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阳光好刺眼。我想睡觉,沈沈地睡一觉。
一回到家,只见客厅的桌子上一大捧火红的玫瑰,散发出阵阵香气。哦,火红的玫瑰。我又开始晕眩。
浩龙哥。
非雾,我希望你只爱我一个人。他的口气像个孩子在对大人要求着什么。
女人们啊!你们觉得此时我该做何反应呢?观众又希望我如何表现?深情的热泪?狂热的亲吻?
我紧紧与这个男人拥抱,终于落泪:我只爱你一个人。
夏天来了。我深居简出,每天面对着电脑,绞尽脑汁,苦不堪言。已经和出版社签了合同,我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完成后面的五万字。我写东西向来很慢,于是我开始抽烟,喝很多咖啡,只听轻音乐。
那日黄昏其澜来找我。
看得出她很不爽:你猜谁给我打电话了?
谁?
林哥--你的老师!
啊?我心头一揪,道: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他问我要你的电话号码,你不是换电话了么,他非问我要你的电话!不过我没告诉他。你说这什么事儿啊,他是什么人啊!咱不能再和他这种人来往了,现在不是以前,这不是在太子雪山的时候了,你可不能再跟着他们溜了,让你那浩龙哥知道,不要了人家的命!林哥就是觉得当年没得到你,不甘心,他和逊哥都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败类!他们一辈子都在夜场混,都成精了。人家有资本,人家是男人,咱可不能再和他们玩了,非雾,你说对吧?
我发木:哦。
你怎么了?
其澜,你不告诉他,不怕他骚扰你吗?
没事,大不了我也换号码,关键是一定不能让他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否则又没完没了了。千万不能让浩龙哥知道啊,男人特别小气,他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气。
其澜,我有些害怕。我真的害怕。
她拍拍我的肩膀,说:不要怕,我知道当初你也是没有办法,不要怕,还有我呢。
她这样说,我更不安。我仿佛心中有鬼,仿佛曾经有过见不得人的历史。见不得人?吸毒见不得人?溜冰等于吸毒?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啊,是的,我曾经差点儿深陷冰海而不能自拔。我曾经一度迷恋那种暂时忘记一切的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