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暗恋男神结婚后: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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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沈词怔了怔,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白天在办公室的事情也影响到他了么。

    宴舟亲了亲她的额头,“想知道就看看,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并非所有陈年往事都值得酿成旧酒, 可以在某个有纪念意义的时光拿出来反复回味。时间的车轮始终是朝前的, 对小姑娘来说, 沈雾白其实并没有在她的生命中留下多么重要的痕迹, 若说有,那些痕迹大多也都是带着痛的。

    刚才看完这些资料, 宴舟犹豫了半晌。

    她有知晓真相的权力,尽管这些真相很可能颠覆她许多认知。

    沈词看他表情严肃, 就也跟着收起玩闹的心思。她顺着宴舟的意思,视线挪回电脑屏幕,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肃穆的黑白遗像。

    ……

    她瞳孔蓦地抖动, 每一分呼吸都用了极大的力气。只是尽管如此, 那一行行铅字仍旧像扑面而来的剑雨,痛的连呼吸都费力。

    原来她的父亲并非是杨敏芳口中不负责任的白眼狼, 他也没有跟着别的女人远走他乡, 更没有不要她。

    她的父亲沈雾白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难受就哭出来, 我在这里。”

    宴舟握紧她的手,让小姑娘靠在自己肩前。

    沈词闭上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心情。

    “我当时还很小,那一年我才3岁,有一天父亲回来和杨敏芳在房间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说要离婚。我不懂他们离婚意味着什么,以为父亲又要和从前一样出远门,一去就是很久。因为他本来也就经常都不在家, 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而且他每次回家都不会像别的家长那样抱我出去逛,我们只能在房间搭积木。

    父亲不在的时候,我问杨敏芳他去哪里了,杨敏芳就会变得很生气,说什么他不如永远别回来之类的话。再之后杨敏芳找到了李儒年,要我以后都管李儒年叫爸,我不肯,我说我只有一个父亲,我要等他回来。”

    她说着哽咽了片刻,缓过来了才继续讲,“杨敏芳说她和我父亲已经离婚了,问我离婚了懂不懂。我哪里知道什么叫离婚,她也许是被我问得烦了,就说「那你直接当他死了吧」。”

    所以,父亲是真的不在了。

    她抚摸着照片中沈雾白深邃的脸庞,轻声说,“父亲没有给我们留下照片,他走后没多久我就渐渐忘了他的模样,这么看其实我和他长得还挺像。”

    宴舟搂着怀中的人儿,小姑娘说什么他应什么,“嗯,你的性子也遗传了叔叔。”

    “我就说,我就说父亲怎么可能是杨敏芳说的那样。”

    她摸着沈雾白的照片,许是想笑一笑,可笑得比哭得还难看。他看了心疼,却也做不了什么,只好把她抱得更紧。想要伤口长出新的血肉,就只能把这些顽固的疤痕挖掉。

    “根据这些资料,叔叔当年是去执行很重要的任务,知道自己很可能回不来,不想把你们牵扯进去,所以就提了离婚。叔叔把所有资产都留给杨敏芳,希望她好好抚养你长大。”

    “是啊,”她伏在宴舟胸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个真正抛妻弃子的渣男,就算再有良心也不可能愿意净身出户,更何况要真有良心,又哪里干得出来这种烂事。”

    “后来我长大一些了,我记得好像是13岁,我跑去派出所,问能不能帮我调查我父亲,我想知道他的下落。但是我拿不出任何可以证明我和我父亲关系的资料,公安不可能给我查,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结果,于是只能放弃。”

    沈词环着宴舟的腰,“谢谢你,又替我解开一个心结。只可惜父亲留下来的字据被杨敏芳撕了,否则我又多了一个能指控她的把柄。”

    “单就虐/待烈/士后代这一点她就逃不掉。”

    他嗓音温和,眼神却是说不上来的凛冽。

    “杨敏芳要是再敢找你,我就把她送进去。”

    “杨敏芳现在住着的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父亲的资产,离婚前过户给她,加了我的名字。杨敏芳是外地人,听邻居说她当年是看上了那套房子才嫁给我父亲的,嫁过来后有了京市户口,父亲不常回家,她心里有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早就背地里找上了李儒年,自己做了亏心事,反而在外面到处宣扬我父亲对不起她。”

    很多事情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一旦追究起来,才惊觉处处都是疑点。

    “你恨她吗?”

    他轻声问怀里的小姑娘。

    胸前的小脑袋摇了摇头。

    “早就不恨了。”

    恨的来源是爱,是嫉妒,是不甘心。

    可如今的杨敏芳不值得她这么做,她不在乎了。

    “有没有办法能找到我父亲的墓?如果可以,我想去看看他。”

    资料上说沈雾白的生日是1月14日,牺牲于1998年12月3日。

    生于冬,亦眠于冬。

    京市的冬天最冷了,也不知道父亲阖上眼的某个瞬间还有没有再想到她,想到家。

    “目前我们能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其他资料都被封存起来了,具备最高级别的保密权限,我可以试着让爷爷帮忙,说不定会有结果。”

    “那算了。”

    涉及那方面的事情一般查起来都很麻烦,“而且如果这上面说的都是真的,父亲的遗体……不一定能被完整地运回来。”

    即便真找到了,多半也只是英雄的衣冠冢。

    “我会让人买一块最好的墓地为他重新立碑,到时我们一起去看他。”

    宴舟亲了亲她眼皮,“累一天了,回房间休息?”

    “不想动,你抱我。”

    她靠在他胸前撒娇。

    “行,那宴太太抓紧了。”

    他仅仅用了一只手臂就托起她,身体腾空的瞬间,沈词赶紧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虽然心里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掉下来,但她还是下意识缠紧了。

    “哪儿有你这么抱人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嘴巴里嘟囔两声,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真实想法。

    像是三岁的小朋友,就这么被他一把端起来抱走了。

    到了卧室也没放她下来。

    宴舟甚至还单手颠了两下。

    沈词缠他的腰缠得更紧,生怕下一秒就被他摔到床上。

    “你怎么还欺负人呢,快放我下来。”

    “腿缠得这么用力,你到底是想下来还是不想下来?”

    他微微仰起头,笑意直达眼底。

    她因为这个姿势而闹得满脸通红。

    宴舟做的时候很喜欢这样。

    他说这样能够更好地看清她的表情,从而知道究竟是轻了还是重了。

    沈词却很无助。

    每每这时候,她的上半身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受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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