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玉帛: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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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坐下:“那就好。金子什么时候送来?”

    “当铺的伙计说后日送上门,我告诉他别引人注意。”

    ?

    叶濯灵如实与她说了拿鲛珠去琳琅斋订珊瑚的经历,虞令容并不惊讶:“我家祖上经商,想必留着不少这样的珠子,我的嫁妆里就有一只鲛珠串的璎珞。”

    佩月插嘴:“您都舍不得戴,背着殿下拿它填了侯爷的窟窿。”

    虞令容喝完药,苦笑:“他再求我,我也没有这样的首饰了。这次是为了侯府的面子,要是随便捡一样薄礼送给大柱国,惹他生了气,一大家子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

    ……那就谁都别过了!崔熙和他那个大晚上吃宵夜的娘,都把你当成摇钱树!

    叶濯灵赌气地想。

    虞令容像是看出她的腹诽,无奈道:“殿下和侯爷是皇亲国戚,我是叛臣之女,侯府要是出了事,他们尚可保全,我又如何自保?”

    ?

    “可您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有用完的一天,到那个时候,您想过要怎么办吗……哎,疼疼疼!”

    佩月揪着叶濯灵的耳朵:“我说你这丫头,夫人把你当知心人,你就蹬鼻子上脸,还教训起主子来了,真没规矩!”

    “佩月,你别这样。”虞令容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叶濯灵被揪红的耳朵,目光在她浅茶色的眼睛上停留许久。

    ?

    叶濯灵被她温温凉凉的手抚过,耳垂上传来一阵酥麻,顿觉刚才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不由自主地在她柔滑的手指上蹭了两下,露出和汤圆一模一样的迷糊神情。

    虞令容笑了:“阿灵,你都十八岁了,怎么还和孩子一样?明日你帮我把信当面交给卓小姐,可不要失了礼数。”

    叶濯灵点头如啄米。

    ?

    虞令容又道:“我见你把剪刀和锥子都收起来了,你放心,我不会寻死。虞家只剩我一个人了,爹爹倘若在天有灵,会希望我活下去。阿灵,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她温柔的眼神透出一股坚毅,叶濯灵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

    用过晚饭,叶濯灵把琳琅斋的葱油小酥饼分给丫头们,和佩月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腰酸背痛之时,一个小丫头急匆匆地从前院跑来:

    “不好了,侯爷被人打了!”

    叶濯灵和佩月相视一眼,一个放下针线合掌念佛,一个回屋给菩萨上香,顺便把门带严实了,幸灾乐祸地唤那小丫头:

    “夫人睡下了,你带我们去看看。”

    ?

    第三进院子灯火通明,侍女和小厮们忙着抬水送药,在主屋进进出出。大长公主坐在帷幔后,心疼地检视儿子的满身伤痕,怒道:

    “谁打了你?跟着你的小厮呢?”

    崔熙的后背一片红肿,只能侧卧在褥子上,那张俊秀的脸也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嚷道:“娘,你要替儿子报仇啊!定是端阳侯家的小儿子干的,前日我输了他二百两银子,对他说了些话,他气不过,就使下作手段!他是奔着打死我去的!娘,我疼……”

    ?

    二夫人用沾了冰水的帕子给他敷在伤处,恨恨道:“他眼里还有王法吗?!怎么敢下这样的毒手,当咱们侯府是软柿子吗?”

    崔熙痛得昏昏沉沉:“你们问朱明……问他……”

    大长公主掀开重重帷幕,走到外间,花梨木椅上坐着个侍卫,二十来岁,面貌普通,黑衣皂靴青腰带,佩着长刀。

    “你就是朱明?快跟本宫说怎么回事。”

    ?

    这侍卫放下刀,跪下叩拜:“是,小人是巡城的宿卫兵,请殿下允许小人近前回话。”

    大长公主抬手准了,他凑上前小声道:“一个时辰前,小人经过玉带桥北的燕子巷,听到侯爷呼救,就把他送了回来。侯爷说他申时去了百胜阁,在里头玩了一个时辰,去茅厕出恭时被人堵住嘴塞到麻袋里,抬去巷子拳打脚踢。因为地方偏僻,无人发现,等他吐掉嘴里的布,已是酉时了。侯爷还说,打他的是端阳侯家的五公子,他们前几天在赌桌上就差点打起来,但绑他的和打他的人都没出声,巷子里也没有留下痕迹,更无人看见行凶者。”

    ?

    大长公主坐在椅子上,扶着胸口顺气:“无人看见?那侯爷岂不是白挨了打?他可与你说了,为什么和那个人差点打起来?”

    她生的这个儿子是一掷千金的主,不太可能因为二百两赌资和其他人动手,更何况对方也是个世家子弟。

    侍卫看了眼左右,大长公主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快说!”

    ?

    “小人不知,不过与小人同屋的侍卫是在百胜阁附近巡逻的,听说侯爷和那位公子好像是为了女人才吵得厉害。”

    二夫人从里间出来,对大长公主耳语几句。原来端阳侯的公子嘲笑崔熙手气差,将他奚落一番,顺便说了些对虞令容不敬的话,低俗到连崔熙都没法转述。

    ?

    “姐姐未出阁时就是天下有名的佳人,没想到她嫁进咱们家四年,还是有人惦记。”二夫人惋惜。

    大长公主越听越冒火,她这儿媳妇真是红颜祸水,当初就不该听儿子的话去虞家求亲!她对虞令容更为厌恶,拍案斥道:

    “你们夫人呢?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来看一眼?”

    ?

    门开着,叶濯灵和佩月本在廊下看笑话,得知崔熙被痛打一顿下不了床,皆以为喜从天降。此时闻得大长公主传唤,叶濯灵快步进去跪下,垂首道:

    “回殿下,夫人本要亲自来,却因在守孝,恐身上不好冲撞了侯爷,便在菩萨前点香祈愿,叫奴婢们过来探望。奴婢这就回去叫她。”

    ?

    “行了,别去叫她了!”大长公主想到虞令容不久前才去坟头祭拜过,烦躁地让叶濯灵回去,又对朱明道,“你立了功,本宫该赏你。”

    朱明躬身:“这是小人本职,不敢居功,这就告辞了。”

    大长公主原本让侍女去拿赏钱,听闻此言,又把侍女叫了回来,“那本宫让人送你出去。”

    说罢便起身回到里间,督促医师治疗崔熙去了。

    ?

    叶濯灵和佩月出了主屋,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快意。

    夜风清爽,院中花木茂盛,潭水中漂着一层粉白的花瓣,美得如诗如画。两人心情甚佳,赏着景绕过水潭,忽见月洞门里站着个纤弱的人影,素衣如雪,乌发如檀,清艳的面庞迎着月色,犹如一颗散发着柔光的夜明珠。

    ?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佩月跑到她身边,搓着她冰凉的手。

    “我想来看看夫君。”

    一个雪白的影子从她脚边探出头,鼻尖动了动,直勾勾地盯着叶濯灵的方向。

    ?

    “这是狗还是狐狸?”清润如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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