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直男总被偷亲: 11、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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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其昂是一个直男,并且很肯定自己从出生到入土都一直会是一个直男。

    直男是不会随便怀疑自己的性取向的,性取向为女对他们来说就像人要吃饭、太阳会升起一样简单。这是自然规律,不会因为任何事而发生偏移甚至巨变,哪怕是彗星撞地球。

    但段其昂的直男观碎裂了。

    因为他在梦里和自己的好兄弟接吻。

    两次。

    梦见一次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是巧合,梦见两次真解释不了吧?解释成什么?灵异现象吗?

    而且第二次还是公开场合,在电影院里亲的。

    段其昂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是一个在这方面相当容易害羞的人。

    高中时期偷偷看片,封面是户外或者多p的,他直接红着脸就划走了。不想看,也不理解。

    两个人的事,关起门做就行了,在外面有什么意思?

    被发现了怎么办,暴露癖吗?好变态。

    但他自己现在也成了变态的一员了。

    yy对象还特么是晏明鞍。

    段其昂就这样仰躺在酒店床上,一条胳膊遮着自己的眼睛,紧紧抿着嘴唇。

    看着还在,实际上灵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晏明鞍也还躺着,但他绝对睡醒了。认识两年了,他就没醒得比自己迟过。

    段其昂这样想着,旁边的人果然动了一下。

    也就是这一下,让段其昂恍然意识到,晏明鞍睡得离自己好远啊。

    是背对着睡的吗,为什么?

    段其昂愣愣地拿开手臂,想看看晏明鞍现在是个什么姿势,额头就被对方轻轻碰了碰。

    真的碰得很轻,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扫了一下。

    但段其昂浑身反应很大地抖了抖,害怕一样蜷缩起来,弓着身子。

    晏明鞍动作顿住,把手收回去了。

    他撑在离段其昂很远的床边,声音带着点刚醒的困意,很低很哑:“难受?”

    段其昂宿醉一晚上,声音也哑得跟砂纸似的:“……嗯?”

    晏明鞍问:“你脸很红。发烧了?”

    段其昂身子弓得更厉害了,像个煮熟的虾:“没有。”

    晏明鞍没再说什么,利落地掀开被子起床。

    身边的床垫一轻,段其昂简直松了一口气,浑身发烫地挡住自己的脸。

    ……靠。

    要是晏明鞍发现了点什么,他真的可以直接晕倒在这张床上了。

    晏明鞍走到浴室门口,传来的声音有点远:“记得昨晚说了什么吗?”

    段其昂:“……不记得啊,我喝完酒记不记事你还不知道吗?”

    做梦的时候酒醒了一大半,才勉强记得梦的内容。

    至于睡前干了什么,睁眼的瞬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晏明鞍淡淡嗯了声。

    段其昂看他:“你还要洗澡啊?不都没衣服换吗。”

    晏明鞍回:“冲一下。”

    说完就进去了。

    浴室里响起隐隐的水声,段其昂杵着躺在床上。他表情放空地盯着天花板,挪一下腿都觉得太刺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其昂愤怒地坐起来。

    屁的一下!老子都快ruan了还没洗完这叫冲一下?

    段其昂拍门,拖着嗓子说:“哥,你洗快点呗?”

    里面模糊的影子顿了一下,“怎么了。”

    段其昂纳闷:“我也要用啊,你都洗二十分钟了……话说怎么没雾气的啊。”他尾音猛地上扬,“你敢洗冷水澡?!大冷天的晏明鞍你想死是吧,换热水!”

    晏明鞍:“知道了,很快。”

    他根本没动,段其昂真的生气了,语气强硬:“调热水,快点。不然我撞门。”

    里面的影子似乎是叹了口气,按下温度键,水蒸气很快盈满整个洗手间。

    段其昂的表情这才好看了点。

    愤怒退却,刚刚的复杂情绪又重新归位了。

    如果说第一次做梦,段其昂还能接受,那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接受不了。

    他是直男,对晏明鞍没有想法。

    关系确实铁,但不能接吻,更不会谈恋爱。

    段其昂嘴唇抿着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他得和晏明鞍保持一下距离了。

    段其昂抱手站在浴室外面,语气故作轻松地道:“等下我也洗个澡,你先回学校吧,我去c大找时帆打游戏,约了好几天了。”

    浴室门正好开了,带着热意的雾气从门里冲散出来。

    晏明鞍穿着灰色的长袖,发尾沾着点水,眼尾懒懒地扫过来,落在段其昂身上。

    “好。”

    晏明鞍隔着雾气,有些模糊地应了一声,越过段其昂走回床边。

    段其昂视线跟过去,以为他会多问一句,比如什么时候回来,又或者午饭准备吃什么。

    但晏明鞍没说话,拿着手机就准备出门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挑眉问:“不进去?”

    段其昂:“……进,我没拿毛巾。”

    晏明鞍收回视线,很简单地应:“嗯,先回了。”

    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关上的门,段其昂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上不去下不来的,很堵。

    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他是真觉得该跟晏明鞍保持距离,怀疑就是成天跟晏明鞍凑太近,才会做这种怪梦,分开一段时间说不定就没事了。

    但晏明鞍现在走得这么干脆,他又觉得很不爽。

    靠,连“什么时候回”都不问一句?

    不问也就算了,“到了给我发条消息”这种室友间的正常关心,也不知道说一句?

    大直男的情商果然奇低无比,段其昂面无表情地想。大学两年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活该他的。

    梦里这么好的吻技,肯定也都是假的。

    晏明鞍根本不会那样温柔地抱着人亲吧?

    被没有情商的死直男气到,段其昂头又开始疼了,还头重脚轻、使不上力气。他冷脸从衣柜拿出毛巾,恶狠狠地进了浴室。

    -

    洗完澡,段其昂头还是很痛,晕晕地仰躺在酒店床上玩手机。

    时帆压根不在学校,和朋友约好在网吧打无畏契约。

    段其昂只好给他发消息:【帆啊。】

    时帆:【段啊。】

    时帆:【打瓦吗?周末闲着也是闲着,时尚天河,速来。】

    段其昂:【别了,今天没心情。有个事跟你说。】

    时帆:【大事可以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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