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陈沂晏崧: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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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他想清楚已经彻底来不及,陈沂最近瘦了很多,今天穿的裤子格外的松,这更方便晏崧的动作。那双手太热了,陈沂嘴里还在阻止他,可握上去那一刻,他就像是被掐住了嗓子。

    所有东西被冲散在了脑袋里,那一瞬间陈沂什么都忘记了。

    他知道这是晏崧。

    这是晏崧。

    这让他怎么拒绝?

    光是在那个雨夜里重逢那一刻,他就已经投降。

    可晏崧又继续了。

    陈沂感觉到晏菘的东西坻/在他身/上,晏崧的手往他身后探/入那一刻,陈沂终于出一些恐惧。

    “晏崧!晏崧!”陈沂喊,“放开我!”

    可晏崧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志,完全听不见陈沂的呼喊,那药下得太猛也太足。

    陈沂开始拼了命地挣/扎,他越动晏崧压/制他的力气越大,陈沂是真的怕了,他什么都顾不上,慌乱之中甩手抽了晏崧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彻在空气里。他愣了,晏崧也愣了。

    陈沂这一下没有控制力气,晏崧脸上很快浮现出来了红印,他似乎是醒了,让开了位置。

    于是陈沂立刻冲下床,提上自己的裤子,他慌乱道:“抱歉,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晏崧愣愣地瞧着他,歪了点头,似乎有些委屈。

    陈沂整个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更是,眼镜掉了一半,上面都是手指印,但他都顾不上了,他现在就要离开。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陈沂整理了下衣服,他不清楚晏崧现在清不清醒,连原因都顾不上解释。

    脚踩在地毯上,还有刚才撒了的水,湿漉漉的。

    陈沂转身就要走,没想到晏崧却下一刻抱住了他的腰。

    他整个脸埋在陈沂的后背上,说:“别走。”

    这姿势很奇怪,晏崧半跪在地上,好像是真心为了挽留他。而那两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定住了陈沂的脚步。

    别走。

    陈沂定在原地,没回头,哑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晏崧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自顾自说着,“我好难受,你不要走。他们都让我喝酒,我喝了好多,为什么喝了这么多还是这么难受?”

    陈沂的心要化了,那点涩意又化成了本能反应似的关心,他转过身,问:“哪里难受?”

    晏崧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侧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这里。”晏崧说。

    他眼神恍惚,捂着胸口开始说一些事,很跳跃。

    “我看见我爸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在家里。下午一点,那天我提前放学。他们在我家里的卧室,我以为是我爸妈回来了,很高兴地走过去,但是不是,我看见他们两个交缠在一起,没穿衣服,还有叫声,很恶心。很恶心。”

    晏崧又重复了一遍“恶心。”

    陈沂内心被这几句话惊得内心剧震,他经常在财经新闻里看见晏崧的父亲,一个看起来很有气质的中年男人,挽着旁边女人的手臂,笑得恩爱。

    难道这都是演戏吗?从这么早开始,他们就开始感情破裂,那晏崧看见这些的时候是几岁?

    陈沂涌起一阵心疼,轻轻摸了摸晏崧茂密的头发。

    他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似乎是感觉到陈沂心软,晏崧的手又往他的衣服里面申。

    触摸到柔软的,冰凉的皮肤那一刻,他从喉咙里发出舒服地喟/叹。

    而这次陈沂没再拒绝。

    ……

    灯光摇曳。

    陈沂眼前模糊,很久才反应过来他在哭。

    疼。太疼了。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分开了两半,一半在火山,一半在冰海,冷热交替里他完全感受不到半分舒/适,反倒像是上刑。

    可他看见面前的晏崧额头的汗,一滴滴甩到了自己的胸口,和他滚汤的,陷入q欲的喘息。

    太烫了。

    在疼痛里,陈沂忽然想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他信誓旦旦地告诉张珍,说自己绝对不会走上同性恋这条路。可他:食言了,他这么卑鄙地趁人之危,趁着晏崧还不清醒半推半就地促成了这件事情。

    他放任自己沉溺,愧对所有人。

    所以现在的疼,是对他的惩罚吗?

    那可以再痛一点,陈沂想。

    这样不够,不够还的起那些期盼和惦念。

    他哭得毫无声息,眼镜整个被泪水糊住。在他身上开/拓的晏崧这一刻却停了。

    他的东西没有拿出来,倾过身看着陈沂哭得通红的脸。

    他突然摘了陈沂的眼镜。

    陈沂的视线清晰了一瞬,捣/碎他身体的东西此刻停止,让他有一刻钟的喘息时间。紧接着他看见了晏崧放大的脸越来越近。

    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窗外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下一刻,轻柔地吻落在他哭红的眼皮,然后是鼻梁,和唇角。

    陈沂想起来小时候他曾养过一只小土狗,土黄色,嘴是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家的园子里。园里距离他家有几百米,是陈沂自己的秘密基地,他在那里用瓦片搭了一个小天地,一难过就会跑过去。

    也是在这样的雨天,他碰见了同样在那里趴着躲雨的小狗。

    他蹲在地上哭,那只小狗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

    譬如此刻。

    温柔会有一点痛。

    但他好温柔。

    陈沂的泪落得更多,像是放了闸的水。他在口腔里尝到了自己的咸腥的泪水,浑浑噩噩地想,对不起。

    对不起。

    晏崧清醒之后,估计也会觉得,他也一样恶心吧。

    第24章 你不是缺钱吗

    陈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了。

    再睁眼时天是阴的,窗外还在下雨,这雨似乎下了一天还不够。

    屋子里很静,很暗,没有开灯。

    晏崧在他枕侧熟睡,此时此刻眉头终于舒展开,他一只手搭在了陈沂的腰上,另一只手把人按到了怀里,像是抱了个等身抱枕。

    陈沂感觉到热气从四肢百骸散开,空调开了二十四度,被子外是有些凉的,因而晏崧怀里的热气就格外舒服。

    但陈沂知道自己不能贪恋一分一毫,他轻轻抽离了自己的身体,踩到床下的地毯时脚下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

    后知后觉的疼痛感传过来,陈沂一瞬间被疼出来了眼泪,他感觉到有未干涸的东西顺着大腿缓缓下流,羞耻和痛感融合到一起,他什么都顾不上,撑着地毯站起身,拿纸巾匆匆一擦,就套上已经被搓磨的不成样的裤子,一瘸一拐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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