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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回暴君黑化前》 21、第 21 章(第1/2页)
“一起住在玉鸾宫”这句话飘荡在姜秾耳边,像鬼一般阴魂不散。
她甚至怀疑於陵信是故意的,但他依旧笑得纯良,她也找不出於陵信刻意的理由,毕竟他能知道什么呢?
但是这也侧面证明,玉鸾宫多半是宣室殿改建。
於陵信恨她恨得要死,为什么还把自己的宫室改给她住?
姜秾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他的行为是发癔症,毕竟他时不时就会在她面前发一阵疯。
婚假七天,於陵信和姜秾形影不离,连吕太师请见,他也依依不舍地拉着姜秾的手。
姜秾只当他是害怕,心中涌起豪情万丈,责任和担当让她一把回握住了於陵信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自前朝开始,皇后的权力就比肩藩王,除了管理后宫之外,也能参与政事,前朝末年,后几位皇帝大多身体孱弱,都由皇后垂帘听政。
如果於陵信不反对的话,姜秾是愿意陪他一起面对朝堂上这些为难的。
於陵信显然有些犹豫:“会受委屈。”
“没关系,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就应该互相扶持,同甘苦共患难,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和你面对一切的所有准备。”
於陵信若有所思,片刻后,意味深长道:“姐姐,你教我要做个好人,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间,可世事无常,我不得不去争去抢,为了权力,或者说为了活下去,我或许会做一些坏事,我真的怕你那个时候会对我失望。”
姜秾在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无可避免,她斟酌了一番,回道:“为了保命争夺权利这是理所应当的,只要不恶意伤害无辜之人的性命就好,怎么会对你失望呢?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下来。”
姜秾觉得,於陵信为了救晁宁能豁上性命,还会照顾流浪猫狗的人,就算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於陵信笑容不达眼底:“那就太好了,希望姐姐能一直记得这句话,不要让我伤心,好吗?”
姜秾从未见过他这副表情,怔了怔,还是点头。
隔日,吕呈臣来请见,说是为年前军饷一事。
先帝病终前,几位皇子为争夺储位做出成绩,大肆挥霍国库,党派相争,更是从中牟利,加之丧仪,用尽了三年的税收,大婚免税三年,眼见国库已有亏空之兆。
吕呈臣拱手立于阶下,垂眼低眸:“今年冬日的军饷,陛下心中可有打算?大司农想来已将今年的赋税收支尽呈了。”
郯国处北地,冬季严寒,军饷是夏季的两倍还要多,按照收支来算,最好的法子就是裁军以减少支出。
但郯国一向弱小,於陵信一登基即刻裁军,未免更加剧了他国的虎视眈眈。
於陵信居高临下端坐,望着下首的吕呈臣,吕呈臣心口猛烈地起伏着,其中艰难只有自己知晓。
好半天,於陵信思虑半晌,好声好气道:“那便从少府支出,暂充国库吧,如今宫内只有孤和皇后,节省开支也使得。”
吕呈臣一怔,小心翼翼抬眼打量了与皇帝同坐的皇后,步步紧逼道:“恐怕少府如今也不大宽裕。”
於陵信似还要退让,要从私库中折钱,姜秾先他发难:“吕丞相,吕太师!那既然国库与内府都空虚,你待如何?是要裁军还是打算拿本宫的嫁妆来充盈国库?今年的盐铁收益还未登记造册,司农的人就这样把账本交上来了?”
“好啊!本宫才刚嫁进来你们这儿,便盯上嫁妆了,本宫要写信给我父皇!看你们就是这样算计我们浠国的!”
这样一说,事情便大了去了,她是刻意闹起来,把矛头又抛回司农了。
吕呈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夹在两口子中间做恶人,只能把求救的目光递向於陵信,躬身道:“微臣岂敢?”
於陵信这个皇子,先帝厌恶至极,早早就打发去浠国了,他们又打听得他生性懦弱,便有迎立他为君的想法,谁知迎回来的不是个包子,而是个炮仗,险将满朝文武都炸死。
他们清理其余皇子时,於陵信只一味地言听计从,待几相缠斗之时,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个窝囊废了,於陵信便先借他们之势杀卫尉,掌握了宫门卫屯兵,转头调虎离山围困了重臣府邸,一套动作雷厉风行打下来只用了半日,就彻底控住奉邺,等他们再反应过来,早就无力回天,连一向最灵便的北军金吾卫都没赶上。
自古以来夺嫡都是讲求快准狠,谁先掌握军队谁便能取得胜利。
於陵信光从这次杀人夺兵逼宫来看,便是个角色,果敢、利索、狠辣、擅忍辱负重,甚至可以说是个孤注一掷的疯子。
吕呈臣原以为自己是要死的,成王败寇而已,谁料於陵信不仅将他们留下了,还未削去他们的官职,并迎立浠国一位公主为后,要求他们在皇后面前,保持过往的旧态度。
这位新君的想法,他们捉摸不透,疑心是要借这位和亲而来的公主迷惑浠国,佯装软弱傀儡,放松诸国警惕,再借其嫁妆厉兵秣马,好逐鹿中原。
如今看来,这位皇后性格也不大好,俨然一副防备的架势,吕呈臣试探失败。
“吕丞相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有这份力气,不如早早把账目理清,再来呈报。”姜秾示意茸绵将账册归还。
浠国临海,一向富硕,优于郯国许多,她这个和亲而来的贵卿,自然可以扮演的娇纵些,总不能夫妻二人都是好说话的糍粑,谁都能捏一下。
吕呈臣小心打量於陵信表情,於陵信一副崇拜模样望着身侧皇后,俨然一个懦夫,竟叫他瞧不出什么端倪,他心中为之震撼,感叹新君不过十七,就有如此城府,可见郯国中兴有望。
如此娇纵跋扈的公主,岂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姜秾和於陵信一回宣室殿,绷着的表情松下来,长松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和他无声尖叫:“我的天啊!好吓人,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和别人说这种话,还是这种权倾朝野的丞相,我在浠国都很少见我国的丞相大人。”
自然,她也从来没想过会有做皇后的一天。
於陵信给她递水,好笑道:“害怕怎么还敢说啊?”
姜秾一饮而尽,小心翼翼打量外面没有旁人,都是她带来的心腹,遂关上寝殿门,小声说:“一想到要保护你,就觉得不害怕了,你方才没听出来吗?什么国库没钱内府没钱,不就是想要你的私库吗?你才登基,手里有几毛钱啊?太不要脸了!
账面如此混乱,他从中恐怕没少得利,现在国库没有钱了,盐铁营收也不录入,一群人偏偏骗你来填窟窿。”
“那我自然要把话引到我身上,来给他们扣个帽子。如今我在他们心中,恐怕是个有些跋扈,有点儿小聪明但不多的角色,反正我是吕呈臣牵线请来和亲帮你巩固皇位的,他现在不仅不能对我怎么样,还得保护我。我们这样配合,徐徐图之,早晚能把他拔掉。”
於陵信眼睛红了红,声音哽咽,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摩挲:“姐姐我好没用,还要你来保护我,但是内府的亏空我心里有数,这次我会做好的。”
姜秾对他,的确是仁至义尽,为他尽心筹谋,甚至心甘情愿把敌视都吸引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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