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三诱: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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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拒绝,却只能发出碎音,反倒让他的两指更放肆地捉弄她的舌头。

    她索性闭目迎合,只盼这场折磨尽快终结。

    她以唇舌小心讨好那两根手指。

    裴执雪果然因她的顺从向下吻去,放过了她的唇,却捻起她自幼随身佩戴的那对玛瑙珠子。

    锦照睁眼望着房顶的木梁,耳畔雨声轰隆,觉得自己是一尾被浪掀上岸的鱼,不由自主地扭着身子,急切需要逃离。

    许久,裴执雪抬眸,哑声问:“夫人为何一直无甚反应?”

    锦照柔弱着回道:“许是病气还未散尽,怕过了给大人……要不今夜……”

    裴执雪道:“为夫的诊断不会错,夫人先去床上候着,我去去就来。”说罢,将锦照包粽子一样拢住,匆匆离开。

    锦照只得依言坐在床沿,望着琉璃缸中那尾通体雪白、尾鳍绚烂如红霞的金鱼,静待裴执雪归来。

    裴执雪执着一截月牙白的软烟罗缎子回来,竟是他离去时用来将她缚在镜前的那条。

    轻薄的罗缎在半明半昧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将软烟罗撕作两段,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戏谑:“夫人似乎颇为钟爱这般的小小情趣,不如再试一回?”

    他竟一语道破了她最隐秘的心思。

    锦照指尖微颤,没有应声。

    确实,若是双眼被蒙蔽、身躯被束缚,是会减少愧疚感。只要裴执雪肯缄默不语,她未尝不能假想身上是旁人。

    但似乎——她对任何人都很抗拒。

    待她从恍惚中回神,才惊觉衣衫早已被褪尽,双腕被松松系在雕花栏杆上。

    眼前被覆上一层朦胧的白,视线受阻的刹那,未知失控的惶恐漫上心头——

    第44章

    眼前只剩一片朦胧, 唯有依靠其余感官感知周遭。

    雨声淅沥,敲打芭蕉的清脆隐约入耳,更衬得他呼吸清浅难寻。

    空气中清润的土气与雨水的凉意交织着他身上那一缕冷香, 如同无形的网, 将她无情地困缚其中。

    身下被衾丝滑如水,微凉的缎面贴着肌肤, 腕间那道轻微的束缚感不时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而不远处, 裴执雪身上散发的体温如隐若约的焰, 既遥远又灼人。

    他目光如巡狩,缓缓掠过只属于他的少女。手指自她头顶虚虚抚下,并不真正触碰。

    锦照浑然不觉,只是惴惴不安地猜想:他是否在思索如何,或是该不该,取她性命……

    这个念头一起,少女就无法自控的冷汗涔涔。

    事实上, 裴执雪所想与锦照的猜测相去不远。

    他以目光描摹她的轮廓,眸色深沉。正是这颗看似脆弱又难以捉摸的头颅, 总出乎他意料;软烟罗下那双一眼万语的眸子, 总让他心软;这张盛满谎言的蜜唇, 总叫他留恋;还有这单手便能捏碎的雪颈……

    手指凌空游走, 迟迟不落下,恶劣地延长她的等待与不安。

    裴执雪眼神迷恋地向下,细数不杀她的原因。

    那朵因伤痛存在的海棠……日渐丰盈的雪顶……盈盈一握的纤腰……

    她身上存在的一切,甚腕骨上那颗小痣, 都成了她反复忤逆他,却又能被娇宠活着的证据。

    少女对一切无所知,疑惑地问:“大人?您还在吗?”

    裴执雪退后一步, 看着被禁锢的画卷。

    她散乱的墨发迤逦在床上,眼覆白绸,樱唇红肿,一身丰腴莹润毫无遮掩地陈于墨发之上。黑、白、红三色交织,夺目至极,美得摄魂夺魄。

    这般全然无力、任人采撷的模样,令他兴奋到疼痛。

    他目光越来越沉,集中在她身子中.央。

    裴执雪的吻在周遭稍作铺垫,便固定住她两膝,以唇探索那张她总想尽办法躲闪的唇。

    雨夜模糊了少女又惊又娇的嗔骂,只听廊下雨水源源不绝,汇聚成溪,被溜来避雨的小猫卷着舌舔干净。

    雨一直下,野猫恋恋不舍地舍弃沾了花香的小溪,转身另寻饱腹之物。

    锦照徒劳睁着眼,眼前依旧一片空白。几次已经神思涣散,又被恨意与愧疚拉扯归来。不知不觉间,覆眼的白绸已被泪水浸透。

    裴执雪吻上来,她只恨自己没手退开他,只能抗拒着,却仍被他吻上。

    不知这个深吻持续了多久,终于停下。

    门外的野猫寻到了锦照供奉的羊奶酪,贪.婪地舔舐起来。

    忽闻室内一声带哭腔的娇呼:“疼……你轻些!”

    小猫警觉地竖起耳——它认得,正是这声音的主人常为它备食。

    接着,小小的猫耳朵又捕捉到一阵不甚清晰的嗯嗯啊啊,直至几声“夫人好滑”、“夫人好紧”之类的人语之后,终于传来少女放松而自在的呻.吟。

    紧绷的猫儿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迈着优雅的步伐去寻一处休憩——还好不用为报恩去与屋中那邪物较量。

    它可只剩七条命了。

    屋中的少女三魂已被撞飞两魄,对屋外途径的野猫儿毫不知情,只觉自己命不久矣。

    裴执雪像是带着怒意隐忍惩罚她,无论她怎样示好或刺激他,都没用。

    她心一横,蹬开裴执雪,哑声道:“大人…我真的受不了了……”

    正当裴执雪欲再度逼近,却听锦照抛出一个他难以拒绝的诱惑:

    “大人,求求你了,我想试试在上面,换你覆眼缚手可好?”

    听裴执雪久不回话,锦照争取道:“一定会很有趣的!”

    过往在锦照占据主动权时,实情总能进展得快些。

    裴执雪俯身吻了吻她,在她耳边道:“那你便不许喊累。”说话间,眼前软烟罗被揭开。

    拎了拎其上滴答不断的水珠,裴执雪揶揄:“夫人当真是水做的,哪里都落雨。”

    随着手腕被松开,锦照一骨碌爬起来,看着裴执雪在她身侧躺好,神情平和地闭上眼,指挥:“湿掉的绑手,干的遮眼。”

    锦照将被泪水浸湿的软烟罗绑在他头上,“这是惩罚你的。”

    裴执雪又将双手手腕隔了一段距离,放在块垒分明的上腹,“就这样绑,”锦照刚想出口反对,却听他低笑,“刚好够我帮你动。”

    锦照想了想,还是沉默着照做了。

    野猫再绕回窗边,就听内里邪物语气低沉:“再向下,还没到底。”

    猫儿轻盈地跃上窗台,只见窗边条桌上香炉袅袅向室内吐着惹猫心醉的淡香,重重烟雾与帷幔后,能瞧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艰难地坐下,轻轻摇晃。

    邪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猫儿一爪将香炉推倒,心满意足地离去。

    锦照看着裴执雪被半遮的眉眼,悚然发现他与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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