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跟反派前夫HE了: 4、元婴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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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变成闷闷低吼。

    这事在周熙眼中不过小插曲,他未再多问。两道剑光又起,往周熙所说之处。

    设备精雅的小院内。窗外修竹掩映,风动处声如鸣玉。周熙坐于古琴前,指尖流淌出叮咚的琴声,如清泉汩汩,助谢知非休养精神。

    数曲奏毕,周熙温声问:“方才的茶点果品,可还合口味?”

    谢知非点头:“周兄费心,甚好。”

    周熙眼中绽开笑意:“不瞒谢兄,小弟此番闭关,于灵膳一道略有所得,谢兄若不急着走,小弟想亲手烹制一席,聊表心意。不知谢兄可有忌口?”

    谢知非心中微动,正要应下,怀中元婴雏形却骤然活跃。无数细密触须延伸,像是许多羽毛扫过皮肤,带来不算严重,却绝对不能忽视的痒意。他面色一变,要出口的话就卡在了喉间。

    “谢兄?”

    在沈潮元婴雏形越演越烈的骚扰下,加之离家也有数日,恐族中有事,谢知非终是客气简洁地回绝了。

    见友人失望,谢知非说:“此次外出时日已长,族中将修祀事,我身为少主,还是早些回去为妥。”

    周熙闻言,立刻转失望为理解,笑道:“那下次有机会,谢兄可要尝尝小弟手艺!”

    “自然。”

    谢知非发觉,当自己专注于调息,而周熙专心弹琴时,那黑团便老老实实盖在他胸口上。

    可一旦周熙试图与他说话,尤其是谈及一些能拉近关系的话题时,它就开始兴风作浪,伸出许多羽毛般的触须,或缠或扯,或压或挤。

    触须力道很轻,但是足够扰得他语不成句,无法应对,周熙见他谈兴不高,逐渐也体贴地只是闭口弹奏。这元婴雏形,倒逼得他只能全力调息,恢复效率剧增。

    片时,谢知非神采奕奕,向周家众人辞行。周家家主已闻讯而来,此刻又诚谢再四,又握着谢知非的手:“此前蒙公子良言相告,奈何家人们怠慢,竟不及禀报,此皆老朽治家不严之过也。今致犬子几遭大险,更辜负了公子一片警醒之心,每每思及实愧恨交加,万望公子海涵。”

    “前辈言重了,晚辈因家中生计,欲求贵府商路之便,故生结交之心,前日所请占运符箓,实为略表鄙诚,只怪晚辈符法尚浅,窥天机却不能尽辨其险,致言语晦涩,方有此误,责任在晚辈,焉能怪您?”

    周家家主一听,因谢知非再三主动示警而生的些微疑惑,也烟消云散。

    又见谢知非毫无一般世家公子的骄矜,能坦荡说出家计艰难,且善解人意,加修为和根基还都远比寻常子弟出色,心中结交之意更为坚决:

    “小友大恩,周家永世不忘,日后贵族资源若经我周家渠道出售,分文不抽,贵族若有需,周家一切货源人脉,必以贵族为最优先。”说罢奉上早已备好的厚礼清单及储物袋。

    “乃谢救下犬子性命的一点心意,小友莫嫌。”

    谢知非扫过礼单,灵力卷过墨笔,仅勾选了与修复阵法成本及应得酬劳相应的部分,将礼单递回:

    “家主厚意,晚辈心领,只是相助周兄是晚辈自愿,不敢借此贪功。幸能与周家结此善缘,来日方长,多多合作便是。”

    周家主喜欢之意简直将要从脸上溢出,又想情意既已结下,何愁没有报答之时?不再推让,将谢知非所选部分留出,余者敛入袖内:“贤侄如此说,那今后如有我家能帮得上的地方,亦请直言勿讳!”

    此行目的圆满达成。谢知非心中畅快,携周家所赠土产风物,跃上灵舟,御风而归。

    只是直至离开周家地界,也始终未见到脑海中萦绕不去的身影。

    看来用极情宗功法击杀裴家管事,确是沈潮失控而为,而沈潮也真为压制反噬离开了此地。

    “幸好没有丢下你这小家伙。”谢知非低头看着怀里安静紧贴他的黑黢黢的东西,轻声道。

    那黑团似乎听懂了一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此物虽然凝聚着沈潮的情识,但灵智却仅仅如初生的婴儿般简单,谢知非实难将它跟那霸道可恨的本尊联系一处。

    被它这么一蹭,心中怜意更甚,加之诸事圆满,心情欢畅,谢知非终究忍不住引动秘术,将通明净体过滤后的灵力,缓缓喂入怀中元婴雏形。

    “罢了,”他心道,“就当是你出手护我的酬谢。”

    -

    回到家中,已是夜晚。谢知非盥沐更衣,调息数个时辰后,听得叩门声响:“进。”

    执事奉上一枚镌金焰纹的留声玉牌:“少主,此乃金焰前辈八天前遣人送来的。”

    谢知非听到“八天前”,想到正是教训郑家那三人之日,心头不由掠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当即接过,分出神识,探入玉简,沈潮的声音响起:

    “胆敢对你动手的几个,本座处置了。知你不喜滥杀,此番连郑家老祖的狗命也暂且留着,不过略施薄惩。

    “夫人,勿忘令管事的十天后接取那郑家的小小赔偿。

    “本座顺道放了话,往后丹阳郡内无人敢再犯这种错误。

    “夫人,何时再行合卺大典?

    “礼前本座先行住回,不叫人发现,可否?”

    谢知非额角青筋暗跳。

    他正思忖如何回信,才能叫沈潮明白:交易就是交易,若是条件令人误会,也可以换个别的;至于交易之外,断契之事无可转圜,再行合卺之礼的念头趁早打消,不要做那白日梦了,——院中忽然传来一叠脚步声。

    家人进来禀报:“裴家少主来访,已请至前厅。”

    谢知非整好衣冠,入了前厅,便见裴家少主裴馥坐于客位,面上挂着一贯温和无害的笑意,见他进来起身拱手:

    “谢兄,听闻你自周家归来,本该早些登门,又恐扰了谢兄清修,这才延迟至今,还望勿怪。”

    谢知非无意与他虚与委蛇,只冷淡回道:“裴少主有心了。”

    裴馥见他如此疏离,眸色转沉,面上笑容却分毫不改:“实不相瞒,小弟此次前来,是为郑家当说客来了。听闻郑家小辈不开眼,得罪了谢兄,以致金焰前辈震怒,委实不该,小弟在此代为赔个不是。

    “只是郑家虽有过错,若因此便落得倾家荡产的下场,未免也太过凄惨。还望谢兄看在我们几家同气连枝的份上,在金焰前辈面前美言几句,莫要赶尽杀绝才好。心存仁义,方是长久之道。”

    谢知非冷笑一声:“裴少主此言,我听不明白。我与金焰前辈早已断契,如今并无立场插手前辈行事。再说,前辈一言一行自有章法尺度,岂容我等晚辈随意揣测,妄加置喙?郑家行事不端,得罪了前辈,自有其取死之道。若觉冤屈,郑家老祖大可亲去前辈座前陈情。我坚信前辈处事之公道。”

    裴馥本就因听闻金焰散人又当众宣示主权,心中那点刚燃起的火星尚未明晰就被强行掐灭,正自怨愤难平,此刻见谢知非如此维护那金焰老怪,却对自己冷淡非常,忍不住阴阳怪气:

    “哼!是吗?你倒摘得清白!你可知,你在此口口声声说与他一刀两断,在他心里,你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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