么的话,我这本来就受了伤的脆弱小心脏说不定就要——”完蛋啦。
后面的三个字没能说出来,因为絮颐的嘴已经被丹恒捂住了。
后者眼尾红得像是熟透了、一掐就能泛出汁液的浆果,嘴角却紧紧绷着:“不要这么说,你会好好的,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了。”
他较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以至于絮颐都没心思去听他到底说了什么了,舌尖探出,慢吞吞地舌忝弄他的掌心。
丹恒惯用长枪,常用手的手心有一层厚厚的茧。
原本他是不应该感觉到这种轻微的触感的,但是热度不会骗人,口腔那总比体表高上一些的温度在手心游走的感觉实在太明显,让他瞬间就意识到了絮颐在做什么。
丹恒立刻收手,手掌不自觉蜷起握住,裸色的唇瓣因为羞耻被自己咬得通红。
没有便宜可占,絮颐总算是想起正事了。
她挤进丹恒怀里,勾住对方的脖颈仰头看他:“所以,你想好要怎么回答我了吗?”
丹恒怎么可能会给第二种答案。
他回抱絮颐的手都是僵的,脸上依旧极尽所能地摆出最严肃最认真的样子,郑重地做出回应:“是,我愿意。”
又是这句和婚礼誓词如出一辙的话。
絮颐笑弯了眉眼,纤细的手指以一种温柔但不容拒绝地方式挤进丹恒手中,和他十指紧扣。
“是,我也愿意。”
她同样起誓——
作者有话说:泥嚎,请给我一点评论(吗喽伸手. jpg )
第52章
情况好像有所不同了,但又好像没有哪里有什么变化。
作为在场唯一的第三者,白露总觉得很微妙,但要让她细说究竟是哪里微妙,她好像也说不出来,毕竟坐她对面的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那副黏黏糊糊的样子,和现在好像……没什么差别?
此时此刻, 餐桌上, 丹恒正在给絮颐喂饭, 因为后者一句“手疼”。
白露原本以为是絮颐娇气爱偷懒的性格作祟,特意凑了过去,想要替被使唤的老实人丹恒拆穿她的把戏,哪知道过去之后握着对方的右手一看,发现她手心居然真的破了皮。
而且照这个破皮程度,她喊疼完全正常。
白露傻了:“怎么回事?你手怎么突然伤成这样了,我记得昨天还没有呀?”
絮颐幽幽看向丹恒, 后者别过脸, 耳朵通红。
白露不明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疗伤的药粉,在絮颐手心铺上一层用绷带裹好。
刚处理完, 丹恒又眼巴巴地凑上来,问她:“这个药粉能再给我一份吗?”
白露一愣:“你要这个干嘛?你也受伤了?”
丹恒实在是不好意思跟她说是要帮絮颐的腿上药, 索性含糊地应下来, 把事情揽到自己头上。
白露半信半疑,到底没有拒绝,把药瓶子丢给他。
“谢谢。”丹恒诚恳道谢。
白露别扭地嘟囔道:“奇怪的大人。”
总之,由丹恒喂饭的事就这么定下。
但白露觉得奇妙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而是别的,比如说——
她苦思冥想,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是整个喂饭过程中他们那种完完全全旁若无人的黏糊氛围。
白露又不是没当过电灯泡,明明之前那次无论絮颐在做什么都会分神注意她这边的情况,这次却是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和丹恒的互动里,眼角眉梢都是浓浓的笑意,完全没发现她到现在一口都没吃。
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了之后,白露终于不再全神贯注地观察对面的情况,舀起一勺蛋羹塞进嘴里。
哼,虽然她没人喂,但她已经是大人了,完全可以自己吃饭!
只是她没想到,这种黏糊的感觉不仅仅只出现在了饭桌上,接下来的一整天!是一整天!他们都一直是这种状态,看上去已经完全不像是被软禁,反而是来度蜜月的。
*
可惜的是白露暂且没机会实现这个大逆不道的愿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一个人在楼下大厅等絮颐、丹恒两人洗漱下来,顺便等昨晚点好的早餐送到的时候,不速之客涛然悄然而至,连个敲门声都没有地直接闯了进来。
白露吓得不轻,下意识就想跑,但想到自己现在还挂着“病号”的身份愣是忍了下来,装作强忍不适虚张声势的样子。
幸好她一直记着絮颐的话,知道做戏要做全套,起床之后立刻画上了之前的病弱妆造。
涛然没有起疑,只是看着她佯装发抖的样子不屑一笑:“现在倒是学会安分了,看来上次的事对龙女大人打击不小啊。”
白露咬着嘴唇,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涛然没立马回答她,视线先是扫了一圈周围,没见到自己想找的人之后才慢悠悠道:“放心,这次来不是为了取你的血。夫人呢?”
他这么直接地问起絮颐的下落,白露难免心生不安。
不过涛然这话问了简直就是白问,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地方,既然一楼没有那就代表絮颐现在肯定还在楼上没有下来。
他正准备往楼上走,哪知道白露的速度比他还快,在他抬脚之际直接扯着嗓子叫唤:“絮颐!涛然长老来了!”
声音之大,可谓中气十足。
涛然顿时看过去,但白露已经反应迅速地捂住胸口,佯装喊得心窝疼。
他总算是觉得有点不对了,狐疑地朝她靠近几步,很快又被楼上咚咚咚的脚步打断。
女人清泠泠的嗓音自楼梯上方响起:“涛然长老这是要做什么?”
涛然循声看去,絮颐正握着扶手向下走来。
白露叫她的时候她似乎还在洗脸,因为出来得太急都忘了要擦干,此刻额前碎发正湿漉漉地粘在脸上,未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