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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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了导演的最新电影,问导演和傅旬对彼此的最初印象。

    林壑导演说,他觉得傅旬会拿奖。

    傅旬眼里带着一点笑意,有点惊讶地说:“是吗?我最开始和林导合作,开拍之后,刚拍了两天,我就感觉我这辈子好像当不了演员了。”他和开玩笑一样吐槽说:“林导特别会折磨人。”

    恰到好处的笑意,是傅旬一贯面对镜头的神情,他总是会伪装出真诚开朗或脾气很好的样子。

    主持人说:“所以后来拍《一川风月》,就只是客串了。”

    傅旬笑了笑,说:“对,我就只敢客串了。”

    主持人和傅旬一起笑了一下,把话题抛给了导演。

    有主持人和傅旬调节气氛,导演可以是沉静而严肃的,他不太爱笑,说:“那傅旬你可误会我了。”

    他对主持人解释:“我觉得傅旬是很有天赋的,所以我当时是对他要求很严的,我和他说,傅旬,你要是能考99分,我就不允许你考98分。傅旬的演技很不错,而且他有很多技巧,你要他悲伤,他可以很快哭,而且哭得很好看——但我不需要这个,我不要技巧,我想看他的感情。他要‘创作’,要表达人物,不是‘应试’。很多演员都是这样的嘛,高兴就是哈哈笑,伤心就是哭,不要这样的,我是不要这样的。”

    电影是导演的艺术,导演是这场创作的灵魂。主持人问导演,在片场有什么让他印象很深的事情吗,尤其是和傅旬有关的。

    导演说:“我们拍电影的时候,文宇导演的外甥也在,我们都知道嘛,文宇导演在美国,所以我在纽约读大学的时候,就认识文宇导演了,文宇姐很照顾我。其实傅旬也是我从文宇姐那里知道的。文宇姐的外甥,我也很早就见过,很有涵养的一个小孩,我们拍《年节》,他在剧组打板,任劳任怨打板。傅旬和他关系很好。”

    傅旬在旁边听着导演说话,像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导演说:“我这个人说话直,我说傅旬有时候演戏不动脑子,其实我不是骂他,我是想激他。《年节》里边,傅旬演的翰如,是家里的长子,他有两个弟弟,最小的弟弟是傻子,但家里的老二不是傻子,我和傅旬说,你那个脑子正常的弟弟,对你的情感是很微妙的,傅旬一开始不太理解。

    “因为傅旬也是,可能家里只有他一个小孩嘛,大家都爱他,他可能不了解这种感觉,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我每天在片场对文宇导演的外甥是很好的,我们两个一起聊《长夜漫漫路迢迢》,聊很多戏剧,我就不怎么和傅旬说话,我故意的。文宇导演的外甥后来就开始回避我,但我还是找他。傅旬在旁边站着,我有一天就走过去问傅旬:你现在看着你哥——也是文宇导演的外甥,有什么感觉吗?

    “傅旬说的话,我今天都忘不了,他真的是很敏锐的,很敏感的。他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尖刻得像针一样,针尖也刺到他自己,他说的话我今天都记得,他说导演你好像是想让我知道,爱不是一种无瑕的东西,它可以是伤害性的。他说:‘我爱我身边的人和我嫉妒他,可以并存。’

    “人是很难这么坦诚的,何况是一种负面的——对亲密关系里负面的坦诚,我一下子就觉得心酸了,我说:‘傅旬,你这次是真的知道了翰如了。’我心很硬,我又心软,觉得我可能伤害了他,但我得到了他的感情。他说:翰如有时候是很难堪的,就和如果我藏不住,让文宇导演的外甥知道了我嫉妒他一样,他是不知道怎么办的,他也没有做错什么,但是这个环境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年节》这个电影……父慈子孝、兄友弟恭,我们这么强调,往往是因为在一种父系社会里,父很多时候是不慈的,弟是不恭的,而母亲、女性是被抹去的。翰如的处境就是这样被夹在了中间。要知道,家里送翰如出国的钱,是卖了最小的弟弟的地的,他很愧疚。同时,他的另一个弟弟不是不爱他,但又忍不住嫉妒他、恨他,他感受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恶意了,他在家里是不太自在的。傅旬他知道这种感觉了,他动了脑子,所以,最后,傅旬把翰如诠释得很好。翰如是我和他一起完成的一个角色,是动了脑子、真的费了心,完成的角色。”

    主持人和导演、傅旬谈论了艺术和人性的话题,导演说创作就像迎风执炬,可能最先烫伤的就是创作者。

    傅旬是一个很尊重导演和主持人的聆听者,认真地听他们两个交流。

    导演说着说着,提起来了一件很小的,但外人不会知道的事情,又把傅旬放回了中心,他朝主持人用手掌指了一下傅旬,像重新介绍傅旬一样,说:

    “这个事大家肯定都不知道,有一天傅旬突然给我发了一张照片,我一看他去英国了,照片是在UCL外面拍的,他就说了一句话,他和我说:‘林导,翰如当年就是来这里留学的。’唉,我收到消息,一下子就老泪纵横了,我那次也没有多说,但我明白,一个故事在我们心里都烙了印了。真的是像烫伤一样,烙印。

    “所以,傅旬是特别难得的演员,你会知道,他用心了,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开始说,傅旬一定是会拿奖的演员,奖杯是留给他这样的人的。”

    林壑导演是一个爱折腾演员的导演,但心里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对傅旬很严苛,只是因为他的要求高。傅旬最后的表现是让他满意的,所以他在肯定傅旬的时候,给了傅旬很真挚的夸奖。

    傅旬对林壑导演表达了谢意,合作的痛苦是真的,真心地感谢也是真的。

    主持人的节奏掌控得很好,导演回答了一部分问题,后面他开始问傅旬一些事情,希望引出来傅旬更深入的回答。

    他问了傅旬一个问题,如果用一样东西来形容《年节》,他会选择什么。

    傅旬说:“湿木头的味道吧。”

    主持人说:“发霉味儿。”

    “对,木头发霉味儿。”傅旬说:“观众看电影,是没有嗅觉体验的,但其实我在片场,很直接的感受就是,总有一股很淡的湿木头味儿。《年节》在写一个很压抑的家族,我们当时为了省时间,就住在取景的村子里,在呈坎,呈坎还不太知名,我们住的酒店是翻新的旧建筑,保留了很多木头构件,所以我在戏里闻到的是霉味,下戏了也还是能闻到。”

    傅旬不是在背稿,所以他说话的时候,和主持人、导演,都有眼神交流。

    导演对傅旬说:“我没有听你说过这个,我觉得这个想法很有趣。”他对主持人解释了一句:“其实在电影里观众也能看到,墙上总有霉痕,这算是把嗅觉的体验,转化成了视觉上的暗示。”

    主持人说电影是一种光影的艺术。傅旬是一个可以给出长段回答的演员,所以主持人评论了几句后,又继续追问他:“为什么选这种味道呢,是因为它一直在吗?它是客观的、是唯有你才知道的,一种嗅觉体验,你觉得它比较私人?”

    导演也看着傅旬。

    “嗯……不只是这样。”傅旬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因为,我觉得……电影里的故事像发霉了一样,其实很压抑,死亡、性、出生的血腥味,都是发生在这样压抑的环境里的,有一股霉味儿。出了戏,我好像还是没离开这个故事——总是抓不住的动荡的人物、严苛的林导、压力,我的爱恨也都是在湿木头味儿里发生的。文宇导演的外甥陪我聊天,我说:哥,霉味像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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