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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120-130(第4/16页)
婚之夜分居的理由,这样的事情在他们这些有钱人中间屡见不鲜了。
为了利益,没什么东西可以是真的,亲人朋友婚姻,他们是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那些冷漠无情的人,会用一切可以当筹码的东西来当筹码。
裴湛知道,当林语涵上楼而他自己停在原地抽烟的时候,陈嘉澍就全明白了。
陈嘉澍这次终于没有被裴湛的无情吓跑,他挨了一巴掌却像是甘之如饴一样又抱住裴湛。
他难过地讲:“为什么还要骗我呢小裴……”
第123章 接吻
为什么还要骗呢?
裴湛也不知道。
他只是太怕受伤了,所以一味地推拒。他以为陈嘉澍只要受够了折磨,就会自己离开。可是陈嘉澍就像是条打不走的畜生。
裴湛看着他鲜血淋漓,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自己身边。
这样的纠葛,既折磨别人,也折磨他自己。裴湛就快要撑不住了。
“我没有骗你,”裴湛声音颤抖着撒谎,“我真的爱她。”
陈嘉澍抵着他的额头,卑微地问:“那我呢……”
“我……”裴湛张了张口,最终忍着难过说,“我恨你。”
陈嘉澍这次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神,他心痛难忍:“你总是撒谎。”
坦率的裴湛被陈嘉澍杀死了。
留下的只有这样一个别扭又畏缩的裴湛。
不管他想不想要,其他的裴湛都已经重伤不治,就只有这样的裴湛还能喘息。
陈嘉澍眼里都是泪水,他好像遇见裴湛就忍不住想哭。
因为这个人活得太苦了。
他低着头,试探一样小声问裴湛:“你真的还恨我吗?”
裴湛看着他的眼睛,眼眶渐渐湿润:“我不恨你了。”
陈嘉澍祈求一样问:“那你还爱我吗?”
裴湛眼前的人渐渐模糊,他一眨眼就有水雾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流,像是天上的银河落下来。他也说:“我也不爱你了。”
陈嘉澍好想吻掉他的泪水,但是他没有得到裴湛的许可。陈嘉澍没法忍受裴湛的眼泪,十年前不能,十年后也不能。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看到裴湛哭泣就会心如刀绞。
“对不起,我又在惹你难过,”陈嘉澍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轻轻地蹭他的脸颊,再一次低声问,“我可以吻你吗裴湛?”
裴湛沉默地盯着他,最终哽咽着拒绝:“不可以。”
陈嘉澍始终不死心:“我可以吻你吗裴湛?”
裴湛颤声说:“不可以。”
“我可以吻你吗裴湛?”
“不可以。”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不可以……
裴湛有点被打败了,他嘴里明明说着“不可以”,可还是仰头去主动亲吻了陈嘉澍的唇瓣,他们谁也没有闭眼,怕是这个吻变成会醒来的一场梦,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接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吻。
陈嘉澍的人是热的,嘴唇却冰凉。
裴湛轻轻碰了碰就想离开。
陈嘉澍受够了他的口是心非,在裴湛的溃不成军里,他终于得到了许可。陈嘉澍如愿以偿地吻到了裴湛,他们在幽暗的路灯下拥抱在一起。
相隔十年的光阴就这样从鸿沟变成一条浅浅的小溪,近得好像轻轻一跳就能跨过。
可是裴湛像只受过伤的幼鸟,还不敢扑进他怀抱。
陈嘉澍固执又耐心,他已经准备好了春日,只等裴湛自己过来。
他不想再强迫自己的爱人。
裴湛就这样没有经受住引诱,再一次飞向了他。
陈嘉澍卸掉了镣铐,他扣开裴湛的车门,扑在裴湛的身上吻他,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只要车外走过一个人就会发现他们在偷情。
可是陈嘉澍管不了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裴湛拆开吞下去。
裴湛也管不了了,他谨慎了这么多年,就这样再一次跌倒在同一个人的怀里,丝毫没学会长记性。
大概孽缘这种东西真的讲不清。
伤心在这个吻里变成了别的东西,随着爱抚和亲吻渐渐升温,陈嘉澍大概真是个情场老手,他熟练得只需要一个吻就足够让人坠落。
裴湛被吻得没法喘气,他轻轻推开陈嘉澍,说:“你别……”
陈嘉澍没忍住笑,他抬手把人揉进怀抱里,安抚一样拍着裴湛的后背:“还好吗,你心跳的好快。”
裴湛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
陈嘉澍温柔地拍他后背:“别怕。”
一股偷腥的背德感在裴湛心里蔓延开,他羞恼地偏开头,说:“先回家。”【你们审核他妈的是不是疯了,改了十几遍了,睁大眼看清楚这到底哪里写了脖子以下的?】
“回家?回哪个家?你家还是我家?”陈嘉澍毫不介意地说,“或者去你和林语涵的婚房。”
裴湛被这句“婚房”刺激到了,他瑟缩着喘息。
陈嘉澍简直快被他撩拨得要疯了。
本来裴湛什么也没干。
他轻轻咬了咬裴湛的耳垂。
“嘶,”裴湛皱着眉说,“疼,你起来我要开车。”
陈嘉澍含着他的耳垂舔舐,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鼻音:“你开车?你还开得了车吗?”
裴湛被他摸得一激灵,腰渐渐软下来。
陈嘉澍就吻着他的耳垂笑:“不然我来开吧。”
裴湛抬手把他掀开,说:“我开车你不许坐。”
陈嘉澍看着他的脸,居然又想亲他了。明明裴湛没什么表情,陈嘉澍总觉得他在勾引自己。没人受得了裴湛这样的脸。他实在没法忍受裴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以前的自己喜欢欺负裴湛。
不过这种行为不对,他以后不会再犯。
但这种时候好像又可以另当别论。
陈嘉澍笑了笑,他紧盯着裴湛不放,说:“那我来开车可以吗,裴先生,求你了。”
裴湛被他看得心脏有点运作过载。
心猿意马这个词在此刻具象化。
欲望真是个没法理解的东西,他的审美十年如一日地没有变化,不管过多久还是会被陈嘉澍这张脸弄得七荤八素。
谁知道他们这么久的孽缘只是起源于裴湛的见色起意呢。
他还没反应过来陈嘉澍在讲什么,就已经点了头,然后被陈嘉澍抄被子一样从车里抄了出来,陈嘉澍抱着他,绕着车走了一圈。
裴湛小声骂:“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陈嘉澍却低头讲:“我怕你站不稳。”
裴湛就这么被他塞进了副驾驶。
车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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