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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15、亲吻(第1/2页)
姬玉嵬微笑,指腹拂过轻颤的睫羽,温柔安慰她:“别担心,嵬身兼白衣领职,他当街杀人,本就能定罪于他,且只是黥面,好过入狱丢去性命。”
邬平安闻言看向不远处被人按住的人,倒不是可怜他的性命,而是想到刚才被他视命为无物的那些可怜人。
姬玉嵬问她:“平安在想什么?可与嵬说。”
邬平安告知他今日用了他的身份。
姬玉嵬听完淡忿:“平安遇上的人乃明氏子弟,明子尧,他酷喜训妖兽,怎奈天赋不够,时常会让妖兽逃出,害了不少人,平安用姬氏的身份很对。”
语罢,他目色盈盈打量她,“平安可有受伤?”
邬平安摇头:“我没事。”
“那便好。”他似放下心,望着那些人言辞悲悯:“等下嵬让人去重新修缮那些被损坏的房屋,再让人送些钱财,那些人本就过得不好,好在最安耐的冬日已过,不然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听这番话,邬平安忍不住与他对望。
他满目诚恳,额上的红朱砂让他似慈悲渡世人的观音,见她忽然看来,头微倾,微笑问:“怎么了?”
邬平安:“没什么。”
她只是觉得像他这般善良的少年,到底是怎么成为日后搅乱风云的恶毒反派?
姬玉嵬放下绢帘,道:“羊车拦路,挡在旁人不好,先随嵬回去罢,方在路上挑到了合适的仆役,带平安去看看看。”
邬平安看他身后的路被阻拦,点点头。
羊车驶过,她目光掠过眼前的热闹,重新从杂乱步入另一侧繁荣之所。
羊车停下,她撩起绢纱往外一觑,三两个漂亮青春的男女站在那,娇艳似新鲜的花。
“这是给平安挑选的。”
身后传来姬玉嵬的话,邬平安侧目:“给我?”
姬玉嵬颔首道:“平安身边无人,万一再遇上陷入今日的境界,嵬能及时到也罢,怕就怕不能及时,所以为你选的仆役。”
邬平安连忙摆手:“不必了,我不习……”最后的音尚未从口中出来,忽然销声匿迹。
姬玉嵬越过从她轻颤的黑亮的瞳孔侧首。
不远处也是奴隶买卖,不过非美貌的奴隶,而是面黄肌瘦的两脚羊。
邬平安看见了,里面有位和阿得一样的少女,脖子上套着绳索,身子团团圈在栅栏里,神情麻木地等着被人挑选走。
身边的姬玉嵬凝目几瞬,细腻的白面庞上浮笑:“平安不要那些人,那边的觉得如何?”
太像阿得了,邬平安用力咬痛舌尖才确定是真的。
奴隶群里有和阿得模样相似的少女,她无法拒绝姬玉嵬的好意,最终姬玉嵬的新仆奴没有选到,反而是她带回来一个名为黛儿的少女。
回到姬府,她随姬玉嵬下羊车。
少年眉眼恹恹,可见今日在外面沾了血腥味,忍不住要回去澡身,与她说几句话便分开了。
邬平安牵着黛儿往住处去。
黛儿是在奴隶堆里长大的,不曾被贵人牵过手,僵硬地跟在她的身后,连头也都不敢抬。
直到被温柔牵进漂亮精美的院子,将她从苦难救出的女人忽然抱住她。
黛儿浑身一抖差点要跪下去,听见女人用喜极而泣的声叫她“阿得。”
黛儿不知贵人唤的是谁,但身为奴隶最先要学会的是察言观色,便以贵人反应大胆回抱住她。
邬平安亲自带着黛儿去浴屋澡身。
黛儿很乖,无论她做什么都听话地任由摆弄,当邬平安看见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陈旧鞭伤,不禁想到阿得。
阿得身上也有很多伤疤,不过不是鞭伤,而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疤痕。
阿得不仅是她在异界第一个朋友,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视为的‘亲人’。
其实邬平安知道黛儿再和阿得相貌相似,也并不是她,但至少让她找到寄托。
阿黛不会讲话,嗓子在当奴隶时坏了,所以卖不出去才放到‘两脚羊’群中,不然以她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成为了贵族的奴婢。
阿得的骨灰被邬平安择了一处风景很好的地方埋下,那日姬玉嵬也在。
姬玉嵬会唱普度亡灵的佛经,在邬平安身旁为阿得超度,而她和姬玉嵬相处的时间算来也不算很短,每次他都能给她新鲜的感觉。
他似乎什么都会。
竹林细叶轻晃,邬平安忍不住去看不远处少年。
高而颀瘦不弱的身子影在斑驳竹叶影下,残漏的清冷春光落在他身上青白的衣袍上,仿佛石板上长出来的青白石莲。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明目张胆,姬玉嵬掀睫朝她看去,唇边含笑,“让嵬猜猜平安在想什么。”
“在想嵬怎么还会超度亡灵?”他果断问。
邬平安本来只是随意一看,没想到会被抓住,当即摇头否认。
他遗憾蹙眉,思索后又问:“在想阿得来生的去处?”
邬平安:“没,就是刚好看见你。”
姬玉嵬不信,放下筝与她并肩而坐,看透人心的目光直逼她,难得有古怪的执拗:“那一刻平安定是想了什么,不是这些,那可是觉得嵬和别人不同?”
不知是他视她为知己,又当她为年长的女性,没有同龄的涟漪之情,总是喜欢靠近她,再直勾勾地盯着她。
邬平安总会被他的美貌惊艳,但惊艳中只有欣赏,现在也笑着推开他的脸颊,双手撑在身后,扬起脸庞,难得轻松地望着远处的湛蓝的天,实话实说。
“其实我刚才是在想事。”
姬玉嵬歪头,目光顺着她的脸,盯着她掌心往后撑身时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宽襟口下的一截白皙肌肤。
邬平安没看见他黏落的视线,语含感慨:“其实我一直以为你出生士族,不仅天赋好,生得也好,是玉粒金莼里养大的贵族,身上多少会有很多通病,但和你相处后才发现,我想错了。”
姬玉嵬目光不移,反笑问她:“什么通病?”
邬平安思索后道:“嗯,就是目中无人,一言不合便草芥人命,骄纵肆意得做事全凭自己随心所欲,为了目的不折手段,就算脚下踩着无数人头,也不觉得人命是贵重的贵族。”
她说的是当初看小说是的感受,书中的姬玉嵬纯黑反派,说是黑泥可能都轻了,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见不得旁人过得好,恨不得天底下的人都在他的脚下跪着舔,高兴时随心杀死一人,不高兴时死一片人,是黑得发焦的纯种烂人。
这些话她以玩笑口吻说出,果然引得姬玉嵬发笑。
少年笑得身子倾斜,青衣素白纱裳抖得肆意,白皙额上的朱砂浓艳似艳鬼。
“原来这是平安对我曾经的评价啊。”
邬平安侧目而视。
他倒在她的肩上,长发不断随笑而抖动拂过她的手背,瘙痒得邬平安很想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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