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风华: 21、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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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避免外面的耳目察觉到房内的动静,秦婉清找来一把古琴弹奏,筝鸣悦耳,恰到掩盖住其余三人的低声交谈。

    屋里燃着暖炉,暖意烘人,池鱼身上的月白大氅却仍没脱下,除了拨弄琴弦的秦婉清在外室,池鱼和另外两人皆坐在屏风内侧交谈。温贺从袖中掏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所放的东西正是在惠安妃寝殿中发现的有毒糕点。

    池鱼看着那块精致小巧的糕点,有些不明所以。

    自那日分别,关于用来当作说服楚闻年的筹码,她想了许久,但始终不算满意。她目前所拥有的,几乎都是属于顾渊的,除了能帮楚闻年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她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可以作为利益交换。

    而问题难就难在,楚闻年遇到的难题,她未必有能力相帮。所以当她听到秦婉清说楚闻年和温贺来找她帮忙时,说不惊喜那是假的。

    楚闻年既然能想到找她,那基本就意味着至少在他眼里,她是最合适的人选,要不然也不会自寻麻烦来专门找她。

    因此,池鱼虽然不明白是何事,却也一点都不急。

    温贺偏头看了眼楚闻年,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自己先说了:“姑娘应该已经听你朋友说了,我们二人近日来此是为了寻你帮忙的,姑娘若能解决此事,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只要在我们能力之内,但说无妨。”

    池鱼没着急答应:“你们绕过太子来找我,想必应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有一点我须得提前说明,太子虽然成了亲,但他于我有恩,我不会帮你们对付他。”

    这短短的一句话,所表明的东西可太多了,

    温贺不由愣了愣。

    虽然成了亲......于我有恩......

    温贺下意识看向了楚闻年。

    程池鱼这是要和顾渊断了的意思?

    谁知楚闻年听了却是一顿冷嘲:“都说长得漂亮的女人薄情寡义,我见程姑娘就独独不同。”

    温贺的心重重一跳,狠狠地拽了拽楚闻年的衣袖,偏过头咬牙切齿:“祖宗哎,现在可是咱们有事相求,你可闭嘴吧。”

    楚闻年手一抬,直接了当地扯回衣袖,坦然地对上池鱼的目光:“怕什么,程姑娘既然同意出来见面,想必她自己也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

    说到这,他顿了顿,眼神讥诮:“我可不觉得程姑娘是会对其他人知恩图报的脾性。”

    温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温贺只能硬着头皮地胡说八道:“姑娘莫怪,世子这人最爱口是心非,他只是说话难听了些,并......没有恶意。”

    池鱼淡淡一笑,从容不迫地接话:“因为一些事情,世子会对我有误会也实属正常。”

    楚闻年神情冷漠,没再说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要是非追究一个原因,大概是见不得程池鱼顶着那张脸去作践她自己。

    一旁的温贺赶紧将话题重新拉回正事上,他保证道:“姑娘大可放心,我们只是听闻姑娘善于研毒,今日来此是想求姑娘给瞧一瞧,这掺和在糕点里的东西是什么?”

    怪不得会找她。

    池鱼微微松了口气,这才接过木盒。

    别的不敢说,但涉及与“毒”有关的事情,她还是有七八分的把握,余下几分源于她未曾了解到的部分。

    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从前曾跟着一个住在三清庙里的老头学岐黄之术,接触用毒是她放弃走治病救人这条路之后的事情。

    顾渊对她这项爱好似乎很满意,到处搜罗一些相关的古籍资料,池鱼要是遇到书中记载但现实中难寻的草药,他也会专门派人去找。有了这样的支持,几乎生长在北梁四境内角角落落的草药,池鱼都能叫上名字,说出其具体特性。

    当然,也不止于此。

    就拿此刻来说,约莫半刻钟的功夫,池鱼慢慢阖上木盒。

    “我不知晓这味毒叫什么,”池鱼如实道,“但却识得这其中的一味药。”

    她默了默,慢慢斟酌道:“我觉得应该是你们想知道的东西。”

    温贺快要被池鱼这副不急不缓的样子给急死了,在心底叹了口气,忙道:“姑娘说就是了。”

    “书中称它‘鸢’,”池鱼将东西交还给温贺,“但南诏当地人多习惯叫它‘阎王’,味甜,只可做毒不能入药。”

    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饶是早早就已经有了猜想,但真当进一步落实后,楚闻年的心还是沉了沉。

    他抿紧薄唇,眸色有些淡:“你可确定?”

    池鱼:“世子若不信我,也可去寻其他人瞧瞧。”

    她熟读的医书古籍,多为走遍天下山河海川的能人先辈所著,书中所记的内容,自然不可能仅仅只局限于北梁境内。

    之前在三清山的时候,顾渊有一段时间似乎和南诏那边联系密切,但对方是谁,又是因为何事……这些池鱼统统不清楚,不过却借着这个机会,让顾渊帮忙去找只生长在南诏境内的草药。

    “阎王”就是其中一味。

    此行目的既已达成,楚闻年和温贺便没有久留此地的理由,秦婉清早早地替他们开了后窗。临走之前,楚闻年回身望了一眼池鱼,语气听不出喜怒:“想好了再来找我。”

    言语不祥,但池鱼听懂了,她掩在宽袖中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攥紧。

    等木窗重新关上,房间恢复寂静,秦婉清秀致的柳眉微微蹙起,低声询问:“姑娘,其中一位可是燕昭世子?”

    适才仅有一块屏风相隔,说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是假,所以池鱼也没打算瞒她:“嗯。”

    秦婉清脸色变了变,言辞恳切:“我虽然不清楚姑娘要做什么,但与虎谋皮绝非易事。”

    闻言,池鱼只一笑。

    与虎谋皮确实并非上策,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只是这些话没必要说给旁人听,池鱼轻声道:“今日之事,还望秦姑娘替我保密。”

    秦婉清:“这是自然。”

    从秦婉清的住处离开,一路上,池鱼仔细回想着近来上京城所发生的事情,以及和南诏有关的人或事。

    虽然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池鱼也不想不明不白地替人做了刀、杀了人。

    未知就意味着不可控,池鱼不害怕楚闻年将要做的事情,她怕的是祸殃自身。

    但池鱼想来想去,唯一能联想到的人,也只有那位南诏的圣女后代。

    楚闻年和温贺听到“南诏”二字时的表情太奇怪,池鱼想不往这方面想都难。

    只是不等她弄清楚这其中的因和果,顾渊突然来了别苑。

    这并不是令池鱼最惊讶的事情,她没想到的是,顾渊也带了一块糕点。

    他一袭红衣,在朦胧天色中美得刺眼。

    池鱼垂眸,心中猜测此事应是十万火急,如若不然,顾渊也不会忙得连换下婚服再来寻她的时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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