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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被自己驯养的疯批缠上了》 9、Part.9(第1/2页)
part.9
背上的人不老实,颜才也撑不了多久勉强人的戏码,只好先去床头柜翻出颜烁的药袋,摁开台灯,用桌上的暖壶倒杯热水,吹着凉,看他掐着腹部的衣服给自己配药。
颜烁配药的时候有个习惯,像是跟爸妈他们学的,嘴里总是模糊地嘀咕什么。
“先喝点压压肚子,小心烫。”水温稍微高了点,但也适宜入口,颜才的眉头始终舒展不开,担心得心里发慌,话也就多了,“你晚上吃什么了?是不是因为那个……”
“嘘,你小点声,都睡觉呢。”颜烁含着药没来及咽就竖起食指抵在唇上。
“你不是不能吃太多重口味的食物吗?尤其是在晚上,那种含糖量高的。”
颜才紧盯着他,生怕他又想之前那次突然半夜呕血进医院,虽然只有一次,但他吓得连续三个月都没睡好觉,那是他考试成绩下滑最严重的时期,也因此阴影更加深刻。
“里面还加了很多柠檬,网上说柠檬的酸性成分对胃黏膜刺激更大,你这叫心里有数?”
药里有镇定和止疼的成分,起效也快,颜烁说话利索不少,卖弄着夹杂心虚的小表情,比个手势说:“就吃了一点。”
颜才拍散他的手:“一点也能疼成这样?”
“好吧,6寸的。”颜烁无声叹了口气,枕着胳膊就地躺下,“他给我切了一半,看他真诚的样子我哪好拒绝,就吃了一半的一半。”
“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颜才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颜烁把他往回拽:“别别别,真别去!社区医院没球用,没有片子不会看,去了也就抓点药,横批:一群草包!乖乖弟弟你回来!”
“胡说,医生都算草包的话,这天下的病人还有救吗!?”
一来一回惊动了对面房间的爹妈,隔着两扇门一走廊都能听到孟康宁的声音,喊的“烁烁,怎么还没睡觉吗”,颜烁不敢轻易提高音量喊,怕撕裂疼,就赤脚下床蹦到门口隔空对话:“睡了睡了!烁烁刚做梦呢!”
说完颜烁痛呼一声,好生注意着却还是喊猛了。
颜才下意识流露惊慌不安,又气得不行阴阳他:“活该,爱疼就疼着,不管你了,恋疼癖。没你那么不听话的哥。”
“嘶……净说些让人去shi的话。”中途还被瞪了眼,颜烁才半路贴上个字母音节,“不用那么兴师动众昂,哥真没事。”
“还有,我今晚胃疼的事你别告诉爸妈啊,周书郡更不行,他不知道我胃敏感,你可千万别告诉他,他那么严谨认真的人,小题大做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就比如历史上那个负荆请罪,以他的性格,重现一遍都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快期末了,他那么看重分数的人,我也不想让他心情不好影响了他。”
颜才心情复杂,“你就那么在意他?”
“哎呀,朋友嘛,而且他只身一人在云浦不容易,在一个陌生城市举目无亲的多可怜啊,那要是他跟咱家闹别扭了,离家出走可不是小事,他除了我们家没有地方可去。何况他人也很好,我对朋友不都很在意么。”颜烁只觉他的酸言酸语,肚子的疼也快压制住了,散漫不羁地笑笑:“别瞎吃醋整得后院起火啊,我对你俩可用不了灭火器。”
“……你再骚一个试试?”
颜烁读取,加载,扯下上衣香肩半露,兰花指媚不可言,性感地嘟起嘴隔空一吻,“嗯哼~怎么样?够骚吗?不够我再来点?”
“……”颜才沉默,蓄力,指尖为剑戳他双胸,戳得快、收得快,颜烁只来得及嗷嗷一声,双手捂胸一脸震惊状。
颜才看他没事人的样子,心里总算踏实些,这回儿才想起问他:“周书郡他,怎么突然大晚上给你做蛋糕吃?”
颜烁对颜才基本没什么隐瞒,就把这事一五一十不掺佐料地告诉他,末尾又是唉声叹气地道:“好吃是好吃,但我不光不能吃多少,还不想跳进知识的海洋扑腾扑腾,我只想做只快快乐乐没有烦恼的飞天旱水鸭。诶,你说我以后要不学航空开飞机去?”
“梦里开去。”颜才掀开他凑过来的脸,“以你的身体,万米高空作业?蹦极都吓哭你,你确定你不是恐高?”
颜烁不以为然:“呀哈?原来那是恐高吗?”
又开始了……
颜才不想跟他胡搅蛮缠,说正事,“你刚说他做了6寸,还剩一半,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肯定是不能吃了,扔了怪可惜。”
颜烁嘿嘿笑道:“想吃就直说嘛。”
颜才被调侃惯了,顺着他来:“嗯,想吃。”
“你就这么喜欢?”
颜才直觉他又要用这个话引子套话,便没回答,他思索了番,突然道:“哥,其实我也想跟你同班。”
“我操,你们一个两个的哎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颜烁闷在床铺里边捶床狂笑,连脏话都不禁嘣到人脸上了,“乐死我了,这个家没有我都得散是吧?怎么都这么爱我呢。”
颜才颇有点后悔说实话,捂住他的嘴想让他别笑了,而且不想用手,用脚。
不过倒没真这么做,颜烁那颗圆脑袋就蛄蛹回枕头上,眉眼带笑着合眼,“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容哥考虑考虑吧。”
所有话题暂时落幕,夜深人静,然而这个夜晚与最初搬来这里一样,依旧难入眠。
自从那件事,颜才再没有过安稳的夜晚,睁眼闭眼都是他满手鲜血、罪孽深重的惨状,滚烫的血液喷溅到他脸上,由暖到寒,干透后留下深红的碎屑洒下来。
有时候半梦半醒着,一群人围上来指责他、唾骂他,掐住他的命喉要求偿命,颜才失去了对抗的勇气,任凭梦中人掐死他。
尽管法律判他无罪,可他杀了好朋友的父亲是不争的事实。他什么都知道,包括父母看他时带着恐惧和陌生的眼神,平时都不敢对他说重话,凡事小心翼翼又疏远,还不如曾经不住在家里的时候,不然也不会亲耳听到妈妈和亲近的亲戚朋友在电话里时,又是如何评价他的——现在的小孩真可怕。
当时的情形,那把刀不捅要害,死的就是他,若是不反抗,生不如死的依然是他,他别无选择,那是上帝精心策划的死局。
颜才紧闭双眼,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但还是被噩梦所吞噬,牙齿打着颤流下眼泪。
好端端的人,哪有不怕死的,过去那么艰难寂寞的日子他都拼命活着,他不想死,他想求得周书郡的原谅,无论是什么代价,除了让他死以外,或小或大,他愿意做任何事。
“吱呀”——
公理的天平,向苦难下跪。
有人祈祷,只要给他留条命赎罪就好。
-
同床共枕这么久,颜才也早就学会了如何将噪音控制到最小,第二天就继续谎称是熬夜学习导致的睡眠不足长出的乌青绯红。
“你眼睛怎么又肿了?”
“有么,你看错了。”
“哪有,你凑近点看看,多红啊,跟哭了一夜似的。”颜烁含着牙膏泡泡,刷了一半的牙刷指了下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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