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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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但东西真心不错。

    却不想恒王与之交易之物竟如此凶险!

    这么说…那人在驿站多日,是为了等候恒王召见?

    那些家伙布局了如此之久?

    他明明看见了,明明知道其中肯定有问题,却选择忽视。

    他不是什么好人,这些年来算计的人也不计其数,他以为不过是派系间的狗咬狗,他乐见其成。

    老师总说他心太冷、太硬,可谓秉性凉薄。

    祖父也告诫过他,但季清禾没觉得有这样什么不好。

    没有心,便不会有心痛。

    没有心,旁人更伤不了。

    能取舍利弊,能杀伐果决,能不留余地。

    不成想反戈一击,离弦的箭正中了他的心口。

    如果他当初多问一句,让人多查一查,或许不会有这样的疏漏。

    又或许,祖父就不会惨死……

    手下的茶碗翻了。

    季清禾控制不住要这么去想。

    他的冷心冷情令他犯了个致命错误!

    可现在为时已晚。

    恒王掌握了内廷外围的禁军,只手遮天。

    陛下等人被困在宫内,情况不明……

    季清禾相信楼雁回自有应对之法。

    可他还是忍不住会去担心对方,会去想那人是不是也会因他的计划受了牵连?

    因果循环。

    所以一切都是他这些年来的报应?

    一旁默不作声的樊郁突然开口。

    “谢今呢?”

    从叛乱开始,他们一直没收到谢统领的消息。

    太反常了。

    楼灵泽面色古怪,似比樊郁更疑惑。

    “樊大人不知?谢统领早先被关入天牢了。”

    “什么!”

    屋内三人大惊。

    具体情况楼灵泽也不知,是照看他的宫女听伙房的人说的。

    前些日子谢今因办事不力,被陛下斥责跪于雪地。

    副统领又在御前挑唆,差点让他挨上八十廷杖。

    好在洪总管在一旁说情,这才才幸免重刑。

    饶是如此,谢今也受了三十重棍,被丢进天牢反省。

    陛下吩咐不许太医前去医治,而后龙体有恙更无人敢提及此事,想来如今应该还关在牢里……

    樊郁挺拔的身形蓦地晃了晃,缓了几个呼吸才稳住心神。

    不外樊郁表现异样,谢今曾师从樊郁,是他一手提拔。

    但谢今也提过两人关系不睦,话里话外有几分过节的意思。

    季清禾眸底闪过利光。

    那家伙瞒了他可真不少!

    要兴师问罪,那得先把人弄出来再说。

    何况季清禾一丝风声都没收到。

    这就很不寻常。

    或许是庆王把持内廷严防死守;又或许是恒王禁了所有出路。

    但还有一种可能:出自太子的手笔。

    季清禾没法定论。

    少年眼眸微垂,睫羽氤氲,里面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

    手边的茶碗重新放好,热茶接触到空气,转眼变得冰凉。

    眼下棘手问题远不止这些。

    楼灵泽这会儿也镇定下来。

    之前为了帮助小妹躲开追击,他毅然赴死。侥幸逃生后,只感觉许太君颇有问题。

    他原想提醒季清禾注意,不想季清禾早注意到对方的异常。

    是许太君将自己骗出宫,让他当靶子吸引叛军,他甚至不知要杀他的人究竟是谁的部下。

    似乎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对他赶尽杀绝!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碍了谁的眼?

    即便自己对帝位毫无奢望,那些人依旧想要他死……

    “为什么……大家会变成这样?”

    “还有什么是真的……?”

    楼灵泽不想哭,干涸的唇瓣几乎被咬出血。

    似乎世界崩塌只用了一炷香,他已经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少年不过十三,正是好玩的年纪。

    莫名被卷入皇室的腥风血雨里,怎能不怕?

    眼泪亦如断线的珍珠一粒粒碎在锦被上,积成小小的一滩很快消失,只留下略深的斑驳颜色,映着屋内昏黄不明的灯光,睫羽无声发颤。

    “他们…他们为何要这样对我?”

    楼灵泽无措地望向季清禾。

    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季清禾了。

    为什么?

    这三个字季清禾当年也问过。

    自己为什么是被留下的那个?

    为什么他和所有人格格不入?

    为什么要将他排除在外?

    为什么活着,反而有更多人希望他去死?

    ……

    所以,到底为什么?

    这么多年,季清禾一直在寻找答案。

    当他越来越接近真相才发现,其实除了自己,无人在意。

    左不过四个字:各为其主。

    他早该明白。

    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季清禾双手沾满鲜血。

    他配不上祖父期许的“心怀善意”,担不得楼灵泽崇拜的“明月清风”,更早丢弃了楼雁回惦记那么多年的“斯人如是”。

    如今的他,罪无可赦。

    只是此时此刻,少年无助的眼泪还是会让他难过,会在心里揪着不放。

    即使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的明白,他也自身难保。

    季清禾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他是人,活生生的人,一样会怯懦,会恐惧,会迷惘。

    可当那一点灵魂深处的纯白被对方的眼泪浸染,激荡起的涟漪莫名开始不断翻涌,最后竟形成连他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惊涛骇浪。

    周围的火光在他的黑眸照不出一丝光亮。

    沉默片刻后,他只说了三个字。

    “你姓楼。”

    背负着皇族姓氏,一辈子都不可能安逸顺遂。

    楼灵泽脸上还挂在泪,怔怔愣在那里一时竟忘了哭。

    他只是直勾勾望着季清禾,眼底最后一丝生机已然不见。

    季清禾一叹,终究还是心软。

    小小的少年被他伸手揽入怀中,好似在抱一只雪地中被冻僵的小狗。

    小狗在瑟瑟发抖,季清禾动作十分小心,却容不得对方半分拒绝。

    亦如怀抱着是当年脆弱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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