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直播鉴A翻车后: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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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就是,果汁弄得哪里都是,全都浪费掉了。一部分洒得到处都是,一部分落在白隙的身上。白隙惊呆了。

    裴书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又看向白隙。羞愤中抓起枕头就扔过去,他趴在床垫上,把脸埋起来。

    白隙陷入呆滞,眼眶却越来越热,他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裴书,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微热的面庞中覆着一层沉醉。他慢慢往上爬,胳膊肘落在裴书的脸颊侧边,“哥哥我错了,我帮你洗干净。”

    “别跟我说话!我恨你!”

    第115章

    裴书撑着身体, 手脚并用爬到沙发上,白隙就呆呆地,跟着裴书的动作一起爬到了床边年的沙发上。

    裴书的小腹还不住抽动着。他不明白, 又不是不给炒, 白隙为什么还要这么急, 还要这么欺负自己。

    他愤愤地看着对方, “你跟着我干什么!收拾干净!”真是太丢人了,他一周之内都不想跟白隙说话了。

    白隙低着头,没有一点被指责的委屈, 眼底还是热的。

    裴书颤抖地手, 拿起床头柜上的光脑,看到了上面omega保护协会的庄会长给他的留言。

    裴书逃离那里的地图是阿心给的,他心里万分感激。知道阿心是庄会长的亲弟弟后,那份想要当面道谢的念头愈加热烈。

    他联系了庄亦正。对方沉吟片刻,最终同意,但是语气明显有些担忧:“裴书先生, 阿心他状态非常封闭, 他虽然回来了, 但是好像把魂丢在了外面。你来也好,或许能帮帮他。”

    庄会长的家非常明亮, 摆满了绿植还有柔软的抱枕靠垫。

    阿心坐在窗边的躺椅上,依旧是一身素色长袍, 脸上蒙着那层轻薄的面纱。

    他面向花园的方向, 空洞的脸上没有丝毫焦距, 只有深不见底的沉寂。

    “庄会长,阿心的眼睛?”

    “走失之前还是好好的,找了医生来看, 他们说是血块压迫视网膜导致的失明。可以手术复明,但要等到合适的视网膜。”

    庄亦正说完,看向阿心。

    他叫了好几声,他才有了极其微弱的反应,偏了偏头。

    “阿心,裴书来了,他一直想要跟你道谢。我们也要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团聚。”

    裴书走到附近停下,声音温和地开口:“阿心,我是裴书,那天晚上,多亏了你,谢谢你的地图。”

    阿心没有任何反应,手指放在膝盖上,微微蜷缩起来。

    阿心如今的年纪也就和裴书一样大,也是目不能视。

    裴书想到了一个词,叫创伤后应激。他和白隙一起看医生时,医生说了这个词,医生说一个经历过创伤的人,难以适应新的环境,无法感知别人的善意,一心只想逃避和远离。

    裴书放缓了语气:“阿心,你现在安全了,这里是庄会长的家,你亲哥哥的家。外面有阳光,有花园,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可以慢慢来,适应这里的一切,或者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

    阿心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

    裴书心中微叹,心里重建绝非一日之功。

    当初小白看他,是不是和他此时此刻看阿心一样呢。

    他正想在说些什么,另一侧的门口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两个小小的身影,手牵着手,从门后怯生生地挪了出来。

    大一点的是个男孩,约莫五六岁,头发微卷,小脸紧绷,一双过于早熟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裴书。小一点的是个女孩,可能只有三四岁,有着和阿心相似的精致眉眼和浅淡的发色,她紧紧抱着哥哥的手臂,另一只手里抓着一只看起来很旧的布兔子。

    两个孩子都穿着干净的衣服,他们先是看了一眼窗边沉默的阿心,然后目光带着好奇,望着陌生的裴书。

    庄亦正显然也没料到孩子们会在这时候出来。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走过去,轻轻揽住两个孩子,声音低沉而艰涩:

    “这是小树,这是星砂……他们,是阿心的孩子。”

    刹那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裴书脸上的温和安慰之色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他看着两个孩子,再猛地转头,看着窗边似乎灵魂都被抽离的Omega。

    一股绝望的窒息感席卷着裴书的脑海。

    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囚禁十五年,失去了光明,还有了两个孩子。

    他都能想象那是怎样一种地狱。

    在漫长的囚禁中,变成瞎子,也失去身体的自主权,被迫沦为生育的工具。

    这两个孩子,阿心该怎么去面对他们,他们的存在,或许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阿心,过去那些遭遇,遭受的创伤和失去的尊严。

    而孩子们,又该如何理解他们与父亲之间,这份被罪恶和苦难扭曲的纽带?

    生理性的恶心,从脊椎直冲头顶,裴书感到心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那股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清晰,他的呼吸困难,事业里的一切都开始晃动、护模糊。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只是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骤然睁大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沿着僵硬的脸颊不断滑落。

    庄亦正看到他的眼泪,这位向来坚强的男性也瞬间红了眼眶,他紧紧搂住两个孩子,将他们的脸轻轻按在自己怀中。

    窗边的阿心,对这一切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他无边无际的、只有黑暗的世界里。

    几天后,裴书接到了庄亦正的通讯。阿心在疗养院试图割腕,幸亏看护发现及时,抢救了回来。

    裴书放下手中的一切,立刻赶往医院。

    加护病房里,阿心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面纱暂时取下,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细微的颤抖。

    庄亦正守在床边,眼睛红肿:“他什么都不说,也不肯吃东西……裴书先生,我该怎么办?”

    裴书示意庄亦正先出去休息。他走到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阿心。我知道,你觉得活着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耻辱。”

    阿心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些。

    裴书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凝聚勇气。

    “我以前……也被抓过。他们把我关起来,完全标记我,想让我怀孕。我的眼睛,也瞎了。”

    “最绝望的时候,我也想过……结束一切。Omega的生理反应,我的身体好像坏了,灵魂也烂掉了,我当时好难受,好屈辱,好痛苦。我的人生太糟糕了,我不想要以后了。”

    阿心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但是阿心,伤口可以结痂,哪怕留下疤,但那只是疤,不是定义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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