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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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在说谎。

    但他却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楼天宇立于烈焰燃烧的小院,素白的衣袍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他垂眸看着池中被私印搅碎的涟漪,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唇角那抹讥诮早已凝固成冰。

    这盘棋不知不觉竟被季清禾引向如此境地——

    玉玺是假的,许太君是饵,连自己起复的情绪都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上的扳指,指节泛白:原以为季清禾只是季慈留下的暗棋,却不想这枚棋子还生出些许自己的棋路。

    “太吵了。”楼天宇扬起手,对面的暗卫立马戒备。

    清冷嗓音压抑着一丝薄怒,太子朝后招了招手。“楚尧。”

    门房前,等待许久白衣人终于动了。缓步从燃烧的门廊走出,好似浴火而来。

    面纱盖住下半张脸,印堂点着极为夸张的牡丹花钿,瞧着妖里妖气的。

    季清禾没看见的琴也显出了真身,居然一直在男子的后背上。

    似乎是寒冰做的,透明晶亮,映着跳动的火焰才看得出来。琴弦非寻常蚕丝所制,似某种金属弦线。

    七弦琴很长,在火光下泛着一抹萤绿的幽光。一端搁在地上,另一端被男子屈膝放在腿上。

    他指尖轻挑,泠泠琴音如碎玉落盘。

    楼玉叶身旁的兵士忽觉心口滞涩,手中宽刀刀哐当坠地。

    琴音陡转金戈之调,三枚银甲音气破风而出,精准朝着楼玉叶袭去。

    楼玉叶脸色一凝,连忙拉过身后的兵士挡在跟前。

    可无用。

    血珠未溅,人已跪在地上。

    身体好似不受控制,手中的刀居然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啊啊啊——”

    周围的人看着他要亲手抹了自己脖子,连忙上去救。

    琴弦震颤间又有数人七窍溢血,倒地时犹自保持着挥刀的姿态。

    楼玉叶手中的刀终于见红,悲鸣着却又无可奈何。

    僵仆在地时,他眼珠子依旧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随着一曲终,兵士全军覆没。

    而太子身边不损一人,获得了全数胜利。

    季清禾眼底骇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级别的江湖高手。

    地上的英王不自觉朝廊下挪了挪,居然泛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没想到对方居然走在了他前头。

    楼天宇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挂起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刚才的血腥杀戮不过是拂去衣上微尘。

    他朝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骗骗这两个蠢货或许有用,可你骗不了孤。”

    他声音平缓,语气笃定。

    “季清禾,你杀了许太君。”

    第36章  三十六章[VIP]

    此话一出, 最先回神的是地上的英王。

    敢情…季清禾真有玉玺!

    他原还不懂怎么回事,这下是全明白了——

    太子偷了玉玺,然后栽赃到他的头上!

    这手玩得真溜, 将他和老五耍得团团转,自己却在背后坐享其成。

    只可惜不小心玩脱手,东西真丢了。

    和季清禾交手后,他深知对方着实是个狠角色。

    只是没想到竟能狠到这般地步。

    这人将许太君杀了!

    那可是许太君, 大巍的镇国大将军。

    以勇猛著称, 掌管独孤家的话语权, 受举国上下爱戴,连父皇都对她礼让三分,最后竟死于一少年之手。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不到自己死前还能看上这么一出大戏。

    楼云津冷笑。

    别看现在是太子占上风, 以他对季清禾的了解,定然还备有后手。

    满院火光映在少年脸色, 眸底寒光一闪而过。

    他未曾料到许太君之死竟会这么快被揭破。

    空气凝滞如铁,廊外风声骤起,卷着血腥扑上衣襟。

    只不过一瞬,眨眼间又恢复了清明。

    地上的尸首横七竖八, 血水顺着青砖缝隙缓缓流淌,腥气被烈焰炙烤出一股涩味, 四处烟熏火燎十分呛鼻子。

    素白裹身的少年, 纤腰盈盈一握, 与周围强壮的兵革形成鲜明对比。

    他以拳抵唇,柔弱的咳了几声。睫羽染过湿润, 眼尾带着些许不正常的潮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少年背脊挺得笔直, 半点没有认下的意思。

    “太君遇险,草民好心搭救。早间特地派了信出去,待安全了又将人送走。若草民真起了歹心,何必叫旁人知晓?”

    话锋一转,他又道。

    “陛下抱恙,殿下您不在御前侍疾,反而带着一群私军以及这些江湖人士满京城的跑。不但擅闯我仁恩公府邸,还指使手下杀了玉牒在册的亲王!”

    “要知道皇族宗室做错了事,有三司调查,且一应罪证该呈于御前,是杀是囚,最终都需‘取自上裁’。您虽为太子,可也不能罔顾国法。如此种种,实非储君所为!”

    “再则,英王与恒王自相残杀,而殿下却‘恰好’带着护卫现身。这戏码若是传扬出去,不知朝野上下会如何揣测太子殿下的‘深谋远虑’呢?”

    这顶帽子扣下来,完全是将太子陷入不仁不义、不慈不孝的地步。

    就差指着鼻子骂楼天宇个忤逆杀亲的白眼狼,是谋逆的最终祸首了。

    季清禾缓缓笑开,仿若将一切看穿。

    “殿下要治草民一个杀人罪……是想随意寻了理由灭口吗?”

    常言:“文死谏、武死战。”

    无怪连父皇都怕御史台那群老学究,骂人真带劲儿。

    若不是楼云津躺在地上起不来,他都想为季清禾鼓掌了。

    不愧是季慈的根儿,怼人半分情面都不给,自己早些年没少领教。

    楼天宇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直线,指节在袖中悄然蜷缩成拳。

    他垂眸望着阶前被血浸染的花瓣,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将眼底翻涌的戾气尽数掩去。

    再抬眼时,那双曾淬着寒冰的眸子已复归平静,只余一丝淡漠的讥诮挂在唇角,仿佛方才的诘问不过是蚊蚋嗡鸣。

    他缓缓抬手理了理衣襟褶皱,动作从容得像是在整理朝服。

    唯有耳尖那抹不易察觉的绯色,泄露了片刻的失态。

    “好个牙尖嘴利的东西。”

    话音未落,楼天宇身后陡然寒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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