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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纨绔少爷巴结京圈太子后拍马腿上了》 19、19、你把季隐山约出来(第1/2页)
顶着太子爷的目光,周景不自觉抿紧了唇。
正好第一盘凉菜来了,老板娘弯腰放菜的动作刚好挡住宴回半边身体。
让人压力陡增的视线短暂消失,周景松了口气,像后头有吃人的东西追着似的开口:“我觉得快了,再给我点时间做做准备。”
心中暗暗叫苦,等下回酒店,他得给林赛打个电话,好好问问季隐山底细。
宴回黑眸如不见底的深潭,荡起难以审视的涟漪,神色却如往常一般稀疏平常,只是在看到周景极力掩饰的紧张后,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白皙如玉的指头拾起筷子,将白切鸡那块最嫩的鸡腿肉沾了酱油,夹到周景面前的空碗里。
周景受宠若惊,忙不迭夹起鸡肉塞进嘴里,还没咽下,就唇齿含糊地开夸:“好吃,难怪宴哥特地带来这儿吃饭,老板手艺虽然好,但也得靠宴哥眼光好才能找到这个宝藏苍蝇馆。”
闻言,宴回弯起了眉,左手随意抵在餐桌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颊鼓起的周景,像在看三四岁幼童那手指一戳就陷下去的奶膘。
“夸得好听,再夸夸。”
说的同时,又随手给周景夹了块鸡肉。
周景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宴回是嫌他夸人生硬、一点都不真诚,还是故意逗他。
他单独面对宴回本来就底气不足,又被这么一说,有点挂不住颜面,极快地瞟了眼宴回,战术性夹起碗里的鸡肉,吃东西拖延时间,思考怎么不着痕迹再夸夸太子爷。
宴回看他苦思的样子,微微挑起眉梢,更加赤|裸地看周景进食,不像在看一个同性,更像是在欣赏自己细心喂养长大的蠢萌宠物。
这视线毫不掩饰,周景想当作没看到都不行,搞得他都没吃出这鸡肉跟以前吃的有什么区别,只得试探地转移话题:“宴哥,我要是办不成你说的事,你不会公报私仇,不跟我家合作吧?”
宴回笑意更显,扯唇笑了一下。
他本就有种不把所有人放眼里的气场,这一笑透着一股生冷气,仿佛连语调都沉了一度:“你说呢?浪费了我的时间,总得付出点代价。”
艹!
你他妈讲理吗!
周景笑脸僵住,干笑了两声,假惺惺地恭维:“那是的,宴哥您时间多宝贵,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宴回目不转睛换了个半靠椅子的姿势,双臂环胸,迫人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周景。
一时空气有些凝固,周景喉咙发紧,呼吸也有点不畅。
只有炒菜和老板娘催促丈夫动作麻利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好在第一个热菜炒好了,老板娘端上桌,热腾腾冒着白气,光是看光泽就让人食指大动。
可周景丝毫没有胃口,本来还觉得能巴结上太子爷是件好事,巴结不上也就算了。
没想到太子爷这里有隐性规则,说好的事是必须达成的,还有惩罚机制。
“真吓到了?”夹着笑意的慵懒嗓音蓦地响起。
宴回指节敲了敲桌面,拉回周景放飞的思绪:“放心,能摆到我面前的项目,都是通过专业人士十几次筛选和评估才递交的,你不用担心我随个人心意做决定。”
周景抬头,正对上宴回一副好整以暇、仿佛被逗乐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真的。
但太子爷又突然眉眼一压:“但我要是心情不好,说不定会故意欺负人取乐呢?”
“……”
你现在不就是故意欺负我取乐?
周景心跳跟过山车似的,今晚谈话的节奏全被宴回捏在手里,他跟个没头的蛾子一样乱撞。
蠕动了两下唇瓣,周景终究没说什么。在宴家太子爷面前,别说被吓唬一下,就是被套麻袋里打一顿,他也得捏着鼻子忍下。
“我饿了,宴哥我先吃了。”周景讷讷地摆弄手机,暗暗下决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把季隐山送到宴回床上。
刚才宴回可不是玩笑,是警告!
老头子那么看重分公司,要是知道因为他黄了,肯定打死他。
第二道、第三道菜陆续上了,宴回盯着那裹上酱汁的唇瓣,招了招手,让老板娘把米饭端上来。
不知不觉,周景吃了两碗饭,宴回却没动几筷子。
吃到胃被撑住,周景放下筷子,难掩局促:“谢宴哥,我吃饱了,该回去了。”
宴回优雅地放下擦嘴的纸巾,挑眉:“你今晚要回去?”
周景愣了一下,他不回酒店去哪儿?宴回今晚叫他吃饭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没想到宴回恶作剧得逞般笑了一下:“又吓到了?哪家酒店?我送你回去。”
以前怎么没发现宴回那么爱欺负人!
周景哪里还敢跟宴回单独待在一个空间,几乎跟逃一样站起来:“我、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宴回挑眉看着他,丝丝笑意漫进漆黑如墨的眼底:“也行。”
不尴不尬地跟宴回从私厨出来,周景跟盼望出狱的囚犯一样招了路边的出租车,强撑着笑脸挥手跟宴回告别。车子刚驶出宴回视线范围,周景立马垮下脸,第一时间翻出林赛的微信,直接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儿!”周景语气急切。
林赛似乎没料到周景会那么着急,沉默两秒:“在工作,不是故意不在你家。”
周景早忘了自己说过每天会网上叫菜送到公寓,林赛要是没接收,就不帮他奶奶找养老院的事。
他根本不在意林赛在干嘛,只是随便问问,主要目的还是季隐山,因此毫不避讳:“季隐山在哪儿?”
林赛:“……我怎么知道。”
周景皱眉,对林赛的消极怠工十分不满:“你跟他不是室友吗?你一点都不关心?”
林赛声音微滞:“你喝多了?”
周景有点懵,深吸口气:“你没来过北京吧?我给你订张机票,你明天把自己的事解决了来北京,把季隐山也叫上。”
怕林赛磨磨唧唧,周景摆出雇主的款:“我现在就要跟季隐山谈合作,是工作的事,你别找借口不来,我需要你在旁出力,和我一起说服他。”
叫林赛来,是因为季隐山这个人难搞。他能看出季隐山对林赛有兴趣,林赛约他,肯定可以约出来。
换做是他周景,就算卑躬屈膝请季隐山,也只会换来季隐山轻蔑的嘲笑。
而且周景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要是季隐山来了北京,不识抬举,或者狮子大开口妄图反拿捏他,他还能拿林赛兜底。
相比心比天高、需要利益诱惑的季隐山,有明确软肋的林赛,更好拿捏。
毕竟,太子爷在悦容也展现过对林赛的兴趣。
“你就那么想我去北京陪你?”林赛的声音透着股迟疑和不确定。
?
这林赛怎么这么收不到电波。
他这边都被宴回警告赶进度,急得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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