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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菟丝三诱》 80-90(第17/22页)
锦照身侧,紧紧包住她的小手,压着嗓子问:“锦照,你是自愿的吗?”
锦照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你知道的?”
裴择梧看向她的双眼瞬时通红,嘴唇翕动着用力点了两下头。
“啊!”锦照脑子又灵活地转了个弯。原来她早知廿三娘是假冒的,这才是她神不思属,方才还将云儿也一并关出去的原因。
看着她兔子似的眼,锦照心中惭愧,都怪自己急于摆脱裴执雪的影响,又过于贪恋裴逐珖的美.色,裴择梧怎会认不出她的芯子换了。
她继续道:“那你这些日子一定没少为我担心……对不住……”
裴择梧哽咽得话音模糊,执着地问:“你与他……是自愿的?”
二哥是能十几年都扮猪吃虎的高深人物,还联合锦照一齐谋害了她的亲生长兄,本就让她恐惧。
随后锦照也失踪,还换了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假货让她面对。
事态的发展逐渐诡异至极,她不敢问也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静观其变,控制自己的恐惧。
这厢锦照也猜测到裴择梧所忧,将额抵在她肩上:“苦了你了……我……”她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跟裴逐珖的事。
“我早知你与他有意,”裴择梧松了口气,“幸亏是我多心了,我怕你是被他强迫,还险些错怪云儿,以为她为裴逐珖背叛了你。”
这次轮到锦照错愕了:“早知?”
裴择梧抽回手,鄙夷地瞥她:“你似乎对我的头脑有些误解。好像裴家另外两个是人精,只我一个傻子。”
“哎呀~不是~是我错了~好择梧~”锦照没骨头地贴上裴择梧蹭来蹭去,像只跑出去混了几个月的猫再回家讨好主人一般,从未有过的柔顺。
裴择梧不依不饶地转过头,唇角却翘着,享受了一会儿她才抓紧时间问:“都怎么回事?”
她神情变得严肃:“你是真心想要托付于他?最近外面总传裴逐珖与什么贾二小姐会在兄长丧期过了就开始,那二小姐是你吗?”
锦照心中一凛,伸腿停住轻摇着的秋千,坐直了身子严肃问:“‘总传’?你详细说说。”
“从你我在……去酒楼被他解围后开始,高门中逐渐流传有一位曾救过裴国公命的贾二小姐到了开阳,两人来往甚密,那女子常去接他下朝,裴逐珖几次被朝臣撞见时,都介绍那女子是他‘未婚妻子’。”
锦照浑身起了一层毛栗。
“能让云儿近来吗,我有话问她。”锦照面色不好。
裴择梧看她面色,忧心地唤了云儿进来,三人也挪进寝房叙话。
云儿一看两人的状态便知李代桃僵的戏码已被拆穿,心中欣慰锦照身上那几两肉终于被养回来的同时,又因着两人严肃的表情不敢吱声。
“云儿姐姐,廿三娘近日可出过裴府?”
云儿忙道:“她隔几日便出去一趟,出门时的情绪都极欢喜,回来却失落。”
锦照了然。她自中秋后没踏出过裴府一步。果真是裴逐珖带着廿三娘扮作贾锦玥四处宣扬。
裴择梧大骇:“竟真是想要你换个身份嫁他?!简直!简直!”她惊得无以言表,掏空脑袋也不知如何描述心中所想。
这一声惊了卧在窗前阳光下的翻雪。大白团子伸了个懒腰,舔了舔自己顺滑围脖的毛,才抖了抖起身,端的是一派优雅高冷。
眼睛刚不屑地瞟来,定了一瞬便一路乌拉乌拉连滚带爬地撞进锦照怀里拼命蹭。
锦照又气又恼的情绪被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得消了不少,无奈地对裴择梧笑了笑,道:“我原只当他稍有这个心思,还在琢磨何时掐灭那火苗,如今看他分明是势在必得,火苗早已蹿高。都怪我一时迷了眼……”而后重重一叹,心中所思呼之欲出——她不愿。
“唉,还好你没有色令智昏。”裴择梧皱着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拔着眉毛,“这事该怎么办呢……他有些时候比长兄更狠更偏执,你日久便知道了。”
锦照苦笑:“我已经感受到一些,”她打趣,“这裴府当真是龙潭虎穴。”
“等等,真有贾二小姐这号人?”裴择梧拧眉沉思,几根可怜的眉毛已被她拔下,轻飘飘黏在虎口上,“贾二、贾二……你家也没人行二……莫不是……当真有那一号人?”
何止有,还是第一个死在裴执雪手上的倒霉蛋。锦照不愿横生枝节,将话咽在肚子里。
裴择梧从前没有那接近自伤的癖好,锦照看得心疼,连忙将她的手死死按下,安抚地回答她:“是曾有二姐姐,但她存在与否早就不重要了,日后有空再细说……刚头忘了问你,裴逐珖知道你有外面的消息吗?”
裴择梧道:“我偷偷安排了放出去的侍女传消息,他不知我知晓他散布成婚谣言的事,在他眼中我自然也无法告诉你任何事,不然你我今日恐怕见不到。”
她从锦照的小心中察觉到裴逐珖多少限制了锦照的自由,所以没有多问会让她难堪的问题。
“我有一个忙要拜托你,你能答应我吗?”锦照起身看向她,表情很是郑重。
“好,你说。”裴择梧立即拉回思绪。锦照于她来说早是超越了亲人,亦或知至交的存在,不该枯萎在裴府。
“现在起到明年三月,我每个月都会尽量想办法本人来看你一次,最迟等一个月,若我两月都不去……”锦照话头突然一顿,而后无措地问:“你可有法子能想办法偷偷送信到宫中?”
裴择梧犹豫一瞬,颔首:“只要他不对我起疑,应是有的……无论届时情况怎样,我都会尽量做到。只是你最好再做旁的准备,毕竟我也活在他眼皮子底下。”
锦照屈膝:“多谢。我只是怕丧期过后脱身不了……逐珖他确实对我……有些执念。”
裴择梧忙虚扶她:“这是什么样,都是裴家对不住你。还有你要给谁递信儿?可有信物一类的东西?”
锦照坐到她身侧,缓缓道:“消息是给当今摄政王凌墨琅殿下的……你可有法子?”
裴择梧手指指尖陷入柔软坐垫中,竭尽全力才维持住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她直觉猜出了某个答案,忍着翻江倒海的痛楚问:“有的,不知你要带什么话,还是你要递一封信之类的?需要信物吗?”
锦照略一沉吟,起身道:“不用信物,纸墨借我一下。”
裴择梧将翻雪放下带路到书桌前,云儿熟练地铺纸磨墨。锦照挽起衣袖,在一张寻常宣纸上只写了极小的两字,一个“救”,一个“密”。
“救”乃求救,“密”乃密室。
裴逐珖若真囚禁她,大概会将她关在密室之上的和鸣居中。
她将纸吹干递给裴择梧,柔声道:“我知道你此时很多疑惑,坐,我一一讲给你听。”
裴择梧理智上不想听。她后来才猜到凌墨琅早与她认识……而裴执雪作为她的夫君都至死不知她识文断字,自己作为她的至交都是今日才知她写得一手好字。
凌墨琅却能仅凭两字便寻到她,救她摆脱裴家。可见两人交情匪浅。
但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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