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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诈玉帛》 40-50(第18/20页)
之下牵着一伙降将败兵赶往白河郡,和军队主力会合,一同南下崇德县。
陆沧把红旗换成绿旗,来到城下助阵,提前几日来此的孙将军正在领兵攻城。留守的郡尉颇有才干,把一座小城守得固若金汤,陆沧观战一天,拉开铁胎弓,一箭将张全裕的人头射到了城墙上。
守军大骇,翌日午时,郡尉放下吊桥,迎接燕王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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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郡的官吏都被关在衙署里,陆沧不急着放人,在大堂上与郡尉对席而坐,敬了他一杯酒。
“本王听降兵说,先生是本郡人士,早年在郡守府做书吏,后来又去刺史衙门做了典簿,不知怎么辞官回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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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尉苦笑:“小人先时家中有些积蓄,早年立志做官,便托了关系进衙门。小人性子直,看不惯同僚溜须拍马、上峰欺软怕硬,便以丁忧为名回乡,经营自家庄田,因那块地收成好,被刺史家强占了,全赖积蓄糊口。三个月前张行主杀了刺史,还把府库里的财宝分给百姓,人人称他为民除害,他坐了公堂后,满郡搜罗可用之人,小人以为是天赐良机,便自告奋勇来当官。”
这和斥候打探到的背景一致,陆沧点了点头,和颜悦色地问:“你是读书人,怎么知晓如何带兵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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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尉叹道:“王爷不知,张行主自封郡守,任命的新官良莠不齐,大字不识一个的多了去,小人仗着读过书,原想混个郡丞主簿当,但张行主嫌小人不讨他的好,只叫小人守粮仓。他临行前匆匆封了小人一个郡尉,小人哪里会带兵,硬着头皮照着兵书指挥,死马当成活马医,怎敌得上王爷一根小指头?”
朱柯笑道:“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您比张行主兄弟俩强多了,王爷来了,夸您守得好,还看了一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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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尉连称不敢。
说话间,门外一个小兵飞报:“启禀王爷,张全茂已在郯阳被李将军斩杀,李将军带着三千降兵正在来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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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给惶惶不安的郡尉斟酒:“先生这样文武双全的人才,合该做个官造福一方。本王是个武将,不似你熟悉律令法典、衙门规矩,如今褐衫军头领已死,本王让你暂时代行白河郡守之职,你拟一份名单,这衙门里和牢狱中的官吏有多少是不能用的,写出来,都充了边军,其他人官复原职。待本王的奏书递到京城,朝廷再决定刺史和郡守之位,你放心,只要你真心为百姓打算,朝廷不会亏待了你。”
那郡尉对于做官的热忱深埋在心底多年,一朝复燃,激动得流下泪来:“小人拜谢王爷知遇之恩!”
第50章050得复失
酒喝完,陆沧挥手让他下去,叫人把杀了张全裕的叛将和小妾带上来。
那部将一见他,就跪下磕头,七尺大汉哭得如同三岁小儿,把张全裕是怎么逼他入伙的说得绘声绘色,继而表明了自己对大周朝廷的不二忠心。
朱柯听得都不耐烦了,这人不该做武将,该做个说书先生,能把黑的说成白的。陆沧大笔一挥,免了他死罪,赏了他老母妻儿三十两金子,却把他流放到西陲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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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将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王爷,我真是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替他做下那些天打雷劈的事。先前降书送来,我苦苦劝他投降,我们这些庶民,只想要个公道,把贪官污吏惩治了就行,为何要跟朝廷作对?可他偏偏听了狐狸精的话,铁了心要开打,都是这老粉嘴撺掇的,她见我们调戏过她,就想拉着我们一起死!”
陆沧被他嚷得头疼:“把这巧舌如簧的杀才拖下去!”
士兵拖了部将出门,身后唤道:“等等,回来!”
部将大喜,往里爬了两步,期盼地看着陆沧,却听他问:“什么叫‘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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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妾捂着嘴瞧了一阵子,此时开口道:“不论黑驴青驴,嘴儿一圈都是粉白的,这泼皮骂妾身是头老驴呢。我呸!你看看自个儿多大岁数,都能当我爹了,你嫌我老?”
陆沧听叶濯灵用这个词骂过华仲,却不知是何意,又不好意思问她,此时得了解释,豁然开朗,让士兵拖了部将出去,看向这口舌伶俐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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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裕的小妾三十岁上下,穿一身脏兮兮的绸缎衣裙,鬓发凌乱,脸颊青肿,两只绣鞋都磨烂了,就大喇喇地坐在地上,却也掩不住身段风流、眼波妖娆。她的右耳戴着一只翡翠坠子,明晃晃的分外惹眼,左耳的坠子丢了,耳洞残着血痕。
“本王问你,这坠子是从哪来的?”
“是妾身的夫君给的。妾身日日都戴着,在乱军中被人拽下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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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道:“张全裕就算有钱,也买不到这样的水头,你如实说。”
“没有再真了!就是那死鬼从民间抢来的。您别看他打着劫富济贫的旗号,他就是为搏名声开了几个府库,暗地里搜刮油水的事做得可不少呐!您问问他的手下就清楚了。”
陆沧看了眼朱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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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柯也和和气气的:“邓夫人,我们知道你是谁。你是苍水县令的女儿,你丈夫把你送给张全裕保命,你父亲指望你在他面前说好话,还送了五箱金铢。”
小妾呆住了。
“你父亲犯下贪污重罪,已被枭首示众,你家中还有个八岁的弟弟。只要你说出是谁让你怂恿张全裕开战的,王爷就会放了你,让你回去照顾家人。”
小妾立马答道:“是妾身自己的主意,没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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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想了想,约莫这妇人和家中关系不好,有哪个称职的父亲会希望女儿给人做妾呢?她弟弟和她同父异母,岁数差得又大,想必没见过几面,谈不上有姐弟之情。
“本王答应你,只要你说出来,就给你十两银子放出府,你此后自谋生计。”
小妾眼睛一亮,踌躇许久,看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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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沧屏退众人,掏出银子,放到她身前,“本王说话从不反悔。你为朝廷立了功,若不是你叫张全裕出战,朝廷军怎能如此轻松地攻入崇德?”
“长阳郡徐太守。”小妾利落地吐出一个名字,“他传话给妾身,让妾身吹枕头风,使法子叫那死鬼和征北军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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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讪讪地笑了下,垂着头颈:“妾身眼皮子浅,只会收礼办事,徐太守有什么打算,妾身就不晓得了。”
地砖上突然出现另一只翡翠耳坠,她一惊,疑惑地抬头。
陆沧收回手,直起身子:“既然你说了实话,这枚坠子也物归原主。邓夫人,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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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水县令给张全裕的密信里提到了徐太守,他猜测这位养了两万私人部曲的太守和流民军有联系,原来是搭上了县令的女儿、行主的宠妾。
陆沧将郡守府交给郡尉处置,马不停蹄地把褐衫军的俘虏打散重编,抽调一半归入堰州各个郡县,另一半回家种地,凡是当过将领、和张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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