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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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他:即使拿不到玉玺也无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脑中也有另一个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告诫:下次要想再杀这人就不容易了,万不能纵虎归山!

    一旁楼云津的嘲讽笑声刺耳挠心,对面季清禾的面不改色更如火上浇油。

    血液一个劲往头顶上涌,心中的怒意席卷,楼玉叶一双眼被逼得通红。

    身旁的副将看出自家主子理智尽失,赶紧劝道。

    “王爷,此子甚邪,明显在拖延时间,我等不可与他多耗。一会儿金鳞卫该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

    这三个字彻底将楼玉叶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来不及那就都别留!你们,把这里全给我砸了!烧了!”

    这人不是喜欢“火攻”嘛,自然得原样还回去。

    楼玉叶一声令下,士兵竟开始四处点火。回廊,门房,垂花门、耳室……

    点不燃的地方就推倒、砸碎,连院中那棵季临沉与萧姮定亲时,亲手合种的白玉兰都没放过。

    府院是生养季清禾的地方,他在这里度过了十八个年头,到处是他至亲留下的痕迹。

    不想如今却在这伙人手里被一一毁灭……

    这哪里是堂堂王爷所为,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可恒王依旧觉得不够痛快,扬扬手,居然叫人将季府门上的匾额直接摘了下来!

    那是季慈任太傅时,先皇赐予的。

    挂在门头已经三十年。

    它经历过季慈时任首辅的荣光,也见证过他离世时的悲凉。

    如今却在季清禾眼前,被楼玉叶的人拿刀劈碎,成为一堆废柴……

    季清禾终于绷不住了,一对好看的眉眼蹙在一起,满脸愠怒。

    一旁的春雪更是不要命一般提剑冲上去,誓要与对方搏命。

    “尔敢!”

    副将横刀护胸,春雪的剑在刀身上劈出一阵火花。副将一惊,没想到对方竟有这般力量。

    若不是肩头上的护甲,此时已然见血。

    他咬牙奋起,顺势推刀向前,想与之拼力气。

    可春雪骤然收力,反手竟掏出一把迷药,直接洒在了对方脸上!

    “啊!”

    副将捂眼急退,一时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可就不讲武德了。

    但暗卫又何须同活人讲武德?

    春雪长剑背身,照着对方咽喉而去。

    而副将身经百战,突发状况遇到不少。此时生生凭着本能避开要害,脸颊却难免挂彩。

    春雪见一击不中,回身再攻。

    副将到底也不是单打独斗,立马七八人同时围上来。

    武乃杀人技。

    电光石火间,双方都没讨到好处。

    眼见春雪怒火中烧,居然掏出了掌心雷,要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季清禾终于朝前迈了一步。

    “住手!”

    暗卫一愣,听令退到季清禾身旁。

    春雪脚下没动,双臂染血,剑锋上一片红,死死指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春雪,回来。”

    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他终于不甘的回到自家主子身边。

    楼玉叶梗着脖子,虽然面上不显,到底松了口气。

    要是再拖个几息时间,他就真得夹着尾巴跑路了。

    季清禾终于从廊下走了出来,飞雪拂襟,鬓染薄霜。

    小小的一团站在台阶前,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暗交织,与周围的一切都那般格格不入。

    “想要玉玺…我给你。”

    话音出口,恒王眼前一亮。

    其实他也怕自己错了。毕竟刚才那副场景,季清禾似乎真要与他同归于尽。

    一只布袋从季清禾怀中被掏出。

    为了印证真假,他主动打开束绳,露出里面明黄锦帕包裹的一角。

    “这……”真是玉玺?

    恒王向来多疑,没看到全貌,他还是不敢断定。

    倒是离得近的英王先炸了毛。

    “为…为什么玉玺会在你这儿!!!”

    恒王一顿,有些不懂了。

    难道不是季清禾先与对方虚以委蛇,之后再出其不意抢夺得手?

    “咳咳……是十七给你的?”

    楼云津依旧天真。

    恒王已经将自己这位兄长排除,立马想到另一种可能。

    “是庆王?不对,若有玉玺在手,他在御前便可登基了。季清禾,你到底是谁的人?”

    “不,该问你们季家……到底想捧谁当皇帝!”

    这个问题,夺嫡的几人都想知道。

    而季清禾也是此时才想明白。

    祖父其实早知道都有谁害死了爹娘,只是一直没想好怎么复仇。

    他等啊等啊,等了许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不错,就是之前陛下召祖父入宫那次。

    楼先极问祖父:谁可承继大统。

    这话不是表面的意思。

    楼先极是在问他是否愿意放下恩怨,在问他是否愿意以大巍为重,重新任职首辅为自己效力。

    因为所有人都在逼他,希望他可以让位、可以立储。

    陛下对如今朝堂的掌控,已力不从心。

    祖父听懂了,可他谁也没选。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话糊弄过去。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祖父旧事重提,两人不欢而散。

    祖父不是那般忍不住脾气的人,他早看穿了帝王薄性,不可能无故与对方大吵一架。

    所以大吵一架只是他与帝君演给外人看的。

    这是祖父等候多年的机会,他不可能毫无准备。

    楼雁回也说过,祖父交给了天子一件东西。

    就是这件东西惹得外面腥风血雨,几位皇子忌惮,还试图从自己身上寻找答案。

    既然有这样的东西,那为何祖父当初不拿出来给他,或是大白于天下?

    只能说,这样没有用。

    祖父一早将季清禾排除在外。他不想自己的孙子牵扯其中,希望他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长大。

    可祖父桃李满天下,有他的势力与底蕴。堂堂首辅又为何必要畏首畏尾、顾虑重重?

    季清禾一怔。

    因为祖父压根没有证据!

    可他不想看到当初杀了儿子的几人逍遥法外,他想要这些人都死。

    所以……祖父给陛下的一张白纸!

    季慈与楼先极赌了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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