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他还俗: 清平乐(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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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微敛,“他……不太喜欢看病吃药,平素若非必要,也甚少与医者往来。听母亲提过,似是因早年家中一位极为亲近的长辈,曾被庸医延误,导致憾事,故而他对行医之人,毫无好感。”

    谢以珵:“……”

    这简直是全撞上了,诗书非他所长,饮酒为他所忌,不喜医者直指他立身之本。

    这三大关隘,竟是齐齐横亘眼前。

    饶是谢以珵素来沉稳,此刻也不禁感到一丝棘手,苦笑道:“看来,此行确是难关重重。”

    抵达即墨刘家宅邸时,已是四日后的下午。

    原本可以更快的路程,因谢以珵顾念叶暮长途跋涉,身体不适,特意嘱咐车夫放缓了速度,途中也多安排了歇息。

    饶是如此,叶暮下马车时,腿脚仍有些发软,被谢以珵稳稳扶住。

    她忍不住悄悄瞪他一眼,低声嗔怪,“还不是怪你……晚上在客栈也就罢了,白日里在马车中,你还……”

    想起前日晌午,途径某片树林时,他们聊着聊着不知怎地就缠到了一处,他情动难抑,将她搂坐在怀里,一手握/着/浑/圆把/玩,一手还捂着她的嘴,不让她呼呜出声。

    又慢慢引着她迫伏在他的肩上,窗外是飞速流过的浓绿树影与斑驳天光,感受他的围占,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谢以珵也想到那日场景,是荒唐了点,低着声音歉然,在她耳边坦诚,“这确是我的不是。”

    认错他最快了,干脆利落,叶暮睨他一眼,但也不见他改。

    谢以珵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笑笑,实在难以怪罪于他,她的唇太软太香,看她说着话,就情难自禁地想亲上去。

    着火自然是必然。

    更何况,接下来在即墨的时日,于长辈眼皮底下,定然再难有这般亲密时光。

    门房早已进去通报,叶暮理了理衣裙鬓发,突然想起一桩事,“以珵,这即墨城地方不大,不似京城繁华,没什么上好的客栈,你今晚可怎么办?”

    谢以珵闻言微怔,他倒真未虑及此节。

    眼前府邸白墙青瓦,院落深深,瞧着规模不小,怎会缺一间客房?他低声问:“外祖父会直接将我赶出府去?”

    “难说。”叶暮尬窘地扯了下唇角,“我在车上忘了同你说,外祖父最厌恶求神拜佛这一套,尤其厌烦怪力乱神之事。”

    他实打实做过十几年和尚,谢以珵眸光一凝,心下难得有几分紧张,低声追问,“这般要紧的事,怎不早些告知我?”

    “我怕早说了,你半路心生怯意,跑了怎么办?”

    谢以珵眸底含笑,“现在跑也……”

    “来不及了。”叶暮咬牙笑着打断他的话,刘氏已经同紫荆急急迎了出来,后头跟着外祖父,她顺势把谢以珵推远了点,“男女有距。”

    “四娘,可算是回来了。”刘氏见到叶暮,眼圈立刻红了,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外祖父也上前连声说,“暮娘长大了,长大了,几年未见,竟出落得这般标致稳重,好,好啊。”

    “外公倒是不见老呢。”叶暮看着外祖父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穿着家常的深色直裰,腰背挺直,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度,“外公还是老样子,胡子翘翘,最有风度。”

    刘悦书被外孙女这话逗得脸上皱纹都舒展开,忍不住抬手虚虚点了点她,笑道:“头发都白透啦,还不老?就你会哄我这老头子开心。”

    话虽如此,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受用与欢喜。

    几人在门口叙了好一番话,林氏才想起提醒,“父亲,日头偏西了,天渐凉,还是进屋里坐着慢慢聊吧?”

    刘悦书这才恍然般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落到了从一开始便静默立于叶暮侧后方半步的谢以珵身上。

    那目光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审视与威严,将他从头到脚,不疾不徐地打量了一番,见其长身玉立,皮相极俊,骨相更佳,方才淡淡开口,“这位,想必便是谢公子了?”

    “晚辈谢以珵,拜见刘老大人。”谢以珵适时上前,依足礼数,端端正正行了揖礼,姿态恭谨,声音沉稳。

    刘悦书只从鼻间“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侧身道,“都别站着了,进厅里说话吧。”

    一行人遂移步正厅,厅堂敞亮,陈设古朴雅致,透着书香世家的底蕴。

    众人刚落座,一团雪白的影子便从内室“嗖”地窜了出来,直扑叶暮脚边,亲昵地蹭着,喵呜喵呜叫着。

    正是同娘亲和紫荆一同回来的团团。

    叶暮惊喜地俯身将它抱起。

    团团在她怀里蹭了两下,圆溜溜的蓝眼睛一转,竟又探出身子,冲着谢以珵“咪呜”叫唤,伸出粉嫩的小爪子,也想让他抱。

    谢以珵面上神色不变,眼底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挠了挠团团的下巴,小猫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在他指尖蹭来蹭去,一副熟稔亲昵状。

    “看来谢公子在京中没少登门?”刘悦书呷一口茶道。

    “父亲,我同你说过的,谢公子就住在我们对门,常来帮忙。”

    刘氏在旁笑着接过话茬,吩咐丫鬟给谢公子上茶,又说起叶暮在京城如何能干,谢以珵如何医术高明、仁心仁术云云,话语里都是赞许之意。

    刘悦书只是听着,茶盏凑到唇边慢慢啜饮,听着女儿的话语,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视线时不时落在谢以珵身上。

    茶过一盏,刘悦书放下,对刘氏和叶暮道,“你们母女俩久别重逢,自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且先去后头歇息叙话吧。”

    他看向谢以珵,语气不容推拒,“谢公子,老夫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聊聊。”

    叶暮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谢以珵。

    谢以珵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微微颔首:“谨遵老大人吩咐。”

    刘氏见状,心下明了,轻轻拉了拉叶暮的衣袖,“四娘,来,先随娘去后头暖阁歇歇脚,换身轻便衣裳。”

    紫荆也悄悄跟上,正厅的门被轻轻掩上,隔绝了内里情形。

    后院暖阁里,熏笼吐着淡淡的梨花香。

    叶暮坐立难安,一会儿站,一会儿踱步,眸光切切望向窗外那扇通往前厅的月亮门。

    刘氏倒了杯热茶塞到她手里,温言安慰,“放心,你外公行事自有他的章法分寸,不会如何为难人。我瞧着谢公子言谈举止沉稳有度,是个能经得住事的。”

    叶暮接过茶盏,却不喝,迟疑问道:“娘亲,京里的事……您都同外公说了?”

    方才母亲提及对门,显然外祖父已知晓她们搬离侯府另居之事。

    刘氏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这般大事,如何瞒得住?我既搬来即墨,总得有个由头向你外公交代清楚。”

    她握过叶暮的手,细细摩挲,“你外公听完,倒是没责怪我们半句,只是将那永安侯府从上到下,狠狠骂了三天三夜。”

    说到这里,刘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他也怨了自己几句,说是识人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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