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 9、第 9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亲手撕碎白莲花》 9、第 9 章(第2/2页)

  有钱人不只有一个车库,他们却连一个家都没有。

    那天因为事发突然,一家人从地下车库搬出来后一时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在父亲拉货的面包车上睡了一夜。

    唯一庆幸的是那天天气不错,既没有刮风下雨,也不是酷暑严寒,可以说是这个城市最好的季节。

    许天洲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晚上既有熟悉的虫鸣鸟叫,也有父亲的叹气和母亲的啜泣。

    父母被逼得没办法,只能狠了狠心,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一个房子。

    直到那时,他们一家才算过上了相对安稳日子。后来临近毕业,又有风声说要严查,幸好靴子没有落地,许天洲在那里住到毕业。

    从转学到国际学校再到硕士毕业,许天洲这几年的生活称得上颠沛流离,然而尽管如此,他也不曾真的绝望过。

    可是老奶奶的儿子呢,属于他的噩梦再也不会醒了。

    两人回到家,灯光亮起,破旧的小屋披上了一层暖色。

    老房子隔音不好,一到晚上就乱糟糟的。

    隔壁老人耳朵不好,电视开得震天响,以至于倪真真根本没有时间追剧,却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电视台在放什么。

    另一边是钢琴的声音,琴童还停留在《小星星》的阶段,时不时传出妈妈绝望的吼叫和小女孩的哭喊。

    只有他们这里静悄悄的。

    卧室里,倪真真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拿着电熨斗熨行服,颇有几分小布尔乔亚的意思。

    许天洲觉得好笑。

    不是都说倪真真善良吗?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

    她那么担心别人的疾苦,怎么不见她真的当个菩萨去解决别人的实际困难?

    到底是别人的人生,就像看一场意在消磨时间的电影,看了,哭了,灯光亮起时也就散了。

    也许偶尔还会想起,然后在心里唏嘘一阵,可是对那些真正的受难者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许天洲正想着,倪真真忽然低呼一声,“啊……”然后迅速跳开几步。

    “怎么了?”许天洲立即把书扔在一边,关切地问。

    倪真真叹气,“又漏水。”还好她躲得快,才没有被电熨斗漏出来的水烫到。

    许天洲说:“你应该买个新的。”

    倪真真又是一声叹息,“倒也没有到不能用的地步。”

    几天后,信达集团的几位高管又聚在汇景中心58楼的会议室。

    人已经到齐了,许天洲还没来。

    苏汶锦双腿交叠,姿态闲适,西装领带一丝不苟,露出的腕表熠熠生辉。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向众人道:“许先生说可能要晚一点到。”

    听说许天洲要晚点才能来,像是听到最害怕的考试推迟了,几个人情不自禁松了一口气。

    原本紧张的气氛不见了,大家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闲聊。

    此时秘书正在给苏汶锦倒水,碧绿的茶叶上下翻滚,清新的香气溢满了每一个角落。

    随着杯子轻轻落下,苏汶锦的眼中多了几分不易琢磨的暗色。

    “衣服不错。”苏汶锦幽幽开口,等秘书转过头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很配你。”

    秘书微微一怔,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注意到了。

    前些天苏汶锦突然叫住她,说她年纪不大,怎么每天穿得这么严肃。

    秘书一时不知所措。

    她喜欢粉色,上学时经常穿粉色的衣服,后来母亲说工作的人要稳重,所以才学着公司里的人买了适合通勤的衣服,连带着头发鞋包也不敢选得太过出挑,每天都是最安全的打扮。

    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个问题被上司说了一顿。

    没过几天,秘书发现自己的工资里多了一笔钱,她问财务是不是算错了,财务说没错,“多的是置装费。”

    秘书这才发觉苏汶锦不是随口说说。

    既然苏汶锦要求了,她总要拿出点成绩,所以特意抽时间去商场买了衣服,又去做了头发。

    其实她前几天就换了打扮,办公室的同事早就发现了,直到今天,苏汶锦才有所察觉。

    因为苏汶锦的一句夸赞,其他人都往这边看,到底是女孩子,秘书脸皮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位中年男人调侃道:“现在可不兴夸小姑娘漂亮,应该说聪明独立。”

    另一人也说:“对,你这叫什么、什么凝视。”

    财务负责人是一名女性,彼时正用电脑回邮件,听到那人的话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隐隐透着鄙夷,明明是在提醒,却像是在故意强调什么,一字一顿,“是男性凝视。”

    “对,男性凝视。”

    其他人都在不怀好意地笑着,唯独苏汶锦一脸无奈:“你们真当我是那种肤浅的人?”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