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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不败BOSS封号后被全服悼为黑月光》 19、第19章(第2/2页)
,头颅的位置平滑一片,只在正中雕刻着一只巨大的、横置的眼睛。此刻,那石眼正望着两位不速之客,空洞得仿佛能吸附灵魂。
“还真是邪恶呀。”阿契恩感叹着,算是来自魔王正统的肯定,“那么我该去哪儿找人呢?”
“你当真想见教主?”翠西抓住他衣角,严肃提醒,“之前也有人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咱们身上有他留下的诅咒,你伤不到他。”
“我没想杀他,只是想跟他聊聊。”阿契恩不以为然,他指了指头顶的雕像,“他的审美如此别致,我们兴许会聊得很投机。”
不开玩笑,他真的有认真考虑请雕塑师到魔王城来为自己立像。
翠西瞠目结舌,想不通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征召为勇者,殊不知阿契恩从来没有认同过这一点。
令她震惊的还不止如此——只听阿契恩忽然在嘴边拢起手,大声喊了句:“别躲着了!出来见我!”
翠西被吓的浑身如过电般发麻,恐惧让她再无法说服自己继续跟随阿契恩,已经开始四下寻找躲藏之处。
阿契恩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厅内无数次回荡,余音未落,一种低沉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嗡鸣从脚下传来,通过骨骼传导,让牙齿微微发酸。
翠西难以自抑的恐惧最终化成一句惊叫,她迅速从阿契恩身边跑开,躲进隐蔽的黑暗中。
阿契恩没有挽留。
与此同时,机关牵动不远处暗门缓缓开启,嵌在墙壁之上的烛台也随之被点亮。烛光下的墙面影影绰绰,似有无数扭曲的影子被拓印其上,保持着痛苦或狂喜的僵直舞姿,分不清是过往的祭品、还是痴狂的信徒。
阿契恩朝着为他敞开的暗门走去,带着归家般的从容,毕竟任何邪恶与诡谲都会拜服于它们真正的王。
通道冗长,像是走过魔物的咽喉,直达胃囊。
不知过了多久,阿契恩终于抵达尽头的寝殿。正对的墙壁被雕刻成一双手掌,托拢着摆在其正中的座椅。
光线昏暗,阿契恩起初没看清,以为座椅以及之上轮廓模糊的物体都是石雕的附属,直到那物体微微一动,身形才从凝固的黑暗中剥离开来。
教主坐在那里,一身近似传统长袍的衣物,但材质在血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湿漉漉的暗色,仿佛地底深处永不干涸的潮气都凝结在此。稀疏的白发散披在肩头,那种白色并非圣洁的银辉,更像某种见不得阳光的菌类,或是久埋地下的丝织品,阴暗腐朽。
他看上去是那样衰老又虚弱,似乎不需要任何人动手,要不了多久就会自然死亡。
大概正因如此,阿契恩出声询问:“你还站得起来吗?”
教主靠坐着,双手交叠置于膝上,姿态带着一种沉思般的静止。那双手枯瘦异常,指节嶙峋突出,皮肤紧贴着骨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青白色。
烛光从一侧照来,将他的面容切割成极端的光影,另一侧脸颊完全沉在黑暗里,能看清的只有一道极高、极窄的鹰钩鼻梁。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枯骨相互刮擦:“好久没有外乡人主动来见我了……”
阿契恩不耐烦地打断:“我问你话呢。”
“当然,我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教主拿过权杖,双手支撑着、缓慢起身。
阿契恩仍不满意:“那你下来走两步。”
许是被他无厘头的话搞得有些懵,教主没来得及细想就照做了,颤颤巍巍地走下台阶,来到阿契恩身边。
距离足够近,能看到他眼眶深陷,眼白泛着浑浊的黄,像陈旧的羊皮纸。瞳孔非人般地过于漆黑,也过于扩大,边缘不规则,仿佛两滴凝固的污浊墨迹。
他问阿契恩:“你想要为我近距离展示什么吗,外乡人?”
不料话还没说完,阿契恩就迈着长腿朝着教主走来的方向扬长而去,剩这个可怜的老人在原地凌乱。
当教主好不容易转过身时,阿契恩已然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单手撑头,长腿交叠,张扬地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
那张椅子被垂垂老矣的教主坐得像个棺材,现在换阿契恩入座,才赋予了它和背后石雕该有的压迫感。
真正的魔王远道而来,屈尊亲临陋室,也算是蓬荜生辉。
阿契恩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这样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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