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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星昭月明》 180-190(第11/16页)
顺逆交错,通体升温,不得有任何阻碍,也就是说,中煞之人,须得除去全身衣物,你看……”老者的眼神,带着探寻似的疑问。
叶惊寒忽觉头疼不已,不禁伸手扶额。
凌无非眉头紧锁,却不说话,似在沉思一般。
“那么……”沈星遥略一迟疑,上前一步问道,“能不能请教前辈,这化仙洞该怎么走?”
老者口中的化仙洞,就在雁荡山深处最隐蔽的幽谷之内。
进洞之后,转过一个弯,便有一方清池,或说就是一低洼,深不过五寸,看似死水,却清澈无比。
洞顶正中有一圆洞,透入天光,照亮清池,洞中四面石壁间,长着五颜六色的花朵,分外鲜艳,充满生机。
一番权衡之下,几人只能在洞中高处横挂一条铁索,悬一白色帘幕于池畔,透过帘幕,只能瞧见另一侧隐约透出的黑色人影,如屏风一般。
老者拄着拐杖立于一旁,看着站在帘幕后,左右打量洞中物事的叶惊寒,忽然对他招了招手。
叶惊寒不解其意,走到老者跟前,却见老者将血月牙放在他手心之中,道:“这东西在我手里几十年,也没什么用,你既需要它,便给你了。”
“这……”叶惊寒受宠若惊,一时竟忐忑起来。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老者长声慨叹,道,“落月坞,本不当是这副光景。你这年轻人,不错,真不错。”说着,拍了拍他肩头,便拄着拐杖,蹒跚而去。
听着拄杖声远,叶惊寒不禁陷入沉思,良久,忽听得一声闷哼,回首一看,见沈星遥正捂着心口,满面痛苦之色,跌入一旁的凌无非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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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出自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释义:江水带着春光将要流尽,水潭上的月亮又要西落。斜月慢慢下沉,藏在海雾里,碣石与潇湘的离人距离无限遥远。 这个是站在老叶的角度替他说的,算是为他感慨一下求而不得的情怀。
第187章 . 暗然生幽香
“开始吧。”叶惊寒心下五味杂陈, 收起血月牙,回到帘幕之后,将帘拉满, 遮住眼前视线。
帐外女子身形缓缓褪下衣衫, 摞于池边。沈星遥长于北地, 身量高挑,不似江南女子那般玲珑窈窕, 却也丰润标致。帘幕上虽只有一个影子,然靠得近了, 亦能隐约看出轮廓。叶惊寒即刻闭目, 放空头脑,摒除杂念, 方敛衽衣摆, 在帘后坐下。
凌无非虽与沈星遥面对着面, 此刻眼里也只有她那充满惫态的容颜,望向她时, 眼中只有怜惜, 全无欲念。他扶着沈星遥坐下,伸手撩开她额前垂落的那缕细碎的发丝,不自觉发出一声叹息。
依老者所言之法,二人一人在前, 一人在后, 一人掌抵肩背, 一人掌对双手, 向她身中度气。沈星遥体内七日醉的余毒尚未散去, 气息迟滞淤缓, 纵合二人之力, 亦有些许吃力,气息行至第二周天,二人额前便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星遥隐约感到气血流转通畅许多,便即沉敛心神,缓缓提气上行。
三人之中,属她内息最为丰沛,可惜受七日醉压制,流转极为缓慢,过了许久,方流向手少阴,到得此刻,她周身已然滚烫无比,骨节也跟着发软发酸,胀痛难忍。
“阿遥。”凌无非见她神色有异,似有疲态,连忙唤了她一声。
帘后的叶惊寒看不到沈星遥此刻情状,听到这充满担忧的一声唤,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气息险乱。凌无非察觉异动,当即喝道:“叶惊寒,你最好不要胡思乱想。她落得这般境地,全都拜你所赐,若再有差池,我定不饶你。”说着这话,掌中加以运劲,有道是习武之人,认穴打脉,先修内力,凌无非年纪虽轻,但迄今所学,多是体备完善的正派功夫,杂而浑厚,倒是比叶惊寒的功力更为扎实,这一番下来,已完全将沈星遥体内气息稳住。
此时已至第三周天,沈星遥身中气脉也通了许多,气息源源不断涌出,转瞬便已通畅。凌无非立时觉察,当即露出喜色。帘后的叶惊寒也随之松了口气。随着沈星遥经脉愈发畅通,她的周身也渐渐渗出汗珠,汗水涌出体外,果真如老者所言,像是血一般的红色。
鲜红的汗水渗透白色帘幕,在叶惊寒双掌周围蔓延开一片血色。他微微蹙眉,看着这渗人的痕迹,不由问道:“她怎么样了?”
这话显然是向凌无非问的。
他与凌无非曾有旧怨,从未有过好颜色。这一年来,数度机缘巧合下碰面,皆是无视他存在,直接向沈星遥说话。
可这一回不知怎的,他突然感到如此为之,颇为逾矩,多了几分距离感。
“我好得很。”沈星遥淡淡道,“多谢关心。”
此番言语间,疏离之意分明。叶惊寒闻言,立时压下心头种种不该有的滋味,全身灌注调动气息,只求尽快解了她的五行煞,从此间逃离。
一阵风从洞顶吹来,拂得水面与帘幕微微摇晃,沈星遥侧首瞥了一眼震颤不止的帘幕边缘,忽然一阵羞怯,向眼前的凌无非投去求助的眼神。凌无非不觉蹙眉,合指紧握她双掌,心绪也变得复杂了许多。
好在没过多久,那阵风便停了下来。沈星遥长舒一口气,经脉尽然畅通,正值解煞最后一道周天,便即闭目凝神,全心贯注,打通最后一道关卡。周身血红的汗珠,色泽逐渐转淡,变得清亮透明。
沈星遥闭目深吸一口气,收势起身,一把扯过中衣,盖在身上。凌无非也俯下身去,拾起剩余的衣裳,帮她一一穿好,整理一番,确认无所遗漏后,方上前拉开帘幕,却见叶惊寒早已转过身去,背对二人。
洞中气氛顿时降至冰点,谁也不肯先开口说话。
沈星遥当先迈开大步,向外走去。凌无非见状,亦俯身拾起搁在池边的一刀一剑,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到了洞口,见沈星遥手中捏着一枚小石子,高举在眼前,蓦地运劲一捏,小石子在她手里,顷刻便化为齑粉,纷纷散去。
“都好了?”凌无非欣然一笑。
“嗯。”沈星遥回身望他,见他额间仍有汗迹未干,便捏着衣袖,替他一点点擦去。
凌无非眼角余光瞥见叶惊寒走出洞口,握着她的手轻轻放下,缓缓摇了摇头,微微一笑,道:“没事就好。”
“叶惊寒,”沈星遥探头问道,“你可知道,刚才那位老前辈是何人?为何他会说,血月牙在他手里已有几十年?不是说,檀奇是在十多年前才被方无名打败吗?莫非,他也从来不曾得到真正的血月牙?”
“应是如此。”叶惊寒面无表情,两眼空洞无光,“有些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能否说来听听?”凌无非微微侧首,询问道。
“落月坞原在关外,所行也不是现在这些勾当,主事者有三人,分别唤作寒渊、路玄与莫巡风。”叶惊寒道,“三人理念不同,唯有莫巡风是中原人,带着追随他的那批弟子,一心只想回到中原,却在雁门关外遭到围堵,大战一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据说那一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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