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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郡主万福gb》 40-50(第5/15页)
下去。
又一息叹。
阎水被荣亲王的叹气吓呆,哆哆嗦嗦:“王爷,是不是,我、我说错了什么?”
“没有,你别怕,”荣亲王很有些愧疚,把这孩子吓得不轻,原本还想再问问他,问他蓬鸢和闫胥珖,看样子也不行了。
再问就把这孩子吓哭了。
“下去歇着吧,有需要我再传你,”荣亲王向外招手,长随应声进来,拍了拍阎水肩膀,替换了他,伺候荣亲王。
阎水后怕,说漏嘴,捂着嘴巴心惊胆颤溜出书房,撑在花厅水亭柱子,惊魂未定。
水亭,蓬鸢仰躺在长椅上翻看宫里寄来的秋狩请贴,忽听到动静,往外瞧了一眼。
“干嘛呢,鬼鬼祟祟的,”蓬鸢喊了声。
阎水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上来坐会儿,”她拍拍身边空位。
瞧着郡主身边掌事面色不善,阎水想了想,还是算了,老实回去抄书得了。
他溜得快,鼠窜一般。
蓬鸢笑了几下,把帖子递给闫胥珖。
每年秋狩,皇帝要让蓬鸢和燕阙参与,两个姊妹谁拿了头筹,就能拿她皇帝的特赏,赏赐任定。
蓬鸢看了眼身前乖顺打扇的闫胥珖。
直到闫胥珖顺着目光递来视线,蓬鸢才收回打量,张开了双臂,不顾他小幅度后撤的微动作,将人揽着。
肆意地,额头抵靠上那片残疾。
闫胥珖慢慢红透耳根,伸手毫无作用地挡,无奈道:“还在外面……”
说像以前一样羞耻地拒绝也不是,说像私下的主动也不是,只像是无可奈何的默许。
第44章 头筹特赏
夏天的炎热没有持续太久, 慢慢天就转凉了,院子外边掉下满地枯叶,又被寒风吹远。
府里用过晚膳, 陆续收拾准备入夜歇下了。
闫胥珖清点完府内账本,检查完府里上下后, 到蓬鸢院子里来扫落叶。
院子空荡寂静,屋内黑漆一片。
郡主今天外出了,不许他跟着,到现在还没回来。
闫胥珖有些急,但她又派了人回来报安全, 看来又是故意不要他。
枯叶扫完,她竟还没回来。
闫胥珖去阎水那边看了几眼, 确认阎水那里没有郡主之后,回浴房洗浴。
天气不错,凉爽到甚至有些冷。
他……有点想郡主。
自蓬鸢下嘉州故意晾了闫胥珖一个多月,闫胥珖就学聪明了, 再不穿宽松的寝衣, 要么是有些紧的,把腰线露出来, 要么是有些透的, 把身子露出来。
今儿也不例外。
秋天了,想必郡主会觉得冷吧。
闫胥珖穿着薄寝衣, 上了蓬鸢的榻, 乖巧地躺着等待她回家。
等待过程总是漫长枯燥的,闫胥珖翻来覆去,自己也不知等了多久,怕郡主不回来了, 忍不住哭了会儿。
夜里下雨了。
蓬鸢没带伞,急匆匆推开府门跑进长廊,身子还是被淋个透湿,不得已去沐浴更衣。
回房差不多子时过了,屋内没点灯。
她估摸着闫胥珖以为她不回来了,所以没过来。
于是并未收敛动作幅度。
在外间坐了会儿,才回内间。
拨开珠帘,砸起细密碎响,蓬鸢捂了捂耳朵,点燃灯烛搁在榻头小案。
灯影映晃,她才发现原来闫胥珖在这里,在她榻上安安静静睡着。
眼边湿红着,又是哭了吧。
偶尔的,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哭,但她不去深究,她还挺喜欢……看他哭的。
手搭在他眼下,轻轻抚了抚。
刚才声响都没吵醒他,反倒是她这样极其微弱的触碰把他弄醒了。
“睡吧,我回来了,”蓬鸢摊开手心,抚摸闫胥珖的脸颊,低头到他唇上,啄了下。
“郡主……”他声音有些倦哑。
蓬鸢应了一声,刚想褪鞋上榻,闫胥珖却以为她要走,下意识地追过来揽她,追着她的唇不停索要亲吻。
她什么都没做,也没人刺激,就这样黏人,是掌事少有的模样。
蓬鸢感觉新奇。
任他抱了会儿,也任他不断舔吻,等他神志清醒了,倦倦抬着睫毛看她,她才回应着吻回去。
宁静秋夜,外面雨水淅淅,里间灯火摇晃出紧贴的人影,回荡低昧的交缠吻声。
不久,亲吻暂别。
“今儿玉牒存档,我去陪候,姑姑夸我做得好,赏了我好多东西,”蓬鸢一边说着一边钻进被窝。
还未入深秋,不算太冷,薄薄一床被子将两个人裹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榻被闫胥珖用身子暖温,浸着他身上清爽皂香,以及挥之不去的苦药涩味。
蓬鸢把整个人都偎到他怀里,同他絮絮说着今天的事,“其中一对白玉耳饰,小小的两个,我瞧着不怎么适合我,便给你吧?”
她的掌事那么白,五官又柔和,添一副白玉耳饰,不显阴柔,只显温和。
说着,就抬起手捏闫胥珖薄薄的耳垂。
“奴婢没有耳洞,”闫胥珖垂眼看着蓬鸢。
灯烛熄了,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看见她的轮廓。
虽然只是捏耳垂,但整个耳朵都慢慢发热变肿,微妙的触感从耳间传到背脊,他往她发间埋了埋。
蓬鸢道:“打一对就是,我明儿给你打。”
“御赐的东西,奴婢怎么能用……”
“姑姑说了,任我处置,”蓬鸢收回了手,不再说这个话题,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月底要去行宫准备秋狩,你要和我一起去。”
他怎么能去呢,他去了,府上怎么办?
但她早就想到了,笑了笑说:“我已经还安排了人接手府务,小事她定夺,大事传消息去行宫你定夺,胥玥也安排人接送了。”
不容他开口,她说完立马翻了个身,“困了。”
……
其实,闫胥珖真的很怕疼,因为身子太敏/感,浑身上下都敏/感。
铜镜映出他紧绷着的上身和紧皱的眉眼。
“不疼,别怕,”蓬鸢取了黄豆,磨着他耳垂。
再磨薄一点,穿得快,疼得快去得便也快。
闫胥珖心跳得很快,攥着蓬鸢腰间衣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被她架到了断头台上,操刀的也是她。
偏偏她不急着砍他脑袋,把他晾在冰凉的铁架子上,等他哭嚷够了,再一刀砍断脖子。
抬眼是蓬鸢坏劣的笑容,四处无人救一救他。
银针尖刺轻触滚烫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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