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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6、震惊(第1/2页)
众人探出脑袋辨认,却都认不出来人是谁,还是沈言庭反应快些,听到声音后后便赶忙走出院子,热切地将夫子给引了进来,还冲着里头喊了一声:“娘,陈夫子来了。”
屋子里当即一阵骚乱。
沈言庭提心吊胆了好几日,见到陈夫子后才终于觉得稳当了。方才黄氏说松山书院的夫子进了王员外家里时沈言庭便在奇怪。倘若王易那样的蠢货都能进松山书院,那这书院想必名不副实,好在,夫子应当是走错了。
手忙脚乱后,沈茂山迅速整了整衣裳,沈阿奶则领着两个媳妇赶紧沏茶,沈春林极有眼色地抄起扫帚,飞快地将屋子收拾好,顺带还把沈鲤拉到边上,免得她不懂事乱跑。
众人都默契地招待客人。家丑不可外扬,哪怕方才吵得再凶,这会儿有了外客也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们一派坦然,陈夫子倒是有些尴尬,他虽然来得急,但方才在外头还是听到一两句的,沈家人似乎不大同意这孩子读书。这也不难理解,据说沈家还有个孩子在读书,一下子要供两个多半是供不起的。陈夫子转向沈言庭,脑子里盘算着如何说服他们。
沈言庭扬起脸,神色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期许。沈青河跟秦宛给了他好相貌,但凡他肯矮下身段讨好人压根没人能挡得住:“那日我与母亲想去拜见夫子,可惜夫子不在书院,匆忙之间只留下住处。本还盼着夫子能捎个消息过来我好再去书院求见,谁知夫子竟亲自过来了,实在失礼。”
沈茂山也别扭地凑过来,揣度陈夫子的意思。
这是单纯来看看,还是有心引荐?
这位年轻的夫子意外地坦诚:“其实我一早就想来找你了,但那日走得匆忙未曾留下只言片语,更不知你姓甚名谁。昨儿我返回书院才从书童处得知消息,只是他二人说得不是很清楚才叫我误入王家,还闹出不少笑话。”
黄氏震惊,走错了?
她还取笑秦宛母子丢人现眼,合着王家才是最丢人的那个!
陈夫子郑重地问:“你真想进松山书院读书?”
沈言庭无比诚挚地点了点头:“毕生所愿。”
系统的良心隐隐发痛,天知道这小崽子之前还在为了从军煞费苦心,态度转变得可真利索啊。
“那诸位的意思?”既然孩子也愿意读书,陈夫子便准备亲自说服家长。他们松山书院远近闻名,沈家人应当不至于拦得这么厉害吧?
沈茂山咳了一声,知道陈夫子定然是听到方才的争执了:“书院若是愿意收他,我与他祖母定是全力支持的。”
陈夫子又看了一眼黄氏,方才似乎是这位闹得最凶?
黄氏缩了缩脖子,赶紧往后靠。
她在家横,在外可不敢吱声。
沈茂山嫌她丢脸,赶紧替她回了:“家中无人反对。”
“如此便好。”陈夫子摸了摸沈言庭的脑袋,“还有件事得事先说明。我虽看重你,但书院也有书院的规矩,若要破格录取需得过山长这一关才行。”
“还得见谢山长啊?”沈阿奶咋舌,“谢山长会不会很严苛?”
连他们这种不识字的人都知道谢山长是个能耐人,他们家庭哥儿之前傻了这么多年,到了谢山长那里会不会露怯?
秦宛也揪心,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夫子。
陈夫子安抚:“放心,谢山长一向好说话,且他推崇因材施教,并不会因为庭哥儿入学晚便轻视了他。”
陈夫子敢这样说,其实也是对沈言庭入学一事十拿九稳了。当日考校沈言庭时陈夫子便见识过这孩子的聪颖伶俐。庭哥儿不仅记忆卓绝,更难得的是会举一反三。有天赋、又聪明,还家世清白,这不正是谢山长一直梦寐以求的学生吗?
本来陈夫子已经胸有成竹了,没想到沈言庭竟然还有惊喜等着他。
这孩子只花了数日时间,仅靠着老大夫的只言片语便将字给认得七七八八了。虽说写出来的差了些,可这点瑕疵本就无伤大雅,倘若这孩子当真一出手便是入木三分一气呵成,那才真实见鬼了。
来时陈夫子还只是想着让沈言庭入学,如今看他天赋卓绝,忽然又觉得若能举荐给谢山长做入室弟子也不错,来日事成他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别说陈夫子没想到,就连沈茂山等人也没料到庭哥儿这么能干。沈阿奶错愕地看着大儿媳妇,老大媳妇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庭哥儿不学无术,故意装作一副用功的样子骗他们钱吗?
这是不学无术?
黄氏低着头,嘴里发苦,她哪里知道何大夫胡说八道,故意骗人。
说来说去还是庭哥儿这小崽子会装,早说他已经都学会了不就行了?自己也不至于在中间枉做小人。
心中有底后,陈夫子与沈言庭约定了时间,而后婉拒沈家人的留饭,心满意足地离开檀溪村。待他领着人入书院,山长与众位夫子必然会对他刮目相看。
然而陈夫子此行的影响,还远远没有结束。沈家众人心思各异,从前只是秦宛坚持声称沈言庭聪慧,凭她赌咒发誓旁人也只当时耳旁风,可这回是松山书院的夫子说的,夫子都对庭哥儿交口称赞,那说明庭哥儿是真有两把刷子。
了不得了,也不知庭哥儿跟元哥儿放一起谁更聪明些。
关起门来时,沈阿奶甚至劝起了沈茂山:“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往后孩子去了书院读书,放假回家了难道你也要这样板着脸、不冷不热的?听我的,趁早服个软也就过去了。”
沈茂山其实心里也有些动摇,但一想到那对母子俩说的混账话又心气难平:“他好大的脸,叫我一个长辈服软?我今儿把话撂下,想让我服软,这辈子都不可能!”
说了几句硬话,似乎连人都跟着硬气了几分,沈茂山几步走向打开的窗户,粗声粗气:“他要去书院就去,能得谁的青眼是他的造化,考不考的得中举人也是他的命,都与我无关!我是懒得管他,即便他日后高中状元,也不会沾他半分好处!”
沈阿奶:“……”
啧,这老头子真实没救了。
在外偷听的黄氏终于舒坦了,老爷子还是偏向他们大房的,并没有因为今儿这事就对庭哥儿改观,如此才最好。不过,那小崽子的威胁是越来越大了。别看老爷子这会儿生气,等日□□哥儿在书院混出名堂兴许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可黄氏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对策,只能先让人带个信给丈夫,让他过些日子想办法回家一趟。
沈茂山嚷嚷的两声,不出意外地也传入二房。秦宛缝衣裳的手都跟着停了一会儿,青河若是听见这话,不知该有多伤心。
老爷子从来就偏心,从前大伯说要读书二话不说便送去了,学了几年也没学出什么名堂。等到了元哥儿更是不一般,八岁后便被送去读书,一读便是这么多年。凭着先生一句“有望考取举人”,元哥儿便成了真个家族的希望。如今到了庭哥儿却是处处比不得,连他父亲的抚恤金都险些拱手让人。
秦宛不后悔撕破脸,不争不抢,庭哥儿便一辈子出不了头。青河能忍,她能忍,但庭哥儿凭什么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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