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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星昭月明》 190-200(第5/15页)
江毓笑呵呵道。
“先别管这个,”凌无非道,“您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外面的守卫,好像都换成了江明的人。还有,江澜人呢?她房里怎么连灯都是黑的?”
“这……这就说来话长了,”江毓说道,“上回你在复州遭难,事后各派聚在客店,把酒言欢,丝毫不将你的性命当一回事。澜儿她看不惯,便当众与单誉他们几人争执起来,还折了一支金环箭。回来以后,我便说了她几句,这孩子……少年意气,带着云轩便走了。我本想着,等她想明白了就会自己回来,谁知齐羽那混账东西,竟以我的名义,随意调遣部下,另一面又协同江明设伏,害了好几个分舵的兄弟,死伤无数,再后来……后来他妖言惑众,令城中众部不满,转投江明去了。”
凌无非听他说完这些,惊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道:“那……那齐羽为何要……齐音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江明还有什么他的把柄?”
“这我怎么知道?早知如此,上回的事就不该……唉,到底是老糊涂了,竟养虎为患,真是防不胜防啊……”江毓说到此处,愈感痛心,不自禁地一拳锤在墙面,摇头重重叹息。
“那,现如今白云楼内,具体是怎样的情形?”凌无非捋清思绪,问道,“可还有人信服您?”
“江明将我软禁在此,不曾大动干戈,为的便是不让那些仍旧听从我的分舵失去掌控,可他迟早会想办法,慢慢对付这些人……”江毓叹道,“得设法将此间情形,尽快知会他们。”
“不如这样,您写几封密令,我帮您送去。”凌无非道,“鸣风堂那头也遇到些变故,一时找不来其他人手相助,只能先设法找到江澜,再做打算了。”
“你一个人?”江毓神色凝重,“恐怕有些危险。”
“但此时不作为,往后更难掌控局面。”凌无非道,“伯父您这些年来,对我照顾有加,这些事本就是我应做的。”
“这……也只能如此了。”江毓叹了口气,回转桌前,拿起墨条,正待取水磨墨,却听得门外传来江明的脚步声。
第194章 . 城郭一时非
“不好, 他来了,”江毓眉心一紧,对凌无非道, “你快走。”
凌无非一言不发, 纵步飞身跃上屋梁藏身, 再低头一看,江明已推门进屋, 站在江毓跟前,看着他眼前摊开的纸张, 故作疑惑之状, 问道:“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打算写信求救吗?”
“你将我软禁在此, 还不许我习字静心?”江毓旁若无人似的墨着墨, 道。
“原来是习字, ”江明双手负后,绕至他身旁, 凑到纸张旁, 道,“大哥不介意我也看看吧?”
江毓不言,只是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走笔龙蛇, 尽显洒脱。江明站在一旁, 一面看着他写, 一面将纸上的字念了出来:“贤者不得行道, 不肖者得行无道……大哥, 您这话, 是想对谁说呢?”
“谁读得懂,便是对谁说。”江毓放下笔,道。
“大哥的字,是越发不如从前了。”江明拿起笔,在同一张纸的角落里,写下一行小字——毁生于嫉,嫉生于不胜。写完后,江明放下笔,对江毓说道:“差点忘了正事,小弟今日来见大哥,是有喜事相告。”
“是吗?”江毓波澜不惊,“是何喜事?”
“澜儿的下落,我已找到了,且派了人去接应,”江明说道,“正是当年,在齐羽之后入门的那位……叫什么……霍汶。”
江毓听罢,神情仍旧未有分毫变化:“那就劳烦二弟,早日把那丫头接回来。”
“这可是你说的,”江明指着他,不住摇晃手指,笑得十分得意,“那小弟自当遵命,早日让你们父女团聚。”说着,便即拂袖出门,大笑着扬长而去。
门外看守的部下上前锁紧房门,退回院中。江毓静立屋内,听着江明的笑声渐渐消失,缓缓闭上双目,露出痛苦的神色。
“伯父。”凌无非听到江明走远,方从梁上跃下,走到他身后,道,“您别着急,夜间行路走不了多远,他此刻来同您说,想必那霍汶明日才会启程。到时我便去跟着他,把师姐找回来。”
“可你既要送信,又要寻澜儿,如何办得到啊?”江毓问道。
“不难,等我找到师姐,回头再逐一召集各个分舵,当不会误事。”凌无非道。
“也好……”江毓沉思许久,方点了点头,拿起了笔,简短书写了几封密函,写明收信之人姓名后,一一封好交给凌无非,道,“还有件事,老夫之所以会落得如此,全是因齐羽背叛而起,若不能好生料理他,只怕还有后患。”
“明白。”凌无非点头,转身翻窗而出,循来路而回,一路疾纵,回到沈星遥落脚的城隍庙里。沈星遥本坐在庙前石阶上,一见他进门,即刻迎上前来,问道:“怎么样了?”
“齐羽叛变,联合江明把江伯父软禁,”凌无非道,“先前江澜因为我的事,负气离家,如今江明已找到她的下落,派了另一个叛徒霍汶前去迎接,想必是要一网打尽。”
说着,他便亮出怀中信函,对沈星遥道:“我本是想帮江伯父把密函送去尚不知情的几处分舵,但如今江明要对师姐下手,只能先去跟踪那个接应之人,回头再联络各个分舵。”
“可等那个时候,形势又有变化呢?”沈星遥略一思索,摇头道,“我不认得霍汶,无法追踪,但我可以替你去送信啊。”
“你去?”凌无非飞快摇头,道,“万一他们到时见了你,也同那些门派一般,将你视为妖女,岂不是……”
“他们认的是密令,是江楼主的笔迹,我并不必现身,只消把信送到就好。”沈星遥道,“你还是把各个分舵的位置告诉我,分头行事更为妥当。更何况对我来说,长久留在同一个地方,反而更加危险,不是吗?”
凌无非听罢,沉默良久,却不言语。
“你不是才同我说,不会仗着这十几年的阅历牵制我吗?”沈星遥撇了撇嘴,故作嗔态,背过身去,“原来都只是哄我的。”
“我没有,”凌无非见她不悦,连忙搂过她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
沈星遥莞尔一笑,从他手里将那些信函都接了过来,逐一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名字,方揣入怀中。
“不过说好了,除了此事以外,别给任何人对付你的机会,”凌无非眼中仍有忧色,“办完事后,就立刻回浔阳来。”
“知道啦。”沈星遥掩口一笑,回身一点他胸口,轻轻推了推,道,“比我师父还啰嗦。”说着,便即转身走回庙中。
沈星遥熟知气象方位,只看凌无非用树杈在土地上简单画出地图方向,便很快将几个分舵的位置熟记于胸,天刚蒙蒙亮,便与他分头启程。凌无非则跟踪霍汶出了浔阳城,一路直到黄州。
秋风吹动起食肆门前的幡旗,发出猎猎声响。
江澜窝在茶坊内,探头看着门外清朗的碧空,眉心拧成一团。起初她从浔阳离开,在金陵逗留些许时日后,本无所事事,一路北行,可也不知怎的,走得越远,却越是心慌,思来想去还是折了回来,到了黄州以后,离浔阳渐近,心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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