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先活到这里: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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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存者已经越来越少了,等到我也离开,这段历史还会有人记得吗?”

    书的末尾发出这样的叩问。

    神明给予人类重返陆地的契机,曾经为了逃难潜入深海的人能够再次看见太阳。

    真是一个完美的故事,没有人想知道过程如何艰辛,也无人知晓重建光明的人需要经历怎样的阵痛,经过时间的愈合,拥有深海那段记忆的人越来越少,过去成为历史。

    不是所有历史都会被铭记。那段黑暗的屈辱的时光是人类文明史上巨大的污点,当政者选择掩埋,只有少部分人仍然将它们保留下来。见证者一个接着一个离去,成为扑朔迷离的传说。

    没有人能继续写下去。

    此刻他共情了这位活得久的作者,文字越来越寂寥,回忆越来越模糊。会不会将来某一天,他所处的时代也会被掩埋,或者成为所谓传说?

    那将会是巨大的悲哀。

    他的存在是证明,陈旧的书籍是证明,文字保存那样不方便的年代,几千年的文明依旧传承下来。现在也一定可以,只是需要很多人,花很多时间。或许这就是他来到这里的一点意义。

    他原路返回,游今洄还没办完事,门口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林繁提着一箱沉甸甸的东西,笑盈盈:“上午好,能进去说话吗?”

    不请自来,没有缘由的礼物,陈寄言本来很警惕。但当他看见一摞熟悉的封面,怀疑的情绪都打消了。

    如果有旧历的人在,一定不会无动于衷。无论年龄,不分国界,所有人都熟知的,除了圣经这样的宗教书籍,还有童话。

    “我也是偶然翻找到,不过都是外文,我的记忆很模糊了,希望你能帮忙翻译,为难的话,当作纪念品留下也可以,算是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

    他乡遇故知,陈寄言连带着对目的不纯的林繁也多了几分亲切感。

    “谢谢,我会尽快完成的。”

    “不着急,教堂还很多,最近翻出来的,有些封面损坏严重,名字都辨认不出来,可以帮帮忙吗?”

    陈寄言欣然前往。谁知一进书海就忘记时间,直到日落西山都没有发觉。

    “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了?”不同于执政官时期的冷笑,游今洄依在门边,眼睛卷起漩涡,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相当和善。

    林繁也不甘示弱地微笑以对。

    林繁,他背后的csa,甚至整个默港,游今洄并没有很担心。他只是很讨厌陈寄言跟他之间这种外人插不进去的氛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他害怕在陈寄言脸上看到任何类似思乡的怀念情绪,是的,他在害怕。

    因为不曾参与,没有见过,甚至无从学起。

    “不好意思,前,执政官,”林繁脸上是明晃晃的恶意,“我们消息不及时,刚刚才通知了酊枢那边的同事。”

    红框白底正面照片赫然映在大堂上,是执政官时期的照片。

    “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苏怀信收起投影,并没有亮出武器。

    “罪名?”当事人不慌不忙。

    “私藏桑夏恩研究成果。”

    陈寄言大脑飞速旋转,桑夏恩有什么研究成果?十几年前不是已经被炸毁?他们在无中生有,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政治上的斗争从来都是互相扣帽子。只要死不承认,最后结果如何都由胜利的一方书写。

    “我就算跟你们回去也无济于事,csa会轻易放人吗?”

    陈寄言还站在林繁那边,被堆成山的书籍绊住脚。

    很明显,csa不在意游今洄的死活,但不会不在意陈寄言的去留。

    有一天竟然被放上天枰跟执政官来衡量,陈寄言觉得自己的价值突然前所未有地高。

    苏怀信转向林繁:

    “林副会长,你说过默港不欢迎酊枢的人。”

    言外之意,他们要带着人回酊枢。

    在场都是老熟人,没必要饶弯子。

    陈寄言发现纪希也在,真巧,他在桑夏恩的时候所谓的同伴都在。

    军方,研究所,CSA,还有他的监护人,或远或近地,都非常关切桑夏恩的风吹草动。

    今天人倒是都聚齐了。

    “他不一样。”林繁向前两步,挡住投向陈寄言的目光,志在必得。

    “他是研究所的财产。”纪希申明。

    “这话执政官同意吗?”林繁明显不认账。

    “游今洄卸任后,他当然还是属于研究所,属于酊枢。”

    “不不,孩子,你太狭隘。”林繁对现在的局面相当有信心,陈寄言当然不会跟着通缉犯被带回酊枢,“作为人类文明遗产,他是并不归谁所私有。”

    “csa会招待好我们的客人,不妨碍您执行公务。或许你们要再出示一份关于他的逮捕令吗?”

    如果只是来捉游今洄,他们当然大开方便之门,客客气气送烫手山芋走。

    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场面好不热闹。

    游今洄好整以暇,欣赏狗咬狗的好戏。

    酊枢醉翁之意不在酒,游今洄他们要抓,陈寄言也要回收。

    “你放心。”短短几分钟陈寄言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最近的港口离这里至少都有三公里,来不及。

    “我会定期去探监的。”他们现在明面上毕竟没什么关系,只要自己没有突然获得一大笔遗产说明祸害遗千年好好活着。

    游今洄不知道是佩服他还是佩服自己,这种情况还能笑出来。

    “好伤心,你居然对我说这样的话。”来自某个前同事的忠告,偶尔也要会示弱。

    游今洄学以致用,表情语气不到位,神态调度得不错,似乎卸下执政官的职位,整个人也少了许多锋芒,从不近人情高不可攀,变得初具人形。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陈寄言后知后觉意识到,等等,他好像就是那个被私藏的研究成果?

    而陈寄言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实验品,不愿意接受被回收,他现在跟游今洄还真是一伙。

    “何尝不是一种与全世界为敌呢?”

    西尔莎跟司闵待在执政官宽敞明亮的占了半层楼的办公室,吃着零食喝着小甜水观看现场直播。

    “诶!谁给切了,这个角度看不清人,转回去转回去。”

    黑屏了。

    “你看见了吗?”司闵从一堆文件中抬头,发现背景音消失,远程直播结束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西尔莎咬牙切齿,“狗贼竟然对着镜头比中指!”他一定早就发现了,是挑衅吧,这一定是挑衅!

    司闵虽然无语,对西尔莎的愤怒倒是很满意,她现在已经彻底融入,跟所有人一起亲切地称呼前任执政官为狗贼了,未来可期。

    “我好担心小陈啊。”

    “没大没小,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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