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40-50(第2/18页)
的性为什么想起来保罗策兰什么尤利西斯什么时间心跳得不宁为什么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觉得*——
乔知方的脑子里很乱,但他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心在胸膛里搏动,声音越来越大。傅旬一直不撒手,甚至也没收回力气。
乔知方故意凑近傅旬,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在傅旬的耳边说:“没喝醉的话,那就脱了衣服去洗澡吧。”
他说完,在傅旬的颈侧亲了一下。
痒,傅旬被他亲得下意识躲了一下。像是有冰碰到了皮肤,然后有火绵延开烧了起来。从颈侧再往上,傅旬的下颌角上有一颗痣,痣小且颜色浅淡,在这个位置,傅旬本人是不容易看到的。
傅旬还是没撒手,攥着乔知方的手腕说:“一起洗吧。”
乔知方说:“我洗过了。”
傅旬说:“不行。”
他的语气不是在做商量,而是在下命令,不行。
于是乔知方一晚上洗了三次澡,自己洗了一次,接傅旬回家了又洗了一次,睡觉之前,又洗了一遍。
睡过去的时候,乔知方模模糊糊想起来,真巧啊,自己今天进小区,也是进了三次。独自从爸妈家回来进来了一次,和傅旬一起两次。
乔知方和傅旬,在回望塔园小区住的第一天,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十一点半,乔知方比傅旬醒得早十几分钟,他操心着学校会不会发什么答辩通知,睡得没傅旬那么安心。
醒了之后,他先拿起来了手机,侧躺在床边,回了一会儿微信消息。
傅旬在半睡半醒之间,伸手去捞乔知方。
捞了一下没捞到。
“乔知方?”他带着鼻音问了一句。
乔知方回了一句:“在呢。”
傅旬拉高了被子,把自己从头到尾都盖住了,在被子里问:“怎么有点冷,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卧室里拉着窗帘,但乔知方不用看窗户外面,也知道为什么冷,他说:“没下,今天停暖气了。”
傅旬往乔知方身边滚。
乔知方说:“宝宝,你再拱我,我就掉下去了。”
乔知方叫了一声宝宝,傅旬缩在被子里笑,他从自己的被子里钻到了乔知方的被子里,扯得被子直漏风。他们两个离得太近了,乔知方直接贴着傅旬的体温,傅旬一笑,他也能感受到细微的颤动。
他放下手机,想转过身,但背后被傅旬挤得没有地方。
他问傅旬:“冷?”
“有点。”
乔知方隔着被子拍了拍傅旬,示意傅旬给他留点空间。
傅旬睡爽了,心情很好地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这样在被子里,和我妈妈玩。”
傅旬在被子里待着,也不出来,纯棉被套上有着细碎的花纹,贴在肌肤上,让人觉得温暖并且温柔。
乔知方很早就不和他爸妈一起睡了,除了午睡,他的记忆里没有和妈妈一起起床的经历。他对傅旬说:“醒醒,我是你哥。”
傅旬在被子下面问:“你是我哥?”
“嗯。”
“你是我的老公呀。”傅旬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嗓子夹了起来。
傅旬一句话,说得乔知方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唉好想在被子上撞死啊,他一边笑一边觉得无语——
傅旬又开始犯病了,但和昨天晚上犯的不是一种病。
作者有话说:
*《CORONA》保罗·策兰
秋天从我手里吃叶子:我们是朋友。
我们从坚果里剥出时间教它走路:
时间缩回壳里.
镜中是礼拜日,
人睡入梦乡,
嘴巴吐真言.
我的目光落向爱人的性:
我们彼此相望,
我们说些黑暗的事,
我们相爱如罂粟和记忆,
我们睡了像螺壳里的酒,
像海,在月亮的血色光芒里.
我们相拥于窗前,路人从街上看我们:
是时候了,该让人知道了!
是时候了,石头终于要开花了,
心跳得不宁了。
是该到时候的时候.
是时候了。
第42章 厨房
起床洗漱之后,乔知方觉得很累,傅旬在厨房热了两盒黑豆豆奶,给他拿了一盒,然后去阳台把花浇了。
傅旬很熟悉这套房子,乔知方不用说,他也都知道东西收在了哪里。乔知方在客厅里坐着,咬着吸管喝豆奶,隔着窗户看傅旬在阳台给花喷水。
阳台没有暖气,养着仙人掌、兜兰、苦苣苔、蔓绿绒、不甜西瓜三角梅……不甜西瓜三角梅开了花,颜色就像不甜的西瓜。
仙人掌和一排各种各样的苦苣苔,都是傅旬拿回来的,吉赛尔、芒果花猫、北林之春,几盆苦苣苔已经是第二代或者第三代了。
等到四月,苦苣苔会陆续开花。
乔知方一边喝豆奶一边想《荒原》正文的第一句,死者的葬仪,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微之微之。四月的一天晚上,白居易给元稹写信:元稹元稹!
乔知方觉得自己被论文毒害了——
他和古代组的同学交换校对论文,看完了满脑子都是论文里的句子。
中午十二点,太阳正好,傅旬在阳台上被光线照着,像是在发光。乔知方喝着豆奶看傅旬,给自己的眼睛放假。
傅旬隔着玻璃说:“哇,仙人掌长这么高了。”
傅旬只买花不养,要是他自己养,养着养着就养死了。就像八万,傅旬隔两天就夜不归宿,八万跟着他不会幸福的。
他在窗户后面朝乔知方比了半个心,乔知方在窗户前面的椅子上坐着,因为咬着吸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配合地朝他比了另外半个心。
傅旬说:“乔知方,摇椅没了。”
乔知方喝完了豆奶,说:“都七年了,哥,早该坏了。”
“我再买一个?”
“你又不怎么来,别买了。”
“我来呀。”
乔知方笑了笑,说:“那你来吧。”
来了正好扫地搞卫生。
傅旬离开了阳台,阳台的门在卧室里。他走了出来,问乔知方是做饭还是点外卖。
他不想吃外卖了,昨天晚上出去吃的饭,油太大了。
乔知方说:“这就做饭,做了就吃。”往厨房走了过去。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两面是墙,两面是推拉门,对着灶台的主墙上铺着珍珠釉面瓷砖,便于擦拭,侧面的推拉门藏在橱柜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