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千万春: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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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挂在了枝丫上。

    傅茗道:“拒都拒绝了,这玉坠子在哪儿,又有何分别。”

    清回捏紧了她的手,无声安慰她。

    又不知过了多久,傅茗似是开解了自己,对清回露出一笑,“其实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厢情愿之事,我原不该奢求那么多的。”

    清回心中发紧,心疼地看着她。

    “嫂嫂不用为我担心,我只难受这一会儿。只是今日晚膳我就不去母亲园中用了,还望嫂嫂帮我遮掩一番,万不要叫母亲过来看我。”若是傅母过来,见到她发红的眼,此间事可就瞒不住了。

    清回连连点头,“三妹妹放心。”

    从傅茗园中出来,清回心中怅然,感慨万千。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便又走回了那窄路间。

    眼前现出一个人影,清回愣了一愣。傅子皋仍旧站在原地,一双眼正望向自己。

    清回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又隔着一段距离,停在他对面。

    傅子皋轻声问她,“三妹妹怎样了?”

    清回缓缓摇头,“正哭着。”

    傅子皋点头,轻轻叹气。想要过去安慰傅茗,可又怕她知晓自己已猜出,更添难过。

    清回握了握他的手,半仰着头看他。

    傅子皋手中正还拿着那朵合x欢花,此时随着他回握的动作,握在了清回与他交叠的手中。

    是啊,世上两厢情愿的感情本就少有,幸运的人,更该好好珍惜才是。

    -

    从那第二日起,傅茗就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一应表现一如往常,甚至还比从前更加活泼。清回与傅子皋欣慰同时,也心疼不减。

    待到入了八月,清回便开始发愁这个月月银该如何发了。

    园中除了两个大丫头与常嬷嬷,并无人知因春容之事,清回受罚,已绞尽脑汁还未想到要如何给他们发月钱了。

    清回坐在园中假石山前,看着水中愈长愈肥的锦鲤,一会儿撒下一把鱼食。鱼儿矫捷地跃出水面,激起层层浪花,都打湿了清回的裙角。

    清回急急往回收腿,愤愤道:“不如把你们卖掉好了!”

    傅子皋不知从何处出来的,笑出了声,“这些鱼儿愈发肥胖,看来如今已不是娘子的宝贝了。”

    清回斜着眼看他,作势要将手中鱼食抛到他身上去。傅子皋飞快闪躲,几下到了她身边儿。

    “你便笑话我罢,届时若真开不出月钱,我便同园中下人说……”清回将眼珠儿一转,“便说是你们家主君这个月把钱都拿出去吃酒,如今已周转不开了。”

    傅子皋满面苦涩,“娘子惯是会欺负我。”

    清回笑,半转过身子,把手中余下的鱼食一股脑抛入了水中。

    傅子皋凑到她身边,捉住她一缕发丝,“娘子不必过于担心,大不了我把往后三个月赚来的束脩先交给娘子。”

    清回“噗嗤”一笑,自然知道他是在玩笑,“那我岂不是在作弊?”

    傅子皋点点头。

    清回歪着头笑,又听得傅子皋继续:“届时若真想不出法子,大不了我再多赚些便好了。”声中带了些认真。

    清回一听他这样说,一双眼睁得大大的,连忙转过头去看他。倏忽发上一疼,傅子皋捉着的那缕发丝还未来得及松开,牵扯的清回痛出了声。

    傅子皋连忙给她揉着头皮,又听自家娘子道:“本就是我做错了事,母亲已然轻罚,官人不要帮我,我定要自己处理才是。”

    傅子皋半搂着她,一手给她揉着发,一手忍不住拂上她的腰。自家娘子惯是此般有原则的。

    有脚步声匆匆,清回与傅子皋双双一惊,连忙分开,将眼望向园子门。只见门中穿出一小厮来,向二人请安,“是给少夫人的帖子。”

    傅子皋从他手中接过,递给了清回。

    一看上面是胥姐姐字迹,清回面上立时盈了笑,一面急急打开,一面说着:“定是胥姐姐想我了。”待看到信上字迹,却立时愣住。

    傅子皋疑惑,从清回手中接过信来,只见上面字迹虚浮,写着几个蝇头小字:“病情加重,盼与妹妹一见。”

    他一时也有些发愣。不过才两个月,怎么会病意加重的。抬起头来,却见自家娘子正愤愤地盯着自己。

    “定是周陵对胥姐姐不好,事才至此的!”

    又被娘子迁怒了,傅子皋吃瘪地抿了抿唇。虽相交甚笃,但平日也很少谈及后院之事,周陵对她胥姐姐具体如何,傅子皋也不知的。

    -

    第二日一早上,清回便去了周家府上。这回还带着善元与李大夫一道,也顾不上周家对此会否有微辞了。

    入了后院,只胥姐姐身旁贴身丫鬟出来相迎。清回早在闺中就识得她,此刻也不多寒暄,只紧着眉头,急急问道:“胥姐姐如何了?”

    那贴身丫头眼中含泪,对着她摇头,“已是不好起来床了。”

    清回一颗心急急下坠,咬紧了唇。

    待迈入了胥姐姐卧房,一股子药气阻也阻不住,重重传入鼻端。清回走到里间儿,见她卧在床上,支起半个身子,靠在床头。

    清回快步走到床边儿,握住她的手,“胥姐姐。”一开口,眼中立时也含了泪。

    胥纯章轻轻回握住她的,缓缓道:“近日汤药如流水般喝着,刘大夫却说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

    清回一听她说到大夫,即刻便叫桂儿去外头请李大夫进来。直起身子,给胥姐姐床边的帐幔合上。

    胥纯章从中探出雪白的腕子,口中说着:“都已久缠病榻的人了,还遮盖什么。”

    这话一出,清回的泪再也留不住,顺着双颊滑落。回过身去,从袖中拿出帕子,拭了拭泪。

    此番李大夫却是神色凝重,左诊右诊,捋着胡须,紧皱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道:“这位娘子脉案……距我上次来诊时,已大有不同。”

    胥姐姐声音从帐幔中传来,“这屋中没有外人,郎中请直言罢。”

    这一刻,清回才反应过来,原来胥姐姐将自己叫到府上来,是别有要事。她对自己病意加重之事,显然已有所警觉。

    李大夫叹了口气,“这脉案并不乐观,已有中毒之症。”

    “只是这毒下得太急,应就是这一旬之事。”

    胥纯章在帐幔中点头,丫鬟在外头道:“我家姑娘就是这十日以来才愈发不好的。”

    清回问李大夫:“这病可还好治?”

    李大夫缓缓捋着胡须,“病意转好不难,可若想要好全,却需得常年累月服药调养了。”这便是身子已有亏损,且不可逆转之意。

    清回咬了咬唇,心中难过。

    待李大夫开好方子,退出屋去,清回掀开帘子,望着胥纯章,半晌无言。

    贴身丫鬟从上锁的柜中取出小药锅,拿着李大夫新开的药方,禀了二人,去小厨房煮药了。

    胥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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