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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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没考好……好像是高二下学期的考试吧,高中的时候,我也挺在意成绩的呢,高中生觉得成绩比天大,现在想想也挺好笑。那天我回家了,一天没怎么说话,给你打电话也不太想说话,觉得丢人,但是就是想打电话。我不说话,你说别憋着了,看点悲伤的电影哭会儿算了,然后来找我,我们两个去小西天看了《普洁》,一个蒙古小女孩的纪录片。”

    《普洁》,傅旬记得很深。他喜欢乔知方,因为乔知方不会和他说,我给你讲题,而是会首先照顾他的情绪。

    乔知方倒是也还记得这件事,说:“看《普洁》,你在我旁边不声不响的,我怕你哭,又怕你没哭,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完了,我不可能不管你。”

    “管,你得管,不能不管的。”傅旬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沙发让乔知方也坐,问他:“所以,你来我家,我们一起看了什么呀?”

    闪电闪过,好亮的一道闪电——

    闷雷随后炸开。

    建筑外面的天黑下来了,天色和雷声让乔知方想起来南方的雷暴天气。狂风骤雨,风在玻璃外呜呜地吹,乔知方记不清自己和傅旬在珠海吃的最后一顿饭,傅旬也有记不清楚的事情。

    等雷声退了,乔知方和傅旬说:“我到你家看的第一部电影,是《美丽心灵》。你说电影有点儿闷,但是普林斯顿大学很漂亮。”

    《美丽心灵》,传记片,讲的是“纳什均衡”理论的提出者、普林斯顿大学的毕业生兼教授、同时也是精神分裂患者的约翰·纳什的故事。

    普林斯顿,王子屯。傅旬说普林斯顿大学很漂亮。

    乔知方是普林斯顿大学的联培博士,亲自在普林斯顿学习过,他每次出入学校里的建筑,都觉得傅旬说得很对。

    傅旬沉默了一会儿,问乔知方:“乔知方,你去普林斯顿,是不是因为我呀?”

    乔知方说:“想太美了你,不是因为你才选的。”余英时、陆扬等学者都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文大又正好和普林斯顿大学有合作项目,乔知方就没往欧洲跑,而是去了美国。

    傅旬听乔知方说完,气得笑了一下,说:“白感动了!”

    他要打乔知方,乔知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但是会在学校里想你。”

    傅旬问乔知方:“戒指呢?”

    乔知方说:“兜里呢,刚刚洗手了。”

    傅旬说:“不许弄丢了!”

    “那么贵,我敢丢吗?”

    “那我要是送你奇趣蛋里的戒指,你就敢丢?”

    “不敢不敢,我都不敢戴了,我供起来。”

    傅旬又笑了,好你个乔知方。乔知方的嘴,有时候真的很欠,他直想拿胶带给他贴上。

    他和乔知方说:“我去看过巩义的宋陵,你去过吗?”

    乔知方不知道傅旬干什么这么问,说:“没有。”

    傅旬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吗?”

    “为什么,因为你拍戏呢?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就是因为你。我那个时候是在河南拍戏呢,拍《三国之影》,是个黑白片,我知道你看了。我离巩义不远,想起来你了,我就过去了。因为,我从你家搬走的时候,你桌子上放着一本《中华遗产》,封面就是巩义的北宋皇陵。高粱熟了,红得像血,我后来就老记得这本书——别人正不高兴呢,你一本杂志那么红,你好意思吗。我就很想去现场看看,高粱红了,真的那么红吗?”

    乔知方用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傅旬,问他:“真的那么红吗?”

    傅旬说:“很漂亮,很红,像一大片冷火。我当时想着,唉,想你和作死有什么区别吗,正在控制不住想你的时候,看到了高粱地,那种颜色突然在我的眼前燃烧起来。”

    窗户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细了,房顶上的水顺着排水管道向下流。

    苏州街望塔园小区的房子,是一套老房子。

    从老房子沿着记忆的路线出发,作为思念之地,名家辈出的普林斯顿大学,和中国大农村的地头,并没有什么区别。

    乔知方和傅旬在沙发上坐着等雨停,在雨声里,乔知方想,他和傅旬,都是迟来的旅行者。

    第76章 天边外 #傅旬

    六月份,傅旬演完了二十场《麦克白》话剧,乔知方从文理大学拿到了自己的学历证和学位证。

    六月下旬,天气开始变晒,乔知方觉得晒久了容易中暑,也不是很想听各位领导和学生代表发言,于是没有去参加文大的毕业典礼。但是在典礼结束之后,他和导师、师弟、师妹一起吃了饭。

    吃完饭傅旬来接他回家,两个人走过苏州街,没有再去望塔园小区。傅旬给苏州街的房子拍过了拍立得,乔知方找好了房屋中介,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

    六月,就这样结束了。

    对乔知方来说,博士的毕业季,有一种与刚上本科放暑假的轻松感相仿的感受。没有了冗长繁重的学业压力,依旧留在学术界而不是离开它——在疲惫的几年学习之后,他终于又获得了一个悠悠长假。

    到了七月,文理大学正式进入暑假,乔知方不再去学校了,也不需要再去了。

    傅旬结束了话剧演出,好好休息了几天,等缓过来之后,和乔知方去了八大处爬山——

    大好青年应该努力运动,强身健体,人人有责。傅旬想爬爬山,也给身体放个假。

    山里有着新鲜的草木气味和湿润的土味,呼吸几次,感觉肺都干净了。白皮松和油松掩映着寺庙的红墙,冷碧,红色、灰色,他和乔知方在树底下走路,凉意拂身,走着走着,身上竟然觉得冷了,丝毫没有进了夏天的感觉。

    两个人走到了大悲寺,寺庙里的大部分建筑是新修的,不算很好看。但是寺里有元代的十八罗汉像,和两株七百多年银杏。

    银杏老树很美,树干粗壮扭曲,有如古画中的卷云。

    傅旬在路边看到了菊花脑,和乔知方说南京人喜欢吃这个,乔知方疑问地说这个能吃?

    能呀,傅旬说下次乔知方去南京,他请乔知方吃菊花脑冰淇淋。

    今年秋天要回南京吗?

    秋天呀,先在北京待一阵吧,大悲寺的银杏黄了,等落叶像雨一样落的时候,肯定很好看。

    继续往前走,地上生了青苔。傅旬在龙泉庵看见了一个方形井盖,和乔知方说,这个井盖比他俩加起来的岁数还大——

    井盖上写着“中央人民政府燃料工業部”“1953”。

    傅旬问乔知方七月有什么安排,要不要出去玩,乔知方说打算做联培导师的论文翻译,正好八月要去美国,他约好了自己的联培导师,打算到时候直接面对面讨论一些翻译的细节。

    傅旬说他七月不去广西参加公益访问了,他和喜浩的矛盾没有解决。乔知方问他是不是还是差钱,傅旬说差的不是钱了,是喜浩的诚意。

    喜浩没有诚意。

    乔知方和傅旬回了家,两个人一天走了小三万步,都有一点累了,于是早早就睡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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