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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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在调试设备。

    倪真真让许天洲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她去楼上的客房和荣晓丹打个招呼。

    倪真真到了楼上, 刚出电梯就和一队人马在走廊上狭路相逢。她侧身让到一边,等着那些人过去,然而其中一人突然在她面前停下, 看了看她,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 问:“你来了?”

    那是一个胖胖的阿姨, 穿一件枣红色的裙子,个子不高,但气场很足。

    倪真真并不认识那人, 不过荣晓丹是本地人, 她的亲朋好友一定到银行网点办过业务,有认识她的也不奇怪。

    果然,那人问道:“晓丹叫你过来的?”

    “对。”

    “那你来吧。”阿姨大手一挥,让倪真真跟着她走, “拿上东西啊。”阿姨见她空着手就要跟过来,语带责备地说道, 好像怪她还要自己提醒。

    倪真真低头一看, 发现靠墙放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赶忙拎了起来。

    倪真真跟着阿姨穿过走廊, 进入一个套间, 里面放着一些婚礼用的东西, 但并没有看到新娘的身影。

    倪真真刚要询问, 阿姨不耐烦地开口:“还愣着干什么, 快开始吧。”

    “开始?”倪真真一脸茫然。

    “晓丹没和你说吗?让你给我化妆。”

    “……”倪真真确定荣晓丹没有说过, 荣晓丹只是叫她上来,没说要给什么人化妆,难道是还没来得及说?

    似乎是看出倪真真有些迟疑,阿姨眉头紧锁,狠狠地“啧”了一声。

    她因为老花眼而把手机拿得老远,一边戳一边抱怨:“这个荣晓丹,做事情总是稀里糊涂的,说多少遍也不当一回事……”

    眼看着战火一触即发,倪真真急忙赔着笑脸解释:“说过说过,我是在看您适合什么妆。”她搬了一把椅子,“您坐这边吧,这边光线好。”

    阿姨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她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颐指气使,“化好看点啊。”

    倪真真打开手提箱,果然不出所料,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化妆品。她迅速找到隔离霜和粉底液,开始给阿姨上底妆。

    她正在这边忙着挑选眉粉色号,那边又进来三四个阿姨,从他们打招呼的过程中,倪真真了解到,原来这位叫她来化妆的阿姨就是邓茂林的妈妈,荣晓丹的婆婆。

    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在沙发上坐下,一人抓了一把瓜子开始闲聊。

    大家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婚礼,其中一人说:“新娘长得一般啊,还是之前那个漂亮。”

    邓妈妈轻嗤一声,“那个不是有个弟弟吗,而且也不是本地人。”

    “那倒是,这个是独生女,到时候一拆迁,有多少房子不都是我们家贝贝的。”

    “哈哈哈……”

    她们的笑声格外刺耳,即便倪真真把全副心思放在化妆上,还是被针一样的东西刺到了,她握着眼线笔的手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一道黑色的痕迹飞了出去,好像一笔突兀的墨痕,脏了整个画布。

    邓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悦道:“你怎么回事?”

    “对不起。”倪真真一边鞠躬道歉,一边找卸妆棉。

    “手脚麻利点儿。”邓妈妈拢了一下粉色的绣花披肩,很自然地吩咐,“一会儿给她们也化一下。”

    那边的几个阿姨扭捏道:“我们就算了吧。”

    “有什么呀,给过钱的。”虽然给的钱只包括新娘妆,但是一个新娘妆怎么要得了两千多,不多化几个多亏啊,反正这个人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也不可能因为多化几个妆就翻脸。

    邓妈妈拼命给那几个人使眼色,那几个人立即会意,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倪真真这才知道对方把自己当化妆师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要是说自己不是好像也不太行了。

    倪真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那几个人中又有人说:“我记得之前那个女朋友是老师吧,工作倒是不错,现在这个在银行工作,总要出去应酬,不像个能顾家的。”

    “可不是嘛。”邓妈妈叹了口气,“老师多好,有寒暑假,以后还能辅导孩子功课,要不是家里条件太差……就因为我把他们拆散了,贝贝到现在还对我有点埋怨,而且啊……”

    邓妈妈突然压低声音,神情也多了几许微妙。

    显然,她的这一举动并不是为了不让什么人听去,而只是想借由此渲染某种气氛。她依旧用着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问过贝贝,贝贝说,他还是喜欢之前那个。”

    “什么什么?”一句话在亲戚中间炸开了锅,大家七嘴八舌道,“贝贝还惦记着人家?”

    “啧啧……那现在这个也太可怜了。”大家嘴上说着惋惜的话,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邓妈妈不以为然,“有什么可怜的,我们家贝贝这条件,要什么样的没有,要不是她怀孕了,我们还要再挑挑呢。”

    “那倒是……”

    几个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唯独倪真真面无表情。

    她不是没有情绪,而是周身上下被各种情绪填满了,实在不知道哪一种情绪更能表达此刻的悲愤。

    这间朝着阳光,以香槟色为主色调的豪华客房仿佛一件华美的袍子,走近一看,到处是恼人的虱子。倪真真渐渐感觉到一阵恶心,好像那些虱子爬在了自己身上,弄也弄不走,甩也甩不掉。

    她站在中央,手中举着一支口红,像是在暗夜中擎着一柄红烛,只是不知道除了照亮自己,还能不能照亮别人。

    邓妈妈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口红,嫌弃道:“这个太深了,换一个。”

    其他人围上来,都想给邓妈妈出主意,她们伸手在化妆箱里挑挑拣拣,“这个好,这个也不错。”

    倪真真就这么被挤了出去。

    她把口红放下,正想着干脆找个借口离开,突然间,外面掀起一阵吵闹声,好像是有人丢东西了。

    那人很快找了过来,慌慌张张地问她们,“有没有见到我的化妆箱?”

    “化妆箱?”

    不用怎么费力寻找,那人一眼看到桌子上的化妆箱,“就是这个,我的化妆箱怎么在这儿?”她过来给新娘的婆婆化妆,走到一半发现忘拿东西,等取了东西回来化妆箱又不见了。

    “你的化妆箱?”邓妈妈上下打量着那人,“你是……”

    “我是化妆师。”

    如果这个人是化妆师,“那你是……”大家一起看向倪真真。

    “我……”倪真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避开众人的目光,仓皇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倪真真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从客房出来,失魂落魄地走了一段,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已经没了去找荣晓丹的心思,只好下楼回到宴会厅。

    倪真真游走在酒店铺着红地毯的走廊上,仿佛被天上的水晶灯撕成了两半,一半叫嚣着要马上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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