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企业董事长独生子傅年谣在锦裏医院神秘失踪?!
唯一目击者称事发当天有一神秘黑衣男子进入其病房?!bangjia?勒索?诱拐事件?
从傅年谣消失那天以后,锦裏当地报纸的各项头条的新闻标题,便都是如此这般的耸人听闻。
连着几份报纸的首页上,都印着傅少爷那张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脸。
傅年谣不喜欢拍照,私下裏流传的照片并不多。而媒体用来刊登的素材不过都是些从学校檔案室找来的一寸黑白照片,像素不高,画面太模糊太微小,傅年谣拍照时又摆出一脸的不耐神情,导致那张照片看起来与真人略有差别。
甚至,在最初看到报纸的那一瞬间,连樱开都无法迅速辨认出,这就是那个少年。
郑其萱在看到报纸之前就已经从别处知道了这个消息,她愤怒地一掌拍翻了自己的桌子,一脸想要冲出去跟该死的傅年谣同学掐架的可怕表情。
接着她又在教室裏大骂傅年谣忘恩负义,利用完她以后就甩手走人,半点战友的革命情谊都不顾惜。
相比她的义愤填膺,身为当事人的樱开反倒没有什么过激反应,继续面目表情地坐在座位上看书。
只是在恍惚间,当她再次想起那个下午,在她办好了出院手续回到病房之后,却不见了那个少年的踪影,那一刻她心裏的滋味,包含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不安,以及那种多年没有再出现过的,再次被抛下的痛苦。
但她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她的心思,不能让别人知道,徒增烦恼。
于是在别人眼裏,她表面上还是那般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樱开,我还有事,我先走啦。”下午的课刚开始没多久,郑其萱便收拾好了东西打算开溜,临走之前,也没忘记同樱开说一声。
樱开点点头,也不必再多问她是要去干什么。单是从她欢喜的眼神和兴致勃勃的表情就能看出,能让她这么不顾一切的,肯定都和宫景亮有关。
郑其萱笑嘻嘻地离开之后,樱开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没有阿萱在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她的周围立刻变得冷清起来。
她同班上的其他人几乎是隔绝开的,没有交谈,没有接触,甚至连偶尔的眼神交流都不存在。
而傅年谣的突然失踪更是令她心情郁卒,身边这些热热闹闹的同龄人的生活,离她,真的太遥远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樱开逐渐听到身边开始响起各种各样或无意或刻意的议论声。
“哈,那个贱人,她不是先勾引了原弃,之后又向傅家少爷献媚吗?现在这副鬼样子……真是活该!”——不屑的声音。
“哎哟,那这样说来,她肚子裏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可就真的有待考察了。”——嘲弄的表情。
“怀孕?!你怎么晓得的啊?”——另一人惊讶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