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先活到这里: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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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完全失忆的样子, 只要自己咬死不记得, 就还是清白的。

    “执政官都受伤了……”

    “受伤?”这绝对跟他无关, 他除了故意不小心用水泼他, 没做任何冒犯的事。

    “嗯, 嘴边有个口子, 大概是不小心自己咬破的吧。”

    陈寄言被空气呛到, 连着咳嗽好几声, 放弃进食。

    那个伤口,好像是跟他有点关系。

    “别见外吗,说说,是什么味道?”

    “煎蛋一般, 面包不错。”陈寄言收好餐盘,答非所问。

    对面西尔莎急得恨不能空间瞬移,侦查第一现场,现在视野太局限,只能看见不太平整的床单一角,和陈寄言刚刚扣严实的衣领。

    “没什么,419而已,成年人话题,未成年禁止讨论。”

    “419?”这是什么神秘数字?西尔莎读过不少解密的书,颅内检索资料库完全没有对应的相关解释。

    “我吃完了,好好上课,再见。”说完准备无情挂断通讯。

    “等等等等,作为你朋友还是真心担忧你身体的,话说你受伤了吗,为什么要用药膏?”

    药膏?

    陈寄言整个人僵住,他不得不再次回忆昨天晚上的细节,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过敏的药膏而已,大惊小怪。”

    刚才太紧张,现在平静下来,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神清气爽,假酒害人,再也不碰了。

    “419,是什么?”

    “for one night的简称,就是一”陈寄言想着这小姑娘不得到答案是不会善罢甘休,一次性解释清楚。

    等发现提问人是游今洄并且他已经踏入房间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夜情三个字就这么脱口而出。

    桌上还放着一管不明用处的药膏。

    事已至此,抱着临死之前还是先饱餐一顿的想法,陈寄言从容且迅速地将剩下的茶和点心一扫而空。

    “对不起我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死不悔改……绝无怨言。”

    “不急,”游今洄给自己倒好茶水,“先上药,慢慢说。”

    陈寄言绝望地望向窗边,这或许是他在哀什见到最后一次太阳。

    “怎么不说话,断片了,记不起来?”

    啊对对对,陈寄言就坡下驴,目光真诚地点头。

    “要我帮忙回忆吗?”游今洄这时候又非常体贴。

    陈寄言还没拒绝,接着对方又说出一段更加炸裂的话。

    “录像了。”

    “删掉也没用,我有备份。”

    “不准备对我负责吗?”

    已经不是单纯养老承诺能解决的问题了,游今洄现在架势,语言上咄咄逼人,眼神更是深不可测,仿佛要陈寄言立刻给他解决终身大事。

    “不开玩笑了,瞧你吓的。”长达三分钟的沉默,游今洄率先结束尴尬氛围,“收拾下,今天离开。”

    “现在?”有点突然,陈寄言以为他们要在这里耗一阵,“你事情谈完了?”

    “嗯,”游今洄拆开棉签,给人上药,“别动,昨天怎么都不肯听话,扩散到锁骨上面了。”

    “其实……”陈寄言想说他可以自己对着镜子抹,对上幽蓝目光,话又咽回去。

    从大厅出去,左转有一个简易的电梯直通顶层,风不算大,木制的箱子摇摇欲坠,发出命不久矣的呻吟。

    虽然是五楼,目测距离地面的高度不过十米,已经是哀什最高的建筑,据说已有二十年历史。上面是空的,很适合空中交通工具暂时停留。

    哀什没有轨道和列车,游今洄说要借用他们首脑修复的一架旧直升飞机。

    “你有听到什么吗?”陈寄言怀疑自己幻听,他们明明还没有进舱门,竟然出现机械运转的杂音。

    游今洄感知受限,但对未上报只烧钱的临时线路出场设置再熟悉不过。

    “酊枢来人。”

    “大家早啊,好久不见!”

    来人一袭黑色风衣,一手按住帽檐,顺便推着墨镜向上,发丝在空气中扬起随意的弧度。

    大张旗鼓,这阵仗想不知道是谁都难。

    游今洄见怪不怪,陈寄言暗暗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拥有如此帅气的出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上下列车都很狼狈,不是被抓,跳楼,就是奄奄一息被人抬回去。

    “他怎么会在这里?”就算酊枢真的有人良心发现来接他们,陈寄言以为来接应的至少应该是军方。

    “别误会,我是来送请柬的,”司闵一只手仍然压住帽檐以维持自己的个人形象,另一只手夹着一封六寸大小的信封,火漆蜡封上压着一小束淡紫色的干花,看着像是鸢尾。

    笑眯眯地说着亲自来邀请比较有诚意,语气倒是像来暗杀对方首脑的。

    “请柬?”酊枢有什么大活动吗?他没有看到任何消息。翻了下垃圾箱,是的,除了系统的更新邮件还有来自某监护人的消息,没有任何新的提醒。

    “是我的订婚仪式,还有,家父的葬礼。”

    谈到葬礼,陈寄言想起在用游今洄账号时刷到一则内部消息,说是酊枢某位官员的长辈卧床多年,总算解脱。

    鉴于对方敏感的身份,按照惯例安排法医过去,内部已经腐朽地不成样子,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事实上,个人认为,糟糕的身体情况应该在十年前心脏就停止跳动了。”

    原来说的是司闵的父亲。

    “届时欢迎你们一家也来。”

    “他平时喷香水?”陈寄言接过请柬,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之前在酊枢没闻到过什么香水味。

    游今洄眼神交流:“上班期间禁止。”

    司闵似乎真的很看重这场仪式,很早就给酊枢所有人都发了请柬,上面备注了桌次和dress code。

    陈寄言努力消化一堆信息,听前面两个人聊天说那老头死的真是时候。所以,两件事情都是喜事,他应该没有理解错。

    也的确如此,司闵将继承一大笔遗产,排名一跃进财富总榜前十。

    “我们到时候也去?”

    宴会鱼龙混杂,蔓都离酊枢也近,是个好时机。

    人情世故在哪里都有,在他纠结自己要不要给份子钱,给多少,手上的请柬精美华丽,花体字母在不同角度光线下反射炫彩的光,兽首羽身的印鉴纹样昭示家族的历史与财力。

    游今洄的在酊枢的账户被冻结,他本人的余额还不够还这段时间器材费的。

    “不,”游今洄揽住他的腰,低声让抓紧,“我们现在就回去。”

    “!”

    “感谢你的好朋友司部长,以身试局,替我们转移火力。”

    陈寄言不明白为什么司闵一来他们就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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