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攻[快穿]: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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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削弱他的气势,反倒增添了说不上来的威严与霸气,叫人看一眼便不寒而栗。

    可余水仙却偏偏感受到过这张凶悍面皮下的柔情与偏爱。

    他泄气,认了,郑重地同谢九朝说:“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谢九朝:……

    “我会给你一个名分,虽然……”余水仙略有点纠结,他已经跟乌苍结过契,不知道再跟谢九朝结契能不能成,但谢九朝一个凡人,应该不成问题。

    谢九朝:……

    “罢了,试试看吧,结不上再说。”余水仙自言自语了一会,又去看谢九朝:“你等我好点,我能下来了就把名分定下来。”

    谢九朝:……

    他头一次体会到啼笑皆非是什么意思。

    ……

    等余水仙身子利索了,能下床了他才发现,整个县令别庄好像成了谢九朝的领地,庄子里出现了不少陌生面孔,唯谢九朝马首是瞻。

    到底看过剧本,他知道这些人都是阁老派给谢九朝的,甭管这些人是否真的服气谢九朝,但他们现在能为谢九朝所用就够。

    如今当今圣上越发昏庸,前几天刚罢免了几位位高权重的老臣,还赐死了几个忠言逆耳的忠臣,最后提拔上几个太监,让他们身居高位。

    阁老被气得不行,告病在家,实则就是跟谢九朝飞鸽传信,议论国祚。

    阁老显然是不想再忍了,那昏聩糊涂的老皇帝已经触犯到他的底线,他必须重新扶持一位傀儡,为他所用的傀儡,而谢九朝是个合适的人选。

    虽说谢九朝是一匹狼。

    阁老却有信心能驾驭住这匹野狼。

    谢九朝对阁老的意图也是心知肚明,阁老想利用他,他也需要阁老的势力相助,相互利用,无非就是看最后究竟是谁棋高一着。

    谢九朝也有自信,赢家只会是他,而第一步,就是顺着阁老的意思积攒势力谋反。

    如今安民县可以说是群龙无首,县令赵林已经命丧于谢九朝之手。得益于赵林平日在安民县作恶多端以至于百姓心中积怨已深,谢九朝杀了赵林反倒得了不少民心,再加上有周瑞自知有愧,自发从旁辅助奔走,谢九朝在安民县的威望与日俱增。

    得到消息,老皇帝十月来此的行程不变,阁老的意思是让谢九朝继续潜伏在安民县,等待刺杀,如今距离十月也不过就一个来月的功夫。

    阁老是让谢九朝趁此机会做足准备。

    但余水仙看过剧情,老皇帝到点根本没来,人也不是在安民县死的,而是在谢九朝成功入主东宫,抓着老皇帝,当着天下众百姓的面,把人杀了祭天的。

    普通人只想着推翻暴政,可谢九朝不同,他要推翻的不止是当今这个昏聩的皇帝,还有这千百年来沉淀积压的严苛的阶级制度。

    规则,他要成为重新制定规则的主人。

    而非遵循规则的傀儡。

    第217章

    217.

    阁老意图将谢九朝培养成他的傀儡,他每一次飞鸽传书,都是命令式的信条,逼着谢九朝按照他的计划走。

    可谢九朝岂是唯他人命是从的人,听话,只是他蒙蔽猎人的一种手段,况且究竟谁为猎手,不到最后一刻,哪见分晓。

    阁老派给他的人手他起初还有在用,但后续收纳进周瑞等人,甚至将安民县衙牢狱里还剩的囚犯收入囊中之后,谢九朝便再没重用过那些人,而是借由阁老计划的名头,把人全都发配去运石场建行宫。

    这决策真的妙,物尽其用,余水仙发现自己对谢九朝是越来越欣赏了。

    扪心自问,谢九朝除了长得不符他的审美外,其他完全没毛病,甚至看久了,这脸其实也不丑,挺顺眼的,那个“盗”字更酷,残缺的美被这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以至于好几次余水仙都能对着这张脸入神,怎么看怎么霸气,怎么看怎么有种,不愧是被他看中的男人的自豪。

    不过余水仙最近有点心烦,他说是说要给谢九朝名分,可真能下床了,他又有点犹豫。倒不是想反悔,就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尤其是现在谢九朝在忙着搞势力,做计划,准备来场农民起义,或者是奴隶起义,整天除了夜里回来抱着他睡,白天基本很难见到人,他就更没机会跟他谈这些私事。

    当然,如今也是时间紧迫,阁老的意思是让谢九朝在安民县做足准备,等狗皇帝十月出巡,就在安民县别庄行刺,务必要让狗皇帝驾崩。

    留给谢九朝筹谋的时间并不多。

    除了余水仙,没人知道皇帝十月来不了,不论是谢九朝还是周瑞还是那些已被谢九朝收服的奴隶头子,他们都在蓄势待发中,就等着弑君造反的一天。

    十月转瞬即到,越是临近阁老给的时间,整个安民县的人便越紧张。

    这可是弑君,谋逆,要是不成功,株连的便是九族。

    所有人都在数着日子,余水仙到哪都能感受到气氛的凝重焦灼,仿佛只要滴一滴油进去,立马就能爆发出轰鸣的巨响。

    余水仙又开始犹豫。

    他对自己这种状态很是心烦厌弃。

    不知道是不是被原主人设影响到,他怎么越发婆妈,剧透这种事有什么可让他这么纠结的,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说,他何必这么墨迹。

    但每每看到谢九朝忙里忙外就在筹备这么一天,他要是突然上去就是一句别忙活了,都是白费功夫,人根本不来,谁会信,谁又接受的了先前的准备付诸东流的滋味。

    可他也知道,就算他现在不说,过几天,阁老的飞鸽传书也会告知,届时结果也都一样。

    余水仙翻来覆去睡不着,晚上还特意熬到谢九朝回来,想跟他商量这事儿。

    可谢九朝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把他束缚在怀里,自然地吻上他眉心,让他安分睡觉。

    “不该你操心的,别多想。”

    “可是——”余水仙话还没开个头,腮帮被谢九朝捏住。

    “小东西,我没你想的那么蠢。”

    谢九朝贴着他的耳朵说着,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又低又沉又喑哑。初秋的夜有些冷了,刚从外头回来的谢九朝实际是凉的,可余水仙偏偏就被这股凉意勾起了燥热。

    他脸黑了黑,逐渐又转为尴尬。

    大离谱,现在又不是水仙花的繁殖期,他为什么……

    可谢九朝是他的人,就算不是繁殖期,他有点那什么想法,应该也不算是过错……

    不过名分还没给……

    余水仙纠结死了,但最后还是罔顾一x切地强硬着从谢九朝禁锢的怀里转了个身,昂起头看他。

    烛火早就熄了,屋里唯一能带来光线的只有床前那扇半开的窗子带进来的月光。

    临近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光源充足,轻易照亮了床尾。

    谢九朝又是习武之人,夜能视物,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此时此刻余水仙脸上的任一表情。

    那双乌亮的眼睛睁得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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