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万福gb: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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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家才用,他对阉人们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

    缩回手,离闫胥珖两步的距离,“闫掌事,你同我讲讲郡主喜好吧,我们家小颐借住在这里,多少不好意思,就想同你问问有关郡主的事,方便我们以后报答不是?”

    商贾人家,更应该会说话,会花言巧语,然而他口头功夫却功利性明显又强烈,闫胥珖都有些质疑,虞家到底是怎么做起的生意。不过那都不是他该管的,也就没多想。

    同时,他的作为也不符合闫胥珖遵循的那套礼节。

    闫胥珖往后退半步,原本还有客套式的浅笑,这下子全没了,敛起神情,“奴婢不敢讲主子,您要是想报答、问喜好,大可直接问王爷。”

    虞父扯的是郡主,闫胥珖却一下把王爷搬出来,公事公办什么也不说,虞父便没话了。

    闫胥珖离开,虞父睨他直挺的背影,啧了声,不轻不重,让闫胥珖正好能听见。

    一个奴婢,拿腔拿调,真是好大的脸!仗着自己是掌事真是了不得了。

    虞父并未说出来,只在心里编排.

    “郡主,您这剪的什么?”

    屋子挂满油灯,暖黄的光把依偎着的人影映在折扇披风上,扭斜成层层叠叠。

    “红马啊,看不出来么?”蓬鸢靠在闫胥珖怀里,举起刚剪的窗纸,光从图案的缝隙中传来,并不刺眼。

    闫胥珖该怎么告诉郡主,她剪的红马,除了红,和红马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然,因为纸本身就是红的,所以他看出来这是红的。

    “挺好的,反正是沾边的,”闫胥珖轻轻弯起唇。

    蓬鸢清楚闫胥珖又在安慰她,她倒无所谓,好看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喜欢和他在一起剪窗花。

    她把剪刀递给他,腾出手了,便揽他的颈子,趴在他肩头。

    闫胥珖悄然把蓬鸢推开一点,避免她压着他身下陈伤,隔着几层衣物,她没感觉到。

    蓬鸢专注盯着闫胥珖的手,白净、指骨分明,看这样一双漂亮的手剪窗花,是种享受。

    她抬起自己的手,悄悄对比,她的比他要短些,手指略粗些。但她这双手,足够用了。

    闫胥珖从小在王府学技艺,剪窗花是微不足道的一项,很快就剪了张“福”字窗花。

    他从不剪和郡主一样的窗花,剪出来一样的,比她的要规范些,像他故意和她比较,那不是他的作风。

    “怎么又是这个,”蓬鸢嘀咕着,他每年都剪这个,平平无奇。

    “奴婢只擅长这个,”闫胥珖自然地编出理由。

    蓬鸢说哦,手挪到闫胥珖的衣领,指尖翻开,露出颈肩的痕印,她咬得用力,一整天了,齿痕毫无淡褪。

    “郡主,不要舔它,”闫胥珖口头拒绝着,掌心也虚挡着她的脸。

    而她没有听他说,嘴唇又碰了碰痕印。他嘴上永远都是拒绝,动作上也是,但都不强硬。

    蓬鸢没有搭理闫胥珖,嘴唇的触碰从颈肩,缓慢落到他的下唇,小鸡啄米似地啄了下。

    他下意识偏开脸,但很快想起他们现在的诡异关系,只偏了一点,眼眸挪到一侧去,不看她。

    “你下晌去送伞,虞父有没有说什么?”蓬鸢捧起闫胥珖的脸,把他偏的幅度掰正。

    她浸在王府的蜜罐里长大,但没有被浸昏了头,能明白虞家那些目的,怕闫胥珖过去一趟被追着问,以他那性子,恐怕是要受委屈。

    她从偎着,变成了坐着,她压得他不大适应,陈伤被挤压,有隐约涨痛感。

    于是托起蓬鸢腰臀,把她往前带,边托,边说:“没说什么。”

    蓬鸢没坐稳,往前扑,闫胥珖眼前一黑,栽到一片柔软中。

    微妙触觉。

    蓬鸢愣了下,没想到闫胥珖今儿这么……主动。

    恐怕是受了不小委屈,把她的掌事欺负得都不像他了。

    “抱、抱歉,奴婢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调个位置……”他结结巴巴开口,温润而游刃有余的掌事那一面,又被抛弃。

    “没事。”

    蓬鸢胸口传上烫温,她撑着软榻背靠坐起来,烫温随之消失,垂下眸,看见榻边的“福”字窗花。

    规范,完美。

    他还从来没有在她这里体会到过规范和完美,她带给他的只有疼痛。

    蓬鸢想,得找个时机,让他用自己的手,亲自示范给她看。

    突然间回过神,她甩了甩头,“你要是受委屈,要告诉我。”

    闫胥珖捂了捂红烫的脸,低声道,好。

    第27章 他认为她没有能力为他解决事……

    正月还没过, 朝廷就要开始新一年的上值,在礼部撰玉牒的蓬鸢亦是。

    但她还是起不来。

    在被窝里磨磨蹭蹭,闫胥珖软磨硬泡许久, 蓬鸢才睁开眼。

    睁开眼,外面的雪光刺进来, 是闫胥珖把帘子拉开了,蓬鸢努努嘴,赶在他开口数落她前坐起来。

    边解系带边小声嘀咕:“掌事,你说怎么就不能做游手好闲的权贵?”

    她已经迷糊到胡言乱语,闫胥珖习以为常, 将厚绒袄子给她穿上,理抻衣摆, 温声道:“总有那么一天能睡到自然醒,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的郡主要趁修玉牒磨练,快的话,估计修完玉牒就要承王爷的王位了, 承了王位就轻松了, 碍于她身份,皇帝大概率不会给她太大权力。

    蓬鸢缓慢睁开眼, 衣裳已经规矩穿好, 按照礼部的衣着要求,穿得规矩整齐。

    闫胥珖弯腰在身前, 给她梳头发。

    “你那伤口还没好全吧?”蓬鸢指的是先前把他弄出血的那处伤口。

    过了有那么久了, 但也不一定好全,因为这处伤口太过羞耻,没有拿药看医,伤口就好得慢。

    闫胥珖分出蓬鸢的几缕头发, 缠绕发髻,听见她问,他不大好意思,低声说:“快了。”

    “那你就别跟我去礼部了,在府里好生待着,中晌不用过来送膳,”蓬鸢道,“虞父也还没有走,正好你留下可以照顾客人。”

    闫胥珖道好。

    梳好头,蓬鸢转身面向闫胥珖,伸手抱他,他手上还拿着梳子,没办法回抱,便收紧手臂。

    她又分开,捧起他的脸,在他脸颊上亲一口。

    闫胥珖的脸,忽然红起一片,往后撤半步,蓬鸢追着靠近,疑惑看他,“你躲什么?”

    他指了指窗户,“帘子拉开着的。”

    “没关系,叫人看见了也没关系,”蓬鸢无所谓地笑了笑,跳下榻给自己穿靴,“掌事,谁家权贵私底下没有宠侍?”

    她说出了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郡主……”带有轻轻埋怨,更像没有怒意的嗔怪。

    蓬鸢翘了翘唇,披起兜帽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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