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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京圈太子他非要在故宫搬砖》 20、第 20 章(第1/2页)
顾叙今一挑眉,垂眸盯着郁庭声,但郁庭声低着头,棒球帽挡去大半张脸,只给顾叙今看一点瓷白的下巴颏。
皮衣掀开,里面是件纯色白短袖,顾叙今手指撩起下摆,露出一截精壮的腰,偷偷发力,绷出分明的腹肌。
郁庭声双手握着绑带两头,像拥抱一样,双臂环绕顾叙今,被北境的风吹凉的手指不经意擦过腹肌,顾叙今一激灵,一阵酥麻从腹部直窜上胸膛。
风声烈烈,旁人有的忙着搬行李,有的在打电话联系司机,有的在调试设备,机场无人注视的长柱下,是一片沉寂而凝滞的空气。
郁庭声低着头,手在顾叙今腰后调整发射盒,两个人被迫离得近了些,棒球帽的帽檐轻撞上顾叙今的下巴。
黑色绑带在顾叙今的腰腹上缠绕,带好了发射盒,郁庭声抽回手,捏着领夹麦,麦和盒以线相连,郁庭声右手捏着麦,伸进衣服,从顾叙今腹部往上探。
比刚刚更难以避免触碰,麦是凉的、线是凉的、郁庭声的手指更凉,从腹部到胸前,若即若离地触碰,顺着身躯的起伏,手指逐渐黏上温热。
麦克风从衣领探出,郁庭声左手捏住,右手从顾叙今衣服里撤出,走得不干不脆不轻快,不肯给个痛快,又是一连串的冰凉的触感。
顾叙今略抬了下巴,喉结一滚,被轻触的地方凉意瞬间退却,汹涌而至的却是一线的灼热。
郁庭声垂下手,冲锋衣偏长的衣袖落下来把手全遮住,他在袖子里轻捻指尖,回味触感,棒球帽遮住了他轻扬起的嘴角。
“咳,不好意思,手有点儿凉。”
顾叙今沉沉注视,深呼吸,结果平白吞了几大口凉风。
“司机到了,我们出发吧,要开好几个小时呢,晕车的别忘了提前吃晕车药,稍微往前坐坐。”陈望远招呼众人上车。
顾叙今绷着下颏,大步走向车子,坐在最后一排,把皮衣紧紧裹在身上,双手抱在胸前。
“欸顾老师往前坐啊,你主角坐最后怎么拍啊?”潘卫扛着摄像机也上车,坐在最边儿上。
顾叙今只想沉淀一下,思考思考人生,却忘了自己还在拍纪录片,麦都带上了,不能躲着不说话,他只好弯着腰往前坐。
还要在镜头前聊,潘卫盯着摄像机屏幕,郁庭声盯着拍摄对象,顾叙今胸腔扩张,深呼吸平复心情,开始和其他几位专家演戏。
拍纪录片并不全然没有剧本,像调研计划和目的这种写在纸面上的东西,不好用画面展示,就得专门用对话演一演。
“我们这次去主要是两个目的,一是古建部要去看看抬梁式屋架中的殿阁结构建筑,明清时期,另一种结构更简洁的厅堂结构变成主流,殿阁比较罕见了,像故宫三大殿也就太和殿是,但这种结构的象征性和重要性并没有减弱,我们这次就是要去看看民间尚存的殿阁结构……”
“宫廷部主要是去看佛像,养心殿里的仙楼佛堂很有名,它里面佛像的历史沿革我们要研究研究……”
拍好了车内画面,郁庭声指挥潘卫把镜头对准窗外,拍飞速掠过的城市和行人。
一两个小时过去,中巴车逐渐远离城市,路上车流渐渐稀疏,天空和缥缈的云层却似乎离得更近,苍穹之下是广袤的原野。
一大早的飞机,路上犯困,几乎所有人都歪着头昏沉睡去,顾叙今依旧把皮衣紧紧裹着,勾着脑袋,把下巴埋在衣领里,郁庭声飞行前喝了一大杯加浓美式,一直没睡,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路越来越破,平坦光滑的混凝土路面过渡成沙石土路,蓦地车身剧烈一抖,猛然一晃,一下子所有人都被震醒了。
“这什么路啊,晃得我恶心。”宫廷部容温平时一点不晕车,现在却一脸菜色地捂着嘴。
闻朝岁作为后勤人员避免出镜,坐在了最后,后面颠得更剧烈,她赶紧打开药盒吃了一粒晕车药,又递给容温一粒。
路又平坦了些,车上再次被困意裹挟,安静下来,晚霞像一道金红色的纱幔,轻柔缠上蓝天,蓝天放弃挣扎,任由自己陷入,逐渐像被水打湿,变成更深的蓝。
“magichour。”郁庭声忽然开口。
顾叙今和郁庭声隔着过道,车上只有他们两人醒着,顾叙今抬头望向郁庭声:“嗯?”
“是摄影领域认为的日出前和日落后自然光线最柔和的黄金时段,”郁庭声把视线从远处的沉湎于绚烂的落日转回车内,轻声说,“总之,适合拍摄。”
顾叙今坐直了,低低的声音在这样倦的空气里分外撩人:“那要拍吗?”
郁庭声没动就放在脚下的设备,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镜头对准顾叙今和他背后一隅窗外景,按下拍摄。
顾叙今放松地靠着椅背,头歪向镜头,眼睛却没看镜头,他盯着镜头后的人。
“拍得很好。”
“毕竟是magichour。”
天黑透了,中巴车终于在一个院场里停下,沿着来路望向两侧都无人烟也无灯影,孤零零的一间酒店扎在马路一侧,门厅上方红色灯管写着“五星旅店”,但“五”字有点儿毛病,只剩下一横还亮着,变成了“一星旅店”。
闻朝岁努力过了,看了故宫方发来的目的地,她在唯二的两个选择里选择了五星旅店,因为另一家好像不太正规,评论看得闻朝岁打电话报了警。
前台大妈嗑着瓜子,艰难拔出目光,暂停了偶像剧,见他们这么多人,毫不掩饰地重重叹口气,给他们办了入住。
一天舟车劳顿,尽管房间散发着霉味,床单被罩上有不明污渍,但无论男女,每个人都毫无异议,只想赶快躺在床上休息。
摄制组这边,郁庭声和潘卫一人一间房,闻朝岁自己添了钱,住进了整个旅店最豪华的房间,据说比普通房间多张桌子,于哥和小梁一个房间。
而故宫团队除了领导陈望远,其他人都是标间,顾叙今和容温一个房间。
容温是个麻秆一样的男人,比顾叙今年长几岁,平时钻研学术,话不多,脾气很好,但顾叙今此行发现,他有一个巨大的问题。
容温明明是个瘦子,却鼾声如雷。
顾叙今在黑暗里睁着眼,这荒郊野岭没有光污染,关了灯就是完全的黑,因此他视线并不聚焦。
一下子放空思绪,他很难不想起白天郁庭声给他戴麦的场景,听着隔壁沉重的呼吸声,顾叙今睡意全消,一种有点儿新鲜而陌生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浮出,郁庭声贴近时身上那股清甜的橙香好像也悄悄跟进了这狭小的旅馆房间,此刻鲜明地萦绕在黑暗中。
顾叙今呼吸一滞,鬼使神差,把手向下探了下去。
容温忽然翻了个身,一句呓语骤然响在空中,顾叙今心剧烈一跳,有如擂鼓,全身刷地见汗,手将触未触,停在中途,唯有心脏在胸腔中一下下搏动,盖过渐起的鼾声。
“咚——”
“咚——”
“咚——”
顾叙今重重闭上了眼。
一墙之隔,把椅子拉到窗前坐着的郁庭声透过单薄的墙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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