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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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蓬鸢说的,闫胥珖必然是照做的,无论她气话与否。

    鸣琴挑上灯笼挂在郡主屋前的高檐,暖红的光照过来,把屋外跪着的闫胥珖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里就爱下雪,他那身子和头上铺满了雪。

    她不清楚闫掌事犯了什么错,只知道自郡主和他一同回来后,他就跪在这儿,不曾动过。

    鸣琴作为常受掌事帮忙的,实在不太忍心看他这样跪。

    悄悄取把伞,想塞给闫胥珖,身后长窗吱呀地猛开,鸣琴吃了一惊,连忙藏伞。

    蓬鸢站在窗后,环着手,多少有些倨傲意味,“不许给他伞,不然你陪他一道跪。”

    鸣琴连连摇头说不敢,临走前三番五次回头看闫胥珖,闫胥珖始终低垂头。

    蓬鸢再次阖窗。

    脱掉绒外袍,抱着膝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有那么几次,她扒拉开一条窗缝,却看不清外面的情形。

    他过来认个错,她立马就原谅他,只可惜他完全不晓得错在何处,还任她责罚。

    她不是不懂事的性子,可她这会儿就是消不了气,他可真会撇清干系,小时候的经历仿佛在这时不作数了。

    心里不舍得叫他在外面受冻,可又心硬得出奇。

    .

    长随为荣亲王穿上氅衣,新一天又来了,就又要去上值,心绪不佳。偏生长随穿衣不熟练,几条系带左拉又拽,没能系得稳当。

    “闫胥珖呢?”荣亲王抬手叫停长随,自己去系系带,平日都由闫胥珖负责,今儿稀奇,他竟是没见到他人。

    闫胥珖平时从不缺值,忽地一下不上值,不习惯的反而是荣亲王。

    长随道:“闫掌事没起来呢,奴婢想他是昨个儿陪郡主在外累着了。”

    长随的确没见到闫胥珖,又见他房门死死关着,自然而然这样认为。

    荣亲王点了点头,“既然歇息,就让他好好歇息。”

    长随应好,这时候门口又来了一名长随,说是郡主过来了,要见王爷,荣亲王耽搁不少时间,再耽搁就该迟值了,便说:“让蓬鸢晚上再过来找我。”

    蓬鸢找荣亲王并不为别的,而是想让他收回成命,别让闫胥珖来管她的亲事。

    可是荣亲王离开了,蓬鸢自作主张起来,自己给自己办下一场招亲,是民间世俗最爱的招亲方式,比武。

    早晨定好,下晌就开办,一场招亲匆匆忙忙,多少显得草率。

    鸣琴忍不住问蓬鸢:“郡主,没有闫掌事安排,咱们真的能办好么……”

    蓬鸢闻言瞪了鸣琴一眼,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人人都向着闫胥珖,谁来过问她的意见?

    她道:“意思是没有闫胥珖,本郡主就做不成事了?”

    她哪里是误会,她根本就是不想在闫胥珖的事上讲道理。鸣琴知道了,闫掌事把郡主惹恼了,谁惹恼的就该谁来赔罪。

    鸣琴默默闭嘴,陪在蓬鸢身后。

    然而这世间就是和蓬鸢过不去,比武场设得虽草率,但能正常比武,她看着一个一个一个的展示武艺,她又觉得习武的人粗糙——虽然她自己也习过。

    一批批的人在场上斗来斗去,蓬鸢看得犯困,一连几个呵欠,要是闫胥珖在,她还能靠着他睡会儿,或是和他说说话……

    竟是又想到他。

    蓬鸢突然清醒,再没有心思看下去这场比武,拢上兜帽离开高台。

    刻意绕过人群,遮掩着离去,人群却比将才更躁动。

    她受惊,以为是被发现她跑了,一回头,没想到是两个切磋比武的始终不分上下,对上眼缘,竟……当场拜起了把子。

    诧异,耻辱,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当真是她离不得闫胥珖么?他一走全乱套了。

    蓬鸢不承认,怎样都不肯承认,唤来长随,遣散比武场。

    .

    “您真不用些晚膳么?夜还长着……”

    鸣琴在门外的劝声从蓬鸢回府就没停过,她没有心情吃东西,连开门的心情也没有。

    有气无力地说:“不要。”

    蓬鸢蜷在被窝里,实在饿了才爬出来,塞口昨天没吃完的点心,酥饼并不酥了,蜜饯也过分的硬了。

    她觉着连点心都和她过不去。

    蓬鸢擦了擦嘴,重回被窝,这回还没躺暖和,鸣琴又敲了门,不同寻常的是,这次事情紧急。

    “郡主,府里人说一整天没见到过闫掌事!”

    蓬鸢立刻坐起身,方才还沉寂着,这会子忽然心急躁地跳动。

    翻身下榻,趿着绣花鞋就往耳房去。

    .

    闫胥珖的记忆停留在在雪地里跪到子时过,涣散着回房,似乎是换了寝衣,然后……就断了,记忆断了。

    不曾睁开眼,但他已能感受到眼前在天旋地转。

    睁开眼,是熟悉至极的脸。

    蓬鸢趴在他手臂上睡着了,他不清楚她陪了他多久。

    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就得知自己这是发高热。

    他现在是病患,可还得将就蓬鸢,不愿手臂,不愿扰她睡梦。

    闫胥珖静静看了会儿,蓬鸢转了个头,后脑对着他,她头发没有认真梳,回府后就散了,大片的瀑发黑润光泽。

    垂下眼,轻轻伸出手,即将触摸到她的发尾,她醒了。

    蓬鸢坐了起来,那副宁静睡去的样子就被她藏起来了,改一副凶神恶煞对他。

    闫胥珖没什么精神,头里热乎乎的,发晕,又想着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她说要他跪到她气消,看样子她还没消气,于是掀开被子,坐起身,想到地下来跪着。

    蓬鸢了解他这人,呆板性子,眼疾手快,给他把被子拉回来,她看他这副样儿,还有什么气呢,“躺着吧,我不生气了。”

    闫胥珖半信半疑地,多看她几眼。

    他反思过了,也许是招亲安排得不好,也许他丢下她走了,也可能是他不许她和以前一样黏着他。

    “对不起,郡主,”闫胥珖病得厉害,说话声儿很有些低迷,轻轻缓缓的,声音又小,小到快听不见。

    蓬鸢没有气了,随口说:“你压根儿就不晓得错哪儿了。”

    她想好了,她懒得同他计较,她大度,而他死板。

    蓬鸢将手探到被子里,找到闫胥珖的,握住他的手,他病着,没有力气反抗,她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手握得稳稳当当。

    他面上肉眼可见地变红,不是病时那般粉夹红,而是一大团的涨红,她笑了起来,打着玩笑语气:“掌事,你就算病着,也比你给我挑的那些夫婿漂亮得多。”

    闫胥珖自认无趣,呆笨,在蓬鸢面前一无是处,而这会子竟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不知道是他的臆想还是什么,也可能他烧糊涂了,这就是个梦。

    他仍旧无法挣脱她的手,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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