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姜公子醒了,说……”。
周文目不斜视的看着手裏这几日积攒下来的事物,利剑一样的峰眉轻皱,来人有眼力的停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沈默的空间裏,周文确定的看了几眼手中的等待解决的问题真的没有什么差错后,放下手中的事物簿。
狭长的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低头禀报的下人,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压迫,让人止不住从心底散发出的臣服和惧怕。
“做好你们分内的事,把人照顾好”。
“是是……属下明白”,站在底下的人慌忙的点着头。
“……他的要求尽量满足,他需要静养着”,周文稍稍放缓了口气的补充,神色有点覆杂的挥手让眼前的人退下。
脑海闪现那人飞身为自己当下那致命一击的身影,喷涌到自己身上的血色带着炙热的温度。
曾经那样决绝的离开的人,现在又一这样方式石破天惊般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且以前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武功尽失,以后再也不能在江湖行走,但是现在的自己除了可以保证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也只能满怀着无用的愧疚了。
应该是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和绝儿商量一下,……
周文想到古子绝眉间就带着满足和笑意,不过看着外面的天色,不知道几个人在香草阁又在折腾什么。
寻思着要把古子绝带回来的周文起身,做着准备工作。
此时的香草阁却是在折腾着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古子绝是绝对笑不出来的。
华丽非常的衣袍严格意义上称不上是女子的服饰,不过男子的衣物绝对不会弄得这么夸张浓烈而已。
九层迭嶂起来的衣摆上惟妙惟肖的绣着不同种类的花样,在不同的角度竟然会反射出不同的绽放程度,这已经算得上登峰造极级别的刺绣,再加上腰间配着的一条由珍贵无比的天蚕丝细致的编制而成的腰带,腰带的中间镶嵌了一个圆润白皙的千年鲛人珍珠。
看似简单大气的服饰却又处处透着精致尊贵,与某人偏爱的暗红色,远远看着像是开的张狂的彼岸花。
千魅兴致勃勃的亲自摆弄着弃械投降的古子绝,千月在一边准摆好丹青文案,纤纤玉指提起狼毫,指尖微动便是蜿蜒氤氲出深远瑰丽的水墨画。
没有人前来干扰的香草阁后院,天高云淡的基色做着背景,古色古香的亭臺楼阁只为衬托。
古子绝乖乖的站好,墨发被放下,掩映着充满灵性的黑翟石一样纯凈的双眸,樱色的薄唇轻抿,无声的表达着抗议,却被唯一站在一边欣赏的两个绝色的女子忽视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