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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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遇见他们了。我不小心撞见王康连用自己的叉子喂racy吃牛排,他们还喝同一杯酒。问题是王康连有老婆有孩子,他都不避嫌吗?」

    阿舟哥哥:「他们有没有看到你?」

    沈词:「那倒没有,我是离开的时候意外撞见的,和他们还有点距离,他们应该没注意到我。」

    阿舟哥哥:「嗯。」

    沈词:「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与花边新闻不感兴趣,就是突然感叹世风日下,你说有些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边界感。而且王康连和许畅一样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老年人,这也行?」

    阿舟哥哥:「宴太太,我今年27,生日还没过。没有不良嗜好,刘诚是男性,我身边没有女性助理。」

    收到这条回复,沈词连忙捂住嘴巴,顺带还使劲儿掐了把手背,唯恐自己笑出声再引来同事异样的目光。

    沈词:「……你怎么这么可爱。」

    配上他那张一本正经又帅得惊为天人的面孔,更可爱了。

    阿舟哥哥:「我看宴太太也不遑多让。」

    沈词和宴舟又聊了一会儿,她趴在工位午休。

    她下午的重点工作就是发邮件和整理资料。Lucas的风波过去以后,许畅再没让她给客户做过报价单,都是各自对应的业务员负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她因祸得福。

    晚上回到君御湾,她凑到宴舟跟前,说:“宴总,你猜我今天都在看什么?”

    宴舟头也不抬地回答:“看和雁易项目的资料。”

    “宴总猜得这么准,你这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耷拉着脑袋爬上床,坐着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午资料,晚上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

    听她说准备睡觉,宴舟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看着她,眸中饱含深意:“看来你是需要我身体力行地提醒一下,你的称呼又错了。”

    “……你不许胡来。”

    沈词双手抱胸,保持警惕。

    瞧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宴舟轻笑了声,“你是我妻子,是我的合法同居对象,我对你做什么才能被称之为胡来,嗯?”

    “是你白天说要换个称呼的,你不能反过来怪我。”

    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心跳得快极了。

    “谁说怪你了。”

    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只稍微一使劲儿就将人摁到了自己怀里。

    沈词脸朝下趴在他胸前,每一缕呼吸都夹杂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分明是气味清浅的淡香,可她却像是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举目皆是他带来的深沉与压迫。

    “再叫一声。”

    “再叫一声阿舟哥哥,乖。”

    他嗓音喑哑,轻轻引诱。

    许是埋在他怀中的旖旎姿势令她也有短暂的失神,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一个亲昵的称呼都推三阻四,而是完全顺从内心本能,低声唤出那声“阿舟哥哥”。

    语调悠长,又带着说不上来的神伤,仿佛不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远古梵音。

    她的一声“阿舟哥哥”,彻底打开了宴舟情/欲的开关。

    宴舟单手扣住怀中姑娘的腰,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当他垂眼望见那一双翦水秋瞳里细碎的光,似盛满单纯的渴求,他视线凝住,然后重重地衔住她的嘴唇。

    “唔……”

    沈词双手无处使力,只得紧紧扒住宴舟的肩膀。

    他每一次的亲吻都不留情面,不一会儿她就软得浑身无力,只想大口大口地喘气。

    “抱紧我。”

    他说。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霸道的荷尔蒙尽数喷在她颈间的锁骨,沈词感觉有些痒,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颈窝,又时不时用尖锐的那一端在皮肤表面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

    他又在咬她。

    她不得已痛呼出声,指甲嵌入他后背的肌肉,然而他却好像丝毫不会感到痛似的,换另外一种姿势接着啃咬。

    “可……可以了。”

    “不能再亲了……”

    沈词连说话都在颤抖,这么简单的句子都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蹦,尾音和她的身体一样细微发颤。

    “宝宝,再叫一次。”

    宴舟并不满足。

    他掰回她巴掌大的小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沈词并不敢看。

    她被亲得有些情迷意乱,哪怕意识在极力抗拒,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配合他。

    “宴,宴舟……”

    “再亲下去就真不行了……”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洞穴里小兽无助的呜咽,然而在此刻的宴舟听来,这并非真正求救的信号,是她欲拒还迎的邀请。

    宴舟呼吸一滞,他搂着她的后脑勺,再度不管不顾地亲下来。

    无数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被这个吻封在唇里,顺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血管密密麻麻地交织汇成一条温暖的溪,朝着同一个远方奔流不息-

    沈词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总躲着宴舟。

    他起床洗漱,她就缩在被窝里假装还在继续睡觉,喊她也当做没听见。

    他出了卧室,她先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一颗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卧室门,确认宴舟不会再中途去而复返后,沈词这才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走进卫生间。

    擦得干净明亮的镜子清楚地映照出她身上的痕迹,耳后,下巴,颈窝,凸出的锁骨,甚至还有后背的蝴蝶骨和腰窝这些地方的印记比比皆是,均来自昨晚宛如豺狼虎豹的某位总裁。

    他昨晚亲了很长时间,以至于她都不好意思仔细回想。这会儿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是宴舟那张堪称妖孽的俊美容颜,就会想起他用沙哑低沉的声音哄着她:“乖,听话一点。”

    他钳住她的双手,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吻落下来。

    两个人的理智都被消解在亲密的拥抱中。

    不过即使这样,她和宴舟也依然没能越过最后一步。

    沈词对着化妆镜一点点检查皮肤表面的印记,脖子以上的地方她打算用遮瑕膏盖住,多上两层遮瑕,只要不拿着放大镜观察就看不出来什么。

    她的指尖触摸到耳朵后面的肌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宴舟含在嘴中厮磨的余温,热得滚烫。

    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垂下来,不免感到些许失望。

    沈词不明白昨晚都到那份儿上了,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和宴舟落实夫妻之名的时候,他忽然放过了她。

    难道宴舟不想和她做?

    她和他的关系只能停留在拥抱和亲吻?她走到了这里,却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沈词打开水龙头,她往手掌心扑了些凉水,拍了拍燥热的双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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