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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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联系不上你,”林语涵淡淡地问,“你知道你是裴湛唯一的紧急联系人吗?”

    陈嘉澍嘴唇翕张,半天才说话,他声音干哑地讲:“我不知道。”

    林语涵静默地瞥了他一眼。

    陈嘉澍也静默着不说话。

    过了很久,林语涵才开口说:“我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了,你既然来了,那你多陪陪他吧。”

    她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无声离开了。

    陈嘉澍低着头发愣。

    过了一阵,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林语涵的背影,说:“医药费……”

    “不用了,没多少钱,我给垫了。”林语涵在走廊镜头摆摆手,坐电梯离开了楼层。

    ……

    “爸爸……不……”

    “不要……妈……不行……”

    “我一定……给你们……”

    裴湛睡得很不安稳,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已经说了半个小时的梦话。

    大概是生病的连锁反应,他人还隐隐约约有点发烧。陈嘉澍摸了摸他的额头,叫来护士问了情况。

    护士说这是胃出血的正常现象。

    烧要慢慢退。

    陈嘉澍又问了几句裴湛的病情。

    护士翻了翻病历,说:“他短期喝太多酒了,胃壁有撕裂情况,胃粘膜出血特别严重。”

    她一边给裴湛测温度,一边冷冷地讲:“病人还有点酒精过敏,下次不要让他喝酒了,喝多了会休克的,严重的话可能会死亡。”

    陈嘉澍点头:“好,我知道了。”

    护士看了看体温计:“是有点低烧。”

    她出门拿了个纸杯给陈嘉澍,说:“发烧要补充水分的,你给他嘴唇上沾点水。”

    “好。”陈嘉澍依要求拿了个棉签给裴湛嘴边蘸水。

    裴湛的嘴唇偏厚,唇瓣柔软饱满,有一点女相,他的唇角下撇,不笑的时候自带一种委屈感。裴湛生了病,整个人都苍白脆弱,看上去就更加楚楚可怜。

    长时间的发烧,令裴湛唇瓣开裂,他就像是一株将要枯萎的植物,似乎碰一碰就会碎掉。

    陈嘉澍小心地给他唇瓣送水。

    裴湛还在说梦话,他发着烧,人老实得不得了,做了噩梦都没有挣扎,只是皱着眉叫“哥”。

    陈嘉澍每听他叫一句,心头就微微抽痛。

    他有点后悔。

    陈嘉澍他后悔和裴湛赌气了。

    他不该不接裴湛的电话。

    ……

    裴湛已经过了会做噩梦的年纪了。

    他小时候倒是经常做噩梦,在他有记忆的年纪他的父母就每天都吵个不停。裴湛在争吵中度过了一整个童年。

    幼儿时期的痛苦总是会记得极为深刻。

    他那时候时不时就会做噩梦。

    噩梦的内容大多是关于父母发争吵。

    昏暗的光线、沉默的父亲和歇斯底里的母亲,以及一地狼藉的房间。裴湛的噩梦大多就围绕着这些去开展。

    等他再大一些,就不太会做噩梦了,毕竟现实生活中见到的鸡飞狗跳太多,他已经学会习惯这些痛苦。

    挨过的痛打太多,他已经学会怎么保护自己。

    可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好像让他的防御系统彻底崩坏了,闭上眼就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他简直像是溺在水里的人,怎么也挣扎不出那片令他恐惧的童年。

    半梦半醒的时候是他最痛苦的时候。

    现实和梦境交织在一起,简直犹如一本翻不完的烂账。

    裴湛是清醒的,他像个旁观者,能清楚地看到从前的自己是如何绝望如何痛苦。

    他感同身受。

    裴湛在这些梦里甚至能感觉到现实的自己在哭,还有个人温柔地给他擦脸。

    他想止住眼泪。

    他也想睁开眼。

    可老天就像把他电池扣了一节,裴湛没了支撑他醒来的动力,像座快要停摆的钟表。他怎么也醒不过来。

    真正等人清醒过来,是大概三两天之后。裴湛在夜色里悄无声息地睁开眼。

    他昏昏醒醒的这些日子其实对时间并没有概念,所有的事情,都是陈嘉澍后来告诉他的。

    ……

    裴湛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

    病房里的时钟无声地转动,病房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外面走廊上护士巡床的声音。裴湛半梦半醒,借着走廊的灯,看到了时间。

    凌晨两点半。

    他清醒了。

    第47章 误会

    裴湛刚醒过来的几秒有点迷糊,大概还带着噩梦的惊惶,他目光呆滞地愣了好几秒才回神。

    那股迷糊刚过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阵尖锐的抽痛。

    刚到医院的时候裴湛有点意识不清,但还是隐约听到了医生的话。

    很严重的胃出血。

    他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

    平常不喝酒的人,一口气喝下三十瓶啤酒,没出人命已经算他幸运了。

    当时他并没有凑够三百万,他还差三十万。

    老板靠在卡座里,漫不经心地问他。

    你敢不敢赌。

    裴湛那时候走投无路,他看着男人的眼睛,感觉自己只有一条路能走。他知道,只要他敢说一句不赌,他今天就走不出这个门。

    所以裴湛说。

    “我赌。”

    然后他连着喝了三十瓶酒。

    三十瓶酒抵那三十万。

    老板宽限裴湛一年,让他去筹钱,一年内还上三十万,乔青莲不会有事。

    三十瓶酒喝下去,裴湛瞬间天旋地转地倒在地上,他的黑框眼镜撞在地上,镜片被压得稀碎。

    他看不清,昏暗的光斑打在那些人脸上,他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胃好像被人握在手里拉扯。

    直到那个老板说:“你可以走了。”

    裴湛才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那时候无助地打了陈嘉澍电话,可是打了几通陈嘉澍都没有接。

    裴湛靠在门边吐了个昏天黑地,他眼前一片红一片蓝地色斑交织,所有的景物在他眼里开始无差别地扭曲旋转。

    他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胃,吐光了胃里的东西就开始干呕。

    裴湛扶着垃圾桶后的墙壁,他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正想强撑着打个电话给120叫救护车,划开手机,模糊看到了一通手机来电。

    他颤抖着接了电话。

    “喂小裴,你今晚在哪里玩呀?”

    是林语涵。

    裴湛靠在墙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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