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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星昭月明》 190-200(第12/15页)
回 使出,她的刀再次挑向赤水手里的峨嵋刺,与方才那招不同,招名为‘断’,刀意连亘风霜,顷刻间便将他戴着峨嵋刺上端圆环的手指生生削了下来。
二人惊惧退后,心知要败,又不想丢了性命,想着江澜也不在此,这般败退逃去,也不算玩忽职守,于是瞅准空隙,一先一后飞纵遁逃,其余守兵见到,亦纷纷退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别走啊,我有那么可怕吗?”沈星遥故意追了几步,冲着那些人背后高声呼喊道,却不见一个人回头。
她本就无杀人之心,倒也乐得轻松,想起地上还倒着个霍汶,便即回头走了过去。她方才那一肘用劲过大,到了现在,也瞧不见霍汶有何转醒的迹象,便只好俯身点了他周身大穴,才站直身子,便听得成门内传来熟悉的话音:“哎,我还没出手呢,你们这就解决了?”
三人回头,只见江澜正从城门内走来。凌无非不由一愣,却听得她道:“我想了想,还是不能这么不讲义气,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不如同你们一起走,反而安心些。不过……”她走到沈星遥身旁,好奇问道,“你从哪来的?”
“这里不是从袁州回浔阳的必经之路吗?我从东面出发,一路送信,最后一处才是袁州。”沈星遥说着,看了一眼凌无非,又笑道,“有人说过,让我送完信后,少在外逗留,早些回浔阳等你们,谁知道,刚好就遇上了。”
“没想到最关键的时候,我竟不在父亲身边,还是靠你们……”江澜说着,眼圈隐隐泛红。
凌无非抱剑走到沈星遥身旁,见江澜这般情状,故作打量之状,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打趣说道:“你没事吧?几时变得这么柔弱,没两句话就把自己说哭了……”
江澜一听这话,当即瞪了他一眼,一掌朝他拍来。然而凌无非只是略一侧身,轻而易举便避了开去。沈星遥听出他是不想看见江澜心怀愧疚,故意为之,便忙拉住江澜,岔开话头道:“江澜姐,如今密函都已送达,你可有何打算?”
第199章 . 青山万里行
江澜愣了愣, 踟躇片刻,道:“既已走到这了,不如便去袁州见荆舵主。”
“那……”沈星遥一时迟疑, “我与你们同行, 可有不便?”
“不, 她一定喜欢你。”江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为何?”沈星遥不解。
“到时你就知道。”江澜展颜说完,见云轩默立一旁许久不曾开口, 于是收敛笑意,上前关切问道, “昨夜你跑去哪了?可有受伤?”
云轩摇头:“昨日你们走后, 又有人来搜查,我想那里实在不安全, 便出了城。谁知今日一早被他们的人给发现。还好沈姑娘及时出现, 不然……只怕性命难保。”
“还有什么话, 留着路上说吧。”凌无非拉过沈星遥的手,道, “县城其他出口还有人在蹲守, 等他们聚齐,再想脱身就没那么容易了。”
于是四人火速启程赶往袁州。两地相距三百余里,因云轩不懂轻功,纵几人再如何加快步伐, 光靠一双腿, 一日至多不过走六七十里。偏偏沿途尽是荒野, 无处雇马, 唯有徒步行进。
至夜, 四人露宿山中, 生了两处火堆, 将猎来的山鸡野兔架在火上翻烤。云轩见江澜翻动木杈的动作生疏笨拙,即刻蹲身帮忙,翻动木杈,好奇问道:“姐姐不是说过,你在江湖上走动,都得自己照顾自己吗?怎么……好像从来没有做过这些?”
“这个……”江澜一时尴尬,抠了抠脑袋,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没多大事。不过就是饥一顿饱一顿,进了城再找东西果腹。”另一堆篝火旁,凌无非熟练地翻烤着手里的两只野兔,顺嘴接茬道,“再不成就囤着干粮慢慢走。反正这些活,我是从没见她干过。”
“那可比不得你,事事精通。”江澜被他揭短,当即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托师姐的福,一切琐事全丢我头上?”凌无非一脸无奈,故作沉重之状,重重叹了口气。
“这是为何?”沈星遥疑惑问道。
“还能为何?”凌无非摇头苦笑,“怪只怪自己当年技不如人,再如何抗议也只有挨揍的份,只好鞍前马后好生伺候着了。”
云轩闻言一愣,不由朝他望来。
“哎,凌无非,别说得总跟我欺负你似的,”江澜不服气道,“你师姐我还是很仗义的好吧?”
“你仗义?”凌无非干笑两声,没好气瞥了她一眼,“仗义你就不会害我被师父罚跪一天一夜,有口难辨了。”
听到这话,沈、云二人俱感惊奇,一齐盯住了他。
“我几时害你……哦……”江澜本能反驳,可话到一半,又恍惚像是想起了何事,点点头道,“可那又怨不得我。”
沈星遥越听越糊涂,疑惑追问:“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这样罚?”
江澜正要回答,却见凌无非朝她指来,满眼警告意味,显是不愿她多言。
可她向来便是大大咧咧的性子,话到嘴边,哪还憋得住?于是权当没看见,摆摆手道:“怕什么?你又没真做过。不就是那钟小花对你有意,非要我替她传信罢了……”
凌无非眉心一皱,放下手中物事便待捂他的嘴,却被沈星遥一把按了回去,只得叹了口气,继续蹲身干活。
江澜兴致勃勃,转向沈星遥,接着说道:“那姑娘可喜欢他了。身上又没其他可做信物的东西,就把贴身的汗巾给了我。我那时年纪还小,哪能想到那么多?见他不在,往房里一丢便走。谁知那么巧就被师父看到……”
“所以师父觉得我心术不正,罚我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日,差点站不起来。”凌无非面无表情接过话头,“还真是我的好师姐。”
江澜无奈耸肩,扭头正对上云轩诧异的目光,没等开口,便见他躲闪着别过脸去。
“把这事过去多久了?”沈星遥又问。
“多久?”江澜掐了掐手指,若有所思道,“应是四年前……或五年前的事了。”
“四五年前……那你也就十四五岁。”沈星遥双手并于膝间,弯腰朝他望去,笑吟吟道,“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这么讨女孩子欢心啦?”
凌无非只是摇头并不说话。
“你是不知道,”江澜笑嘻嘻道,“他小时候长得那叫一个白净,就连路过的大婶看见都恨不得嘬两口。”
凌无非阻止不了她胡言乱语,便索性不再出声,只是麻利地处理着手中的烤兔,撕下一只烤好的兔腿递给一旁正专注倾听的沈星遥。
“大概是三年前吧,隔壁坊里还有个姑娘,对他那叫一个穷追猛打。各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能当做理由上门找他。人家没有明说,他又不好推脱,只能让我去接待。”江澜说道,“后来有一回,我人在浔阳,那姑娘又来了。没人挡着,便只能硬着头皮应付。你是不知道,什么捉鸡找猫,甚至去礼佛穿的衣裳款式,都要问他。可那姑娘脸皮薄,回回暗示回回又不戳穿,他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如何拒绝,实在没辙,借口委托之名,离开金陵,在外躲了整整两个月。”
江澜说了老长一串话,缓了口气,又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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