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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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在围裙上擦了手,弯着眉眼将猫儿接过去,“姑娘心善。咱们如今冬衣有了,又救了条小性命,那烧鸡日日都在,晚几日开荤有什么要紧?”

    她寻了个破箩筐铺上旧棉絮,将小猫安顿在石榴树下,正当叶暮俯身喂水时,院门忽被叩响。

    叶暮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走去开门。

    木扉吱呀一声拉开,她抬眸看来人,身披玄色袈裟,眉目清俊如雨后远山,身姿若孤崖寒松,独立于红尘之外。

    叶暮一怔,不知他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但叶暮连日来强撑的坚强,在看到他的瞬间土崩瓦解,奔波、疲惫、拮据、心酸、窘迫,百般滋味轰然涌上心头,叶暮鼻尖一酸。

    她根本不想哭的。

    但不知为何,一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眼泪就哗得流了下来。

    赶出侯府她没哭,找不到宅屋她没哭,日子酸楚她没哭,抄写话本的疲乏她没哭。

    可见到他,叶暮就不受控地想哭。

    她攥着他的僧袍嚎啕出声,“师父,师父,我、我好想吃肉啊……”

    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收藏!下章继续[加油]

    第40章 鹊踏枝 他好乖。

    叶暮拽着闻空的袖口, 将他拉出院门,赤褐袈裟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她手指着巷口那间亮着暖光的铺子,抽泣道, “就是那家……那家烧鸡铺子……他家的烧鸡……”

    她吸吸鼻子, 眼泪又涌了上来,在他面前, 像个受足委屈的小孩,“太香了, 我太馋了……”

    声音断在呜咽里,叶暮胡乱抹了把脸, 却把泪水抹得更开,“我存了钱的, 真的存了……可是要交租, 阿娘的药钱也不能断……”

    她语无伦次, 越说越心酸, “我今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 铜钱都攥在手心里了……可偏偏看见那只小猫,它的腿折了, 蜷在墙角发抖……我、我怎么能不管?四十文,就给了郎中……”

    “现在好了……连半只都买不起了……”

    叶暮哭得停不下来, 话音碎得接不上气,顺着脸颊滑落,泪水糊了满脸,在下巴处汇成小小的水痕,滴落在前襟,洇开深色的湿润,灼人心魄, 可见犹怜。

    闻空始终静默地立着,任由她将自己的袈裟攥得不成样子。

    他垂着眼帘,听她断断续续的哭诉,目光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泪珠将坠未坠,直到呜咽渐弱,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的袖口。

    清灰僧袍触及她湿润脸颊的刹那,闻空自己先倏然愣住。

    他的指节僵硬地悬在宽大的袖笼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让他心下一滞。

    太鲜活,太柔软了。

    闻空不明白,自己修持多年的清净心,为何会在此刻驱使着做出这般逾矩的举动。

    佛前莲花沾尘,美人腮边落泪,经文有云,破除我执,方能绝后苏息。

    可他此刻指端所感,鼻息所闻,尽是这少女泪水的咸涩与濡湿,哪里还有半分无我的清明?

    或许,正是为了堪破这突如其来的妄念,闻空非但没有撤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那方沾了泪的袖角,极轻、极缓地擦拭起她泪痕交错的脸颊。

    叶暮仰着哭花的脸,浑然不觉这僧袍之下正经历怎样的天人交战,还在嘀嘀咕咕,“我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眼睛一睁就开始抄写话本,半个月了,连半只烧鸡都吃不上……”

    可能是实在哭得没了力气,她此时的抱怨声细细软软,带着鼻音,和院中那只小猫没何分别。

    “买。”

    叶暮抽噎着抬头,没听清,泪眼朦胧,“什么。”

    “给你买烧鸡吃。”

    “可是你有钱吗?”叶暮还在啜泣,不自觉地拉过他在眼前的袖子擦擦鼻,“我看你的钱罐只有几个铜板,比我还穷。”

    她是上回在他柜里拿被子时看到的,柜子角落有个打开的小陶碗,她伸头瞅了瞅,就瞅到了碗底。

    “那烧鸡得六十文,买半只也得三十文呢。”

    “我有。”

    闻空声线平稳,莫名令人信服。

    许是总算有烧鸡吃的消息熨贴了心神,叶暮翻腾的悲切渐渐平息。泪眼朦胧间,她忽然怔住,这才后知后觉留意到旁事,他,这个素来冷酷的和尚,竟然在帮她拭泪?

    暮色四合,霞光泼瓦,闻空就立在这片斜阳里,微微俯身,那执惯佛珠,翻遍经卷的手指,此刻正隔着微湿的袖角,正极轻地擦过她的脸颊。

    叶暮仰着脸,抽噎渐渐止了。

    他的手始终有克制地缩在袍袖里,但手指太过修长,指节还是无意中若有似无地轻轻刮到她的脸,还有不容忽视的微颤。

    他是在紧张吗?叶暮止不住地想,他的心跳也同她当下一样紊乱无绪吗?

    和叶暮想象中的差不多,他的手并不细腻,由于常年摩挲经书,有种粗粝而干燥的触感,倒像是一件被岁月反复打磨的器物,清硬坚韧。

    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的指骨,在脸颊上游走时带着某种隐晦的力道,仿佛是在描摹易碎的瓷器。

    这若有似无的刮/擦,隔着薄薄棉布的指节轮廓,比直接的抚/触更让人心悸。

    叶暮不自觉屏息,怕惊饶了这只漂亮的大手。

    她万分不愿打破这片刻的静谧,只是闻空的动作实在生疏得过于笨拙了,饶是意图轻柔,但总是不经意间杵到她薄薄的眼皮,令她从屏住呼吸,到倒吸一口凉气。

    吐息微促间,她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他睫毛浓长,轻声问,“你的衣服熏过何香,这么好闻?”

    “未曾。”

    “那你是从什么地方来?”

    “从梨花巷来。”

    她问,他就答。

    从前便是如此,他从不会多说半个字。可此刻实在太近了,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她的额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气混着佛前檀香的味道。

    她从前总觉得他太过清冷,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此刻却觉得他不是冷酷,而是……听话。

    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他好听她的话。

    他好乖。

    闻空还没注意到她一眨不眨睇着他的眼睛,仍专注地试图抹去她脸上的泪痕,但她的泪珠像是没完没了,刚抹去,又从泛红的眼尾处沁出,晕开新的湿意。

    直到他再次不慎捅到了她的上眼脸,听到她“嘶”的一声低呼,闻空才骤然停手,恍然明白过来,或许并非委屈未散,而是他这般不知轻重的碰触,给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酸涩,她才一直泪流不止。

    她又不好意思说,任他胡来。

    “对不住,”闻空立刻撤回了手,“弄疼你了。”

    又觉不单单是这桩事,退后半步,再度道歉,“方才唐突了。”

    叶暮摇头,续问,“去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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