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玉帛: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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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见她从屋里出来就没再注意了,吴敬正好路过房门口,听见她喃喃自语,蓦地转头朝她走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叶濯灵愣了愣,这名字是个女人。曹五爷母亲早亡,只有一个妹妹……

    吴敬把她叫到僻静的角落里,避开众人:“夫人,这是王爷生母的名讳。纸上写的是什么?”

    ?

    叶濯灵低头,檐上的灯笼照得纸张泛黄,上头是几行歪歪扭扭的陈旧墨迹。她顿时意识到不对劲,看开头的称呼,这是封家书,应该装在信笺里保存,但窃贼再怎么翻箱倒柜,也不会把信笺里的纸倒出来——除非他有意为之。

    想到这点,她“啊”了声,记起自己从通风口中看到贼人逃跑时掉了个轻飘飘东西……原来就是这张纸!

    吴敬看她目露惊讶,不禁问:“怎么了?这信有何不对?”

    ?

    “汤圆,去放哨。”叶濯灵命令。

    小狐狸走到几尺开外,聚精会神地竖起耳朵,嘴也没闲着,狼吞虎咽地吃起烤鱼。

    叶濯灵承蒙吴敬传道授业,学习本地县志、水利水运,相处了一个多月,她很佩服这个王府长史的细心聪明,也明白他对陆沧和李太妃忠心耿耿。她压低嗓音,把看到的都告诉了吴敬:

    “这张信纸是从窃贼身上掉下来的。他不仅偷了金银,还偷了这封信,当时我大喊抓贼,他就慌不择路地逃了,不小心落了这个。汤圆见到有字的纸就会叼给我,要不是它,我还一下子想不起来。”

    ?

    吴敬目光一凛:“难怪我说把他送到官府,他没想寻死,曹五爷来了,他也没想死,但王爷一来,他就撞了柱子。他很可能是发现这张纸丢在房里了,怕我们拷问出什么,所以才畏罪自尽。此人是冲着王爷来的,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叶濯灵叫他凑近些,两人一起往下看。这位曹夫人应当没有读过书,后来才学会写字,不仅有很多错误的笔画,语句也很直白,但恰恰如此,才让叶濯灵越看越心惊。

    ?

    曹夫人劝哥哥不要打着南康郡王府的名号在外张扬,她觉得这都是一时的富贵,不能长久。她进府三个月被诊出了喜脉,看相的先生说是个男胎,王妃高兴坏了,把她当亲妹妹宠着,可她惊慌得甚至想寻死,因为她在进王府之前就开始呕吐、腰酸,嗜睡,月信也有很久没来了。她在屠户家并不知晓这是怀孕的症状,只当着了凉,如今知道了,不敢透露半点,只能托信任之人把这封信转交给哥哥,问他该怎么办。

    叶濯灵倒抽一口凉气,这么惊天动地的秘密,要是公之于众,陆沧就成了众矢之的!屠户之子冒充郡王之子,这罪名五马分尸都不够!

    ?

    至于曹夫人最后到底怎么处置这件事,不用曹五爷回信,她也清楚。这个贪财的男人定是劝妹妹装做早产,继续图谋王府的银子。

    她久久不能从震惊中回神,直到汤圆示意她有人来了,她才赶紧把信塞到袖子里,心脏咚咚地跳。船工端着水盆从他们跟前走过去,等到周围再无一人,她纷乱的思绪回归清晰,极小声地对吴敬道:

    “吴长史,你……”

    ?

    吴敬读出她眼里的防备,干脆利落地打断她的话:“我能有今天,全靠太妃和王爷提携,我的命早就和燕王府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管曹夫人肚子里到底是谁的孩子,我认的是对我恩重如山的两个主子。”

    叶濯灵听他说得恳切,话中还有些微对她怀疑的不满,便放下心。

    吴敬察言观色,又道:“王爷不知道此事,这封信我就当没看见,您把它保管好,先别烧。曹五爷心思阴毒,他留着这个,定是为了有朝一日要挟王爷替他办事,之后我会派人查探,看他是否还藏着类似的信件,如果有,一并毁了,绝不能让王爷的身份落人口实。倘若查探无果,我就用这封信敲打他,使些手段让他招了。”

    ?

    叶濯灵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曹五爷房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贼只偷了这么点钱财,很是可疑,恐怕那些金银都是障眼法,这封信才是最要紧的!你说得没错,一定有人指使他来找夫君的茬,幕后主使约莫听说过一些当年的事,要么想将此事抖露出来,要么就是想用它来威胁夫君。夫君可有什么仇家?”

    吴敬叹道:“仇家么……那就多了,不好说是谁。陛下器重王爷,他又是大柱国的义子,就算脾气宽和大度,也很难不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

    “等夫君回来我就告诉他,让他有个防范。”叶濯灵蹙眉。

    “也好。我先回去,看能不能打探出贼人的背景。”吴敬告辞。

    叶濯灵心事重重地走了几步,听到背后传来呼唤,却是吴敬又折回来,脸上流露出一种长辈特有的忧虑:

    “您还是不要告诉王爷为好。王爷可与您提过那屠户?”

    ?

    “提过。”

    “他可说了那屠户为人如何?”

    叶濯灵道:“夫君说他常打骂曹夫人,以致于曹夫人天天想着上吊……”

    ?

    “正是如此,那人是我们城里一个有名的泼皮,做过的恶事有一箩筐。王爷秉性正直,若是您跟他说了,他这辈子心里都有一道坎。”

    叶濯灵想了想,还真是!谁会希望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对母亲拳打脚踢的恶棍呢?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也当什么都没看见。”她踏上楼梯。

    ?

    带着汤圆回到房中,叶濯灵擦了狗脚、刷了狗牙、送狗进了隔间的笼子,然后把那张重要的信放进贴身的搭包。洗漱后,她瘫在大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思考,不料今天又是下海又是拉肚子,精力所剩无几,她一闭眼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朦胧中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覆住她的手,她不情不愿地把手抽开,那个东西又盖住她,反复了几次。她不耐烦地翻身,感到头皮上传来一阵美妙的酥麻,轻轻哼了声,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

    ?

    陆沧给她梳了一会儿毛,看她噙着微笑睡得沉了,吹了床头的灯。星光穿透海月做的明瓦,清浅地铺在枕边,他不知不觉看了她很久,也带着笑意躺在她身侧,手臂环住她的腰,嗅着她散发出的馨香,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宁静。

    “不要摸我肚子……”叶濯灵忽地梦呓出声,“啪”地打在他手背上。

    这一下打得重,陆沧睁开眼——他的手不是放在她腰上吗?

    ?

    “谁摸你了。”他把硌到她肚子的枕头挪开,听到“嘶”的一声,胳膊上又“啪”地挨了一巴掌。

    “你压我头发!疼!”叶濯灵醒了,烦躁地捶了他几下,雾濛濛的眸子里都是怨愤。

    “好好好,不压了,以后都不压了。”陆沧把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握起来,全拨到上面去,“夫人,汤圆的食宿钱免不了,我尽力了。”

    ?

    “那就算了。”

    被他一摆弄,叶濯灵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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