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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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恐被察觉,“我现下就要见他。”

    叶暮心中诧异,三姐姐性子向来软怯,说话都不敢大声,今日怎会直闯扶摇阁?她忙加快脚步挪过去,“三姐姐?”

    叶晴闻声回头,解下昭君套,见是叶暮,讶然,“四妹妹。”

    两姐妹在这般地方猝然相遇,一时都有些怔忡。

    叶晴道,“你也这么早来点客?”

    叶暮听她这么说,反倒好笑,轻轻摇头,坦然道:“不,我是在这儿上工,做账房。”

    她向云娘子递了个眼色,云娘子何等机敏,立刻笑道:“原是叶账房的姐姐,那便不是外人了。你们姐妹难得见面,便好好聊聊。叶账房,你同你姐姐说说,我们这儿啊,确实没这么早迎客的规矩,我先去后头瞧瞧,补个觉。”

    说罢,她朝叶晴微微颔首,袅袅婷婷地转身离开了,留给姐妹俩说话的空间。

    叶暮将叶晴带到账房,关上门,给叶晴倒了杯温水,“你都瞧见了,我在这儿做账房娘子。你呢?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叶晴捧着温热的茶盏,指尖慢慢回暖。

    她见叶暮如此大大方方,毫不避讳,反倒生出几分艳羡,自己困在侯府锦绣牢笼里,连出门听支曲子都要偷偷摸摸,而四妹妹却能在这里自食其力,眉眼间是她许久未见的舒展。

    她垂下眼,低声将家中烦难说了出来,“父亲因着母亲有孕,不便伺候,竟想抬他书房里伺候笔墨的那个贱婢做姨娘。母亲不肯,昨夜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我隔着院子都听得真切,那些话,不堪入耳。”

    她深吸一口气,“四妹妹,你说,这婚姻究竟有何意趣?母亲不过是有了身子,便连父亲抬个妾室都拦不住了么?我瞧着,便觉心寒齿冷,将来我,大抵也不过如此。”

    “四娘,后日就元旦了,我一点都不想见那劳什太子爷,”叶晴苦闷道,“如果能像你一样自由就好了。”

    叶暮听得心头沉重。

    她知三姐姐并非真想来听什么曲子,不过是无处排遣婚姻幻灭的失望,待除了服,三姐姐的婚事便是要紧事,无论是南国公府的世子,还是东宫,她都无力自主。

    “你若不想见太子,我早想好,到时可以带你去闻空师父的僧房一避。”

    若不见面,也就传不出流言,叶暮一时能想法子帮她拖延,却终究无法阻拦她嫁人的命运。

    世家女子就像个器物,从这个府,搬到那个府,是被捧在手心赏玩,还是哪天腻了,随手摔个粉碎,全在丈夫一念之间。

    “能避一时是一时了。”

    眼下看着叶晴红了的眼圈,叶暮知道,她今日能鼓起勇气逃到这里,已是不易。

    她叹了口气,握住叶晴的手,“罢了,来都来了,我带你去找琴君,听听曲也好,先过好今朝,来日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暮带她到了琴君独居的寝屋,屋门虚掩,内里寂静无声,叶暮叩了叩门,无人应答,她推门进去,无人。

    “怪了,”叶暮低语,“这个时辰,琴君向来雷打不动要睡到日上三竿,怎会不在?”

    她正疑惑间,忽听不远揽月台似有动静。

    她们下意识地循声往南向望去。

    揽月台的门开了一条窄缝,并未全敞,清晨惨淡的天光从门缝斜斜切入室内,映出一片朦胧景象,是半截考究的墨色蟒纹暗花绫锦袍,下摆之下,依稀可见一双玄色厚底官靴。

    门缝角度有限,看不到全貌,只能瞥见那人端坐在屋内上首主位的身影轮廓。坐姿挺拔,而墨上五君皆垂首跪于地。

    叶暮反应极快,忙拉着尚在懵懂张望的叶晴走,这里绝非是可久呆之处。

    她拉着她回到了账房,反手紧紧闩上门,幸好王账房还没这么早来,不会看到她们的惊慌。

    她们靠着门板喘息,叶晴已是脸色发白,惊魂未定:“四妹妹,刚才那是……”

    姐妹二人在侯府长大,虽未亲见天颜,但对宫廷服饰规制绝非一无所知,墨色蟒纹,迫人气度,还有墨上五君那等人物竟齐齐跪地……

    两人面面相觑。

    太子,东宫储君。

    这般时辰,为何隐秘地出现在扶摇阁?

    虽说扶摇阁做的是清倌人的雅集生意,标榜风雅,往来不乏达官显贵,男子结伴前来听曲赏舞也是常事,可方才揽月台内那惊鸿一瞥的气氛,绝非寻常宴饮寻欢。

    叶暮在这片久了,从边上的馆里也听闻过一些变/态做法。

    叶晴挨近叶暮,冰凉的手抓住妹妹的衣袖,圆圆的杏眼里盛满了后怕,猜想也荒诞起来,哆哆嗦嗦道,“四妹妹,你说,太子爷他,他该不会不喜女色吧?”

    叶暮忙捂住了她的嘴。

    这话若是传出一星半点,莫说叶晴,整个侯府恐怕都要遭灭顶之灾。

    这事压在叶暮心头,连除夕夜的团圆饭都吃得心不在焉。

    小方桌上摆着比平日丰盛的几样菜肴,有紫荆精心烹制的腊味合蒸,有刘氏特意为过年学着做的素什锦,中央还摆着一小碟晶莹的桂花糖年糕。

    “姑娘这是怎么了?”紫荆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巷子里的年节见闻,转眼,却见叶暮眼神发直,手里剥好的虾肉搁在一边,竟将红艳艳的虾壳往嘴里送,唬得她赶忙伸手拦下,“从昨儿个下工回来,就见姑娘心不在焉的,丢了魂似的。”

    刘氏闻言也放下筷子,担忧地探过身,用温暖的手掌贴了贴叶暮的额头,“也不烫啊……是不是累着了?还是腿伤又疼了?”

    “待会儿闻空师父来了,让他给姑娘好好诊一诊脉,”紫荆眼睛一转,笑嘻嘻道,“我看啊,就闻空师父治姑娘最灵验,他一来比什么药都管用。”

    叶暮这才回过神,轻哼一声。

    她哪里是身上有病,是心里揣着个惊天秘密,沉得她透不过气。

    太子与扶摇阁怎会有牵连。

    若真是像三姐姐说得那般……

    那可那是未来的国君啊!她记得前世的太子妃,是永昌伯府那位素有才名的三姑娘,可惜福薄,没等到太子登基便香消玉殒,当时她还曾惋惜过。

    如今想来,那病逝背后,是否另有隐情?是否与这难以启齿的隐秘有关?

    思绪如乱麻,越理越乱。

    原本叶暮就不愿三姐姐踏入莫测的东宫,如今更添了层忧惧,那地方,只怕比想象中更危险。

    心头纷乱如潮,暂时理不清,她抬眼,恳切望向刘氏,“娘亲,今日除夕,可以饮些酒吧?”

    刘氏蹙眉看着她受伤的腿。

    “前日师父敷过草药就不碍事了,也就是个浅口子。”叶暮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而且我就喝一点点,助助兴。紫荆不是从郑教谕那儿得了桃花酿么?听说味道清甜,不易醉人。”

    早间紫荆将自己做的腊味送给郑教谕,他讲究,又回赠了一小坛自酿的桃花酿,说是冬日里温着喝,最是暖身。

    刘氏见她神色郁郁,又逢年节,终究心软,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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