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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17-20(第3/7页)
熙姐,关系一般。傅旬和喜浩文化的合约到期不续,如果他能顺利离开喜浩,会成立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工作室挂靠在更顶尖的影视公司,他还会和杨姐合作——
杨姐去年注册了影视公司,其实她代持了傅旬的股份。合约到期之后,傅旬可能会参与影视投资和制作,不止在台前活动。
乔知方听见傅旬提起来杨姐,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他想了想,和傅旬说:“要是我和你前经纪人很熟,但你不知道,你觉得可能吗?你之前和杨姐整天见,我可没怎么和杨姐见过。”
“也是。”傅旬放开了怀里的抱枕,说:“杨姐看见我的微博评论区了,我粉丝里真的有你们学校的学生,粉丝在评论区问我是不是去文理大学吃的饭。我拜完年,杨姐也在微信问我怎么跑文大吃饭去了,我说是知方带我去的。杨姐就问我:知方还在文大呢?”
文理大学的理科研究没有文科强势,所以简称“文大”,“理”不发音。乔知方说:“这不是也能看出来我们两个不熟吗,杨姐都不知道我在文大读博。”
“那她干什么提你呀?杨姐的眼毒着呢,她干什么提不熟的人。”
“可能因为记得我吧,杨姐人挺好的,帮过我忙。”
“什么忙?”
“就是我读研前后,我们学校出的那件事,我们学院有个老师抄袭学生作业,性骚扰自己的研究生,他是学术带头人,学术关系也多,学校一直想冷处理。后来他被处分,调职去海南了。杨姐比我们这群学生会处理舆论,也比我们会举报,帮我们来着。”
“哦哦,那个事。哥,有时候我挺服你们的,你是有事真能担着,我当时觉得,你们身上有一股特别生猛的学生气,你们一直发声,我看了觉得挺不容易的。”
傅旬记得,乔知方那个时候都已经保研本校读了一学期了,为了这件事,硬是换了学校,最后去了港中文。其实他和乔知方的关系,也就是从那一段时间开始变坏的,他们两个都遇到了很多事,他毕业了,开始连轴进组,他和乔知方的人生规划不再同步了。
但是,就算傅旬和乔知方是在那段时间闹掰的,他也依旧很佩服乔知方的胆子,简直是勇猛。学院学术委员会的老师希望他们删帖和谈,不删,要求比学院层级更高的学校领导出面,先处理老师再删,学校压热度,锁微信号和公众号,那就去纪委举报……
傅旬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指责乔知方,只会更觉得乔知方人品稀有。娱乐圈是很冷漠的地方,这里不允许糊逼仗义执言——
傅旬之前在剧组拍电视剧,主演咖位大、流量大,在片场改剧本,导演也没办法。
电视剧没播之前,傅旬在采访的时候,替导演和编剧说了两句话,结果主演的粉丝差点把他撕碎了,骂他资源咖、给他p遗照、给他的粉丝发鬼图。要是他有实质性黑料,他那一次就能直接被对方掐得再也起不来了。
后来电视剧播了,主演糊了。
乔知方和傅旬说:“不想提那段时间了,翻篇吧。”
那段时间傅旬总抓着乔知方吵架,分手也是傅旬先提的,傅旬只是想用各种办法逼乔知方让步,结果提完分手乔知方真的被他惹火了,和他吵完一架,再也不回他消息了。
傅旬看乔知方兴致不高,也自知理亏,于是说:“那我们翻篇,新的一年,我给乔老师拜个晚年。傅旬给您拜年啦。”说完比划了两下。
其实傅旬不知道一些事情,乔知方没告诉过他:乔知方和傅旬分手之前,傅旬有时候会住在乔知方在苏州街的房子里,他的私生跑进了乔知方家。乔知方报了警,没叫自己爸妈,但是叫杨姐过来,一起去警局处理了这件事。
乔知方是个不内耗的人,不好的事情应该翻篇就翻篇。
停,专注于春节,专注于当下。
傅旬拜年,他笑了一下,说:“谢谢了啊,祝傅老师新年快乐。”
傅旬问乔知方前几年怎么过的春节。乔知方说有一次去了美国,和姨妈一起过的。疫情,被封在海淀区,在家里过的。傅旬说他去年还是前年来着,跨年和春节,都是在剧组过的。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
傅旬突然说:“乔老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年礼物。”
乔知方问他:“什么礼物?”他没见傅旬买什么东西。
“傅旬的吻。”
“你这是礼物吗?”
“是啊。”傅旬说:“乔知方,哪有你这样的,别人送你礼物,你得收着好吗?”
乔知方问:“我得收着?”
傅旬在沙发上往后斜靠着,挑了一下眉,说:“来。”
乔知方看着看着,没忍住笑了,逗傅旬说:“你不是让我收着吗,我收着呢呀。”收着就行了。
“哼,”傅旬又坐了起来,说:“乔老师,你得回礼啊。”
“回,给你发个红包?”
“不用不用,”傅旬突然开始偷笑,乔知方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他没安好心。傅旬说:“乔老师,你给我读我的微博评论吧,读五条就行。”
乔知方说:“读就读。”傅旬自己的微博没有动静,乔知方只知道他的工作室发了微博——因为他的手机弹出来了消息提醒。傅旬的上一条微博还是“快乐[耶]”。
结果傅旬问他:“你关注我超话了吗,进我超话,读超话里的,我这条没直接发。”
乔知方实话实说:“没关注。”还能这样发?
傅旬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乔知方看,乔知方一看评论区,整个人都红了:我的姑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老公哪里跑!
傅旬看着乔知方的反应,捂着脸直笑。
他说:“乔老师,读吧。”
“……”
“读呀。”
“我的姑我的姥,我棉裤我袄,我脑变枣……”乔知方很没诚意很快速地读完了,向傅旬展示了北京话的吞音技巧,然后把手机扔给了傅旬。
傅旬也不细究乔知方的敷衍态度,只说:“还有四条呢呀。”非得让乔知方继续读。
大过年的,乔知方心想,自己言而有信,自己让着傅旬。
结果一、二、三、四,前几条评论全都在叫老公。
傅旬在沙发上笑了半天。
乔知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要炸了,就那么无语地静静看着傅旬在旁边笑。傅旬和乔知方说:“乔老师,我赔你一条,”然后拿着手机,边给乔知方读边看乔知方:“世界上有三种倒:摔倒、跌倒,还有一个就是,宝贝你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乔知方受不了了,拿起来在沙发上扔着的鸭舌帽,扣到傅旬头上:“闭嘴吧你。”
傅旬也不摘帽子,自己把帽子戴好了,凑过去看乔知方的脸,就像是好奇一样——
呀,有人脸红啦,特别红。
对视是精神的接吻,乔知方不习惯被傅旬这样看着,但是也并不回避。傅旬歪了一下头,乔知方朝他挑了一下眉。
傅旬觉得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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