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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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澍与他对视,“对吧?”

    裴湛太白了,眼皮又格外薄,他一生气,眼睛就红上一片,简直像刚哭过。

    陈嘉澍几乎要忍不住吻他。

    “那天晚上我看出你怕我进去,那我就不进去,回去的路上,我以为你要和我解释,可你什么都不对我说……”陈嘉澍的占有欲始终作祟,“你既然有心解除误会,你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你跟他根本没什么关系。”

    陈嘉澍就是不舒服。

    他那天在门外其实什么都听见了,他看到蔺明祺与裴湛的暧昧试探,看见蔺明祺给裴湛口袋塞的名片,看见裴湛给蔺明祺送打火机。

    哪怕陈嘉澍当时装得若无其事,表现得十分大度,在他见不到裴湛的这段时间里,那些画面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脑海中,无数个午夜梦回都是裴湛与别人言笑晏晏。

    迎接他的永远是在他怀里哭着说“恨”的裴湛,他好像总是让裴湛难过。

    陈嘉澍就是这样的人,他见不到裴湛的日日夜夜在想他,见到裴湛后的日日夜夜也在想他。

    他看上去那么镇定,早在重新看到裴湛的那一刻就疯了。如果不是怕吓到裴湛,他都想把裴湛绑起来,绑到家里锁起来,永远不让他再出来。

    可陈嘉澍不能这么做,他披着衣冠,就要遵守人类社会的约定俗成,他要彬彬有礼,也要进退有度。他要学着去爱人,对裴湛好。

    爱不是索求,是给予。

    很奇怪,从前他怎么也学不会的东西,在失去了裴湛之后很快就学会了。

    陈嘉澍学会了记住裴湛的胃不好,情绪不能受刺激,味蕾更不能受刺激,学会了要给裴湛保暖,冬天要给他煲汤,要给他备好养胃的冲剂。

    这十年,他学了太多照顾胃病病患的注意事项,才发现年少的他对裴湛做过每一条“不能做”,却没对裴湛做过“必须做”。

    “你当时不跟我解释,根本不是信任,而是不屑解释,我不配得到你的优待,”陈嘉澍看着十分低落,“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怎么想对不对?”

    裴湛被他的逼问弄得有些生气:“陈嘉澍!”

    他们早已没有任何关系,只算得上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到底有什么好解释?

    陈嘉澍说他不在乎,他可以明确的承认,他确实不在乎陈嘉澍怎么想。

    不管陈嘉澍以为他和蔺明祺有什么或是没有什么,裴湛都无所谓,他早过了在意他人眼光的年纪。

    流言蜚语令裴湛畏惧的也并不是流言蜚语本身,裴湛更惧怕的是流言对他事业的影响。

    他明年可能要升长伦的合伙人,为平稳渡过,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爆出什么丑闻来。

    “你现在才跟我解释,说是害怕我这里会传出风言风语……”陈嘉澍似乎很受伤,“其实根本不是,你只是把林语涵搬出来提醒我,让我注意分寸。”

    “今夜只要我放你走,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正眼看我,”陈嘉澍几乎料定了他是心思,“你今晚是来找我告别的,对不对?”

    说的全对。

    裴湛时候没法应答。

    他挣扎累了,靠在吧台边缓气。

    陈嘉澍低下头,几乎算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这个动作无声又轻柔,像只撒娇的猫咪。

    裴湛垂着眼,在这一时间觉得鼻酸。

    陈嘉澍过了很久才再次开口问:“你觉得我会把你的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吗?”

    裴湛不说话。

    陈嘉澍低声问:“还是你觉得,我会以此来要挟你?用舆论攻击你,让你在宁海没有立足之地?”

    裴湛闭着眼,装作自己听不见。

    陈嘉澍却不肯放过他:“你为什么会这么看我?”

    裴湛也不明白为什么陈嘉澍忽然如此在他心里的形象,从前的陈嘉澍睥睨一切,从不会在意裴湛在想什么,自然也不会体味到裴湛的无助。

    陈嘉澍今天受了刺激,骨子里那点偏执的劲就一股脑地全部涌出来,他不依不饶地说:“其实就算你和他有什么,我也不会做什么。”

    这样的话几乎算得上诬陷。

    这终究是把柄。

    而且还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把柄。

    裴湛反驳:“你根本是强词夺理,我跟蔺明祺本来就没有不正当的关系。”

    陈嘉澍蛮不讲理:“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可你的表情就是在问我为什么不跟你解释!”裴湛语气焦躁。

    陈嘉澍一愣。

    “你总是那样看我,”裴湛隐约生出怒火,“你总是看着我,总是问我,为什么我不爱你了,为什么我不愿意理你,为什么我身边有别人。”

    “十年了,从前再怎么样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裴湛有点无力地呢喃,“陈嘉澍,我们彼此放过不好吗?”

    陈嘉澍终于松开他的手腕。

    其实成年的裴湛已经不如他少年时那么好控制,陈嘉澍不得不使出全部力气去压制裴湛。可是这并非他所愿。

    陈嘉澍没有被爱过,也不知道怎么爱人,他对爱所知的一星半点,都是少年时的裴湛交付给他的。

    可他那时候弃如敝履,从来没有好好学过。十年前,陈嘉澍觉得自己没什么做不好,没什么做不了,十年后,陈嘉澍终于承认,在感情里他就是个劣等生。

    裴湛被放开的猝不及防,他一时间居然忘了挣扎。

    他看着陈嘉澍,直到陈嘉澍的脸越来越近,就要和他碰到一处。

    裴湛哑声说:“这里有监控。”

    陈嘉澍的动作一顿,他似乎有一刻难受的要死去,连眼里那些激烈的失落都在那些悲伤里黯然失色。

    他们就这样不情不愿地互相对视着。

    万籁俱寂,裴湛别扭地挨了一个吻。

    其实也不算什么亲吻,陈嘉澍只是轻轻地贴着他的嘴唇,并没有多做什么。

    裴湛清楚地看到,他低头的时候表情有多痛苦,他似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亲吻裴湛,但是他依然没有忍耐。

    裴湛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很久才被放开。

    陈嘉澍低着头,他滚烫的眼泪砸在裴湛侧脸。

    裴湛有点无可奈何地看着他。

    陈嘉澍抵着他的额头,哭得悄无声息,如果不是看到他湿淋淋的脸颊,裴湛会以为这是他的错觉。

    “对不起,”陈嘉澍紧紧抱着他,“裴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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