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三诱: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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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久了,男子总会贪些新鲜。我以为大人喜欢那般,才演的!”

    裴执雪身形顿住,随即转身将她一把抱起,放到花窗下的罗汉榻上。

    冷月寂寂悬着,清辉透过花窗棂,将碎影洒落在少女身上。

    他一把推开窗子,任月光洒落,低声在她耳边道:“证明给我看。后日一早我便要走,明日也抽不出空陪你。淮中道生乱,郑勇空有蛮力,却无帅才,唯我与他同去,坐镇后方,才能扶大厦之将倾。”

    锦照震惊,这事显然是裴执雪在朝中决定的,裴逐珖如何会未卜先知?

    她不及深思,回身紧紧抱住裴执雪,哽咽着问:“大人说的‘坐镇后方’……可是也要亲上战场的意思?”

    “若前线将败,我自然要去。”裴执雪将她转回去,像是要她跪拜面对窗外那半轮凉月。

    他自己则半跪于后,自后方拥住她,俯身吻她细嫩的后颈,温热气息不断地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舍不得我。”

    说着,将月下少女本就半敞的寝衣全然褪.去。

    碧空如洗,月色清冷,少女周身的肌肤都莹莹泛着光。

    榻椅摇晃得厉害,锦不得不伸手抓住上午曾被裴逐珖踏过的窗棂以求稳固。

    她失神看着漫天的星斗,它们或明或暗地闪动着……以及角落那颗海棠枝叶间,那双漆黑的眼眸!!

    锦照直了直身子,尽力挡住所有被裴执雪发现的可能,断断续续地说:“锦照希望大人临行前,更清楚地看清每一次出去和进去。”——

    第47章

    雨后的风凉丝丝的, 沁人心脾。它飒飒拂过海棠树叶,不被月光眷顾的叶片彼此摩擦,发出不绝的簌簌声响。

    而月光眷恋处, 两道交叠的身影正随节奏晃动, 拉出长长的影子。

    锦照的青丝被身后人牢牢攥在掌心,她不得不仰起头, 眼眸半阖着逃避月光与海棠树中人的凝视, 同时, 竭力忍耐自己不时飘出的轻吟声。

    纤柔的颈子上红痕点点,肩背反弓成一道弧,像浪尖上随波的一叶孤舟。

    身前起伏也夺人心魄地震颤着。

    她起初还想抬手遮掩,却被裴执雪反剪双腕扣在身后。

    裴执雪喘着气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别遮,让我看着你……如何赤.裸,你可知道, 你这样美极了。”又咬着她耳垂轻语:“横竖你只属于我……也只有为夫,能见你这般放浪模样。”

    不止你能看见。

    锦照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报复的快意。

    她几近自毁地越发舒展, 在颠簸的间隙断续低吟, 话里有话:“大人……没有旁人……可还有猫儿、狗儿、雀儿……那些畜牲走兽。”

    裴执雪越发放肆, 将她撞上窗棂, 再离不开。

    “让它们看,”他低笑,抬掌落下一记带着占有意味的轻拍,“叫那些蠢物看见你我缠绵也无碍。嘶……”他气息突然乱了一瞬, 动作也滞了一瞬,“淘气,你怎么学会的?”

    她却不答, 宛若一株月下初绽的白昙,急切舒展她它凝脂般的花瓣。那美因濒死而拼命放肆出摄人心脾的绝艳,异香更是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锦照仿佛忘了她会长开不败,只贪恋这一刻的永恒,像是过了这一夜便是无尽的死亡。

    放肆中,像有一层无形的坚冰被打碎,明明还身不由己地被箍着,她却觉得自己正无限接近,真正的自由。

    她挑衅地、直勾勾望向裴逐珖的方向。

    隐约看见,黑暗之中,那双向来无光的漆黑眸子,闪过一星水光一般的亮,而后迅速消失。

    一切皆如她所谋算。

    锦照看得出,裴逐珖早已心猿意马。

    他的醋意,他的屈辱,他此刻的煎熬,他对裴执雪翻倍的仇恨……皆是她手中的砝码。

    可偏偏那一刻,心尖莫名一涩。

    许是……因她要亲手抹去他的青涩与朝气罢。

    又或许只是他那张脸与蓬勃的气质,实在太过惹人心动……

    她思绪飘忽,却仍不忘婉转承应着裴执雪诸如“舒不舒服?”之类的逼问。

    直至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沉入一片混沌迷离的暖潮之中……-

    半睡半醒间,锦照察觉裴执雪正轻轻松开她的手,下意识地重新攥紧,嗓音黏软朦胧:“别走……好不好?”

    裴执雪重新轻轻掰开,“乖,不要任性,淮中道的百姓还等着为夫。”

    锦照眼角沁出泪水,“大人不是说,要跟锦照只过自己的小日子吗?”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低沉温柔:“有些事,唯有你夫君能做得到。”指腹轻抚过她湿漉漉的眼睫,“等我凯旋。”

    翌日,裴执雪率数千精兵驰援淮中道。锦照以替他祈福之名,于后院佛堂为莫、贾两家诵念整日《往生咒》,却始终未等到裴逐珖现身。

    她心中隐约有了数-

    月挂中天,床帐里隐有暗光摇曳,青年不禁想起了前夜月下那酥人筋骨的白昙,只觉血液一瞬都向下涌。

    他并不以自己昨日的抉择为荣,当即凝神调息,直至心绪再度平复。

    不料,才掀帐踏入,便迎面泼来一盆泛着幽香的冰水。

    锦照身着一袭半透寝衣,内里小衣与亵裤齐整,正坐在床沿。手中那只青玉小盆仍滴滴答答淌着水,她故作惊讶地睁大眼:“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贼……幸好还没叫喊。”

    她故作愧疚的叹气:“可怜你正赶上我洗脚……”

    天尚未冷到水会变冰的程度,也早过需用冰水沐足之时。

    再明显不过,他这位嫂嫂,早有准备。

    可青年生不出一丝怒气。

    毕竟自己多少次,无意……或是有意,为监视裴执雪,窥见过她太多次“活春.宫”。

    尤其前夜,他本该离去,却如被钉在原处,动弹不得,只能定定看着她无法躲避的起伏与沉迷,她的每次喘息都像是某种抗争,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待他惊觉自己的僭越,五指已深深掐入海棠枝桠。

    裴逐珖只得匆匆抹去痕迹,却不知为何,胸中郁气翻涌,眼眶亦无法控制地泛起酸涩。

    最终,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拔步床自入秋以来变换上了密不透风的沉重帘子,裴逐珖又并非真想窥视杀父仇人行.房,所以入秋后,便心静了许多,只是越发可怜他这日日如履薄冰的嫂子。

    床头矮柜上仍摆着那口可怜的琉璃缸。

    只是今日水面上多了一盏透明水晶雕成的荷花灯,层叠花瓣皆精细琢成无数切面,将中间那一点烛火折射成七彩光斑,随游鱼曳尾泛起的水波盈盈晃动。

    裴逐珖凝神细看,才发觉有两根极细琴弦穿透缸壁与花灯,使之得以“浮”于水面。

    锦照顺着他目光望去,轻嘲:“这是你的好兄长抽空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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