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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40-48(第10/15页)
带去的酒喝完了,又叫侍女拿了几坛新的,至始至终楼雁回都在旁一直陪着,无比珍惜与对方在一起仅剩的时光。
翌日午后季清禾是在自己府上醒来的,身旁已经没了楼雁回的身影。
第一时间他没起身,只是将手背搭在了宿醉发烫的额上,只想醒一醒神,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腕上的东西不见了。
惊坐赶紧寻了一圈,床榻上没有,桌上没有,四周都没有。
应是被楼雁回带走了。
季清禾重新倒了回去,止住的眼泪再度滚落。
昨晚的【青山醉】回口好苦,他以后再也不要喝了!
第46章 四十六章[VIP]
楼雁回是在八月十四那天走的。
隔日便是中秋, 可陛下御旨,多一刻都不许。
走时天未亮,青灰的云压得极低, 仿佛随时要坠下来。
车马出了东城门,一直来到缯溪坡外的官道上,送行的队伍才回去复命。
早前季清禾问过,楼雁回不愿他送。
季清禾又问了一遍, 对方拒绝的很明确。说是不想难过, 让他允自己可以走得潇洒一回。
季清禾答应了。
因有礼部的官员到场, 他连王府都不方便呆,只能在长亭处远远望着。
可楼雁回没下车,樊郁与属下交代了一些事务。不过停了半盏茶的功夫, 一行人便再次启程。
这回走的不单有庆王, 穆家小少爷居然也在里头。
明明高中,他却不愿走仕途, 说什么要去军队里历练历练。
待他功成名就,一呼百应,定要在兵部比他老子的职位还风光。
家里上下愣是没劝住,府上的娘几个已经哭了好几回了。
季清禾嫌弃的纠正了一句:兵部郎中是文官, 你就算当了大将军也进不了兵部。
可某人硬是铁了心,压根听不进。
季清禾又看了小少爷一眼。这人从经历三王谋逆之后, 行为真是越来越古怪。
楼灵泽是跟着礼部的人一道来的, 几个里头唯他一人送行。
此时正坠在队伍后头, 看着纵马远去的穆昊安,早已泪流满面。
季清禾面色如常, 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那抹玄色的马车越走越远,连马蹄声越发不真切, 他的心好似缺了一块儿,也随着被人带走。
季清禾袖中的拳头收紧,喉间涌上一股涩意。
那人总说要他洒脱,可那夜的【望月楼】上,拥着他却紧得像要嵌进骨血里。
此刻车辕滚动,带走的何止是三十万大军的统帅,更是他心尖上那一点不肯示人的柔软。
风卷起他宽大的袖袍,露出腕间空荡荡的痕迹。
从不离身的青檀珠子终究是被一并带走,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念想。
庆王财大气粗,更是将京郊的别院送与了他。
突然,车马的帘子撩了一下。
有人从里探出头出来,飞快朝外头望了一眼。
季清禾的泪水瞬间绷不住了,袖中攥着平安玉。
不是之前调兵遣将的那枚令牌,而是月夜撕扯间崩断的腰佩。落在指尖仿佛还带着那人体温,此时却比霜刃更割人。
楼雁回再没问上一句:是否还愿随他去封地?
如果他问,季清禾定会回一句:自己是愿的。可那人没有开口,仿佛从未曾提及过一般。
季清禾眼泪滚滚而流,一时竟觉快要喘不上气。
楼雁回是在惩罚他!
那人还在生他的气!
混蛋……
季清禾不敢再看,抹了把脸狼狈转身,却不防撞入一双同样泛红的眼眸。
谢今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应是特地来寻他的。
谢今、樊郁,樊郁、谢今。
呵,季清禾有时候也觉得这世界挺造化弄人的。
听闻谢今被押天牢时候,樊郁几近失控。
而知道樊郁要再度离京,一向独善其身的谢今破天荒的跑来求助,一见季清禾便直接跪下了,拽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自己如若不是冷心冷情之人,或许早该看出谢今的心思。
这人与樊郁亦师亦友,明明孤高自傲,双手染血,可恶鬼的心尖也是暖的,最柔软的地方也可以装人。
这个道理是季清禾在自己身上验证了,他才明白过来。
人总有自己的执念,无人可以逃脱定律。
金鳞卫明是相送,实则是监视。
太医院本事不俗,龙座上那位眼见自己又能动了,死灰般的心再次活络起来。
季清禾眼眸微沉,再度恢复成之前那副淡然模样。要不是脸上的泪水未干,真半点看不出他情绪波动。少年只仰了下下巴,示意对方路上说。
“兄长!”
急促的马蹄声伴着脆生生的呼唤,飞快来到眼前。
楼灵泽跑得急,身后七八个侍卫紧紧跟着,深怕小主子出了意外。
没了三王的皇城,唯这位风头正盛,如今有传言说十七皇子将为新的太子人选。
底下的人自然上心,哪还能见当初的怠慢。
哪怕他的出身再不显,再背地里酸言涩语骂上一句“不过好运”,但无可厚非是他确实再无对手。
当你走到足够高的位置,你会发现自己身边全是好人。
楼灵泽切身体会,才更加珍惜几人间的感情。
因为他现在身边已经全是对他有利可图的人了。
他刚才便看到季清禾来送了。
可庆王没有下车,季清禾也没有过来。两人不过遥遥相望,仿佛“无缘得见还不如不见”的既视感。
楼灵泽不行。他学不了这两人的云淡风轻。
一想到再见不到穆昊安,他整个人都不好,已经好几日睡不好觉了。
“兄长,可…可不可以让他们留在京城啊!”
明知是圣旨,可楼灵泽觉得季清禾一定有办法。
季清禾看了眼跟来侍卫,谢今立马会意将人拦在外头。
他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掏出手绢替小孩擦了把脸。
“我说过什么?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这般宣之于口,岂不让旁人很好掌控你的脾性?”
楼灵泽主动结果手绢,将自己的脸擦干。
一遍一遍深呼吸,让自己情绪稳定下来。
“我知道。可是……兄长,我还是好难过。”
说着说着,少年的眼圈又溢出了泪珠。
季清禾鼻子也难免发酸。
可侍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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